講戲、鏟戲、片戲

分類: 講鏟專題 Page 130 of 158

《縱藝》雜誌辭退全職影評人

Picture

雖然香港的本地影評欄目已買少見少,不過外國的影評欄目仍有不少,當中尤以《縱藝》(Variety)為甚,不過近兩天該雜誌做了一個很震撼的決定,就是裁走全職的影評人。

到底為何?又會有何效果?

美國主要的電影媒體共有三個:歷史最悠久的《縱藝》(Variety)、率先開拓亞洲市場的《銀幕國際》(Screen International)及近年也開拓亞洲市場的《荷里活報導》(The Hollywood Reporter)。當中《Variety》長期以來有聘請全職的影評人,他們需要定期及不斷為雜誌供稿,還需要配合其他沒合約的自由撰稿人走訪全球各影展。

據悉,事件於周一傳出,《Variety》以重組為理由,辭退了任職多年的資深影評人,除了Todd McCarthy及David Rooney,還有經常撰寫亞洲電影影評的Derek Elley。其實《Variety》裁員也有前科,先是零八年十一月將編輯職位削減三成,繼而是零九年一月裁退約三十名員工。到了今年一月,再推出自願離職計劃。

《Variety》的全職影評人跟一般自由撰稿人不同,前者無論撰寫的影評有沒有刊登均需付稿費,後者則只有所撰寫的影評獲得刊登才獲稿費。由於屬自家影評人關係,意味著當要他們到外地影展之時,也要付上公幹的機票、酒店等費用,該筆款項也許不低。在美國經濟不竟削減成本之下,這個便成了其中一個方法。

然而,對於整個行業而言,所用自由撰稿人替代全職影評人,意味著有關行業流動性更強,其實反應有好與壞的一面。從好的方面去看,也許可讓年青一輩有機會嘗試,不過對於以影評為身的人來說,畢竟保障大不如前,也許需要多找不同類型的業界工作才能維身,不然便要改到學術方面。

對於亞洲電影來說,雖然近年開始被三家美國電影傳媒重視,但是能具深度了解撰文者不多,且看Derek Elley離開後會否仍跟《Variety》合作,但對於不少希望藉電影雜誌了解亞洲電影來說,難免是一個損失。

談新晉過後的導演

Picture

近一、兩年間,未知是否很多人擔心電影行業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結果很多關心新晉導演的課題陸續出現。不過,新晉過後,還有多少仍有續航力,留在這個圈中繼續發展或打滾?

今天,趁著大家也許會在家中盤點之時,也來做個盤點吧!

導演這個位置不易為,除非像《左麟右李之我愛醫家人》般加設「總導演」一職,不然便是無升有跌的位置。新導演能在影圈中發展,也許需在一定的年期內拍到一定的數量。因為無論是「優勝劣敗」還是「單看能力或用途」去看,拍下第一部後,拍到第二部機會不低,但再機會拍第三以至繼後作品便有難度。而且,拍到的作品,也同時要能在香港戲院上映到才算到,不然只會變成倉底導演,難有見光之日。

嘗試以成為香港永久居民的七年為限,又以至少拍下至少三套作品作目標,數起來近年能達到這個指標的,其實為數不多,計起來只數到五個:

葉念琛:零四年初執導《甜絲絲》,其後執導電影有《獨家試愛》等「最愛三部曲」,《親愛的》、《絕代雙嬌》及《保持愛你》,近作則是合導的《72家租客》。

畢國智:零四年初執導《海南雞飯》,其他執導過《戰。鼓》,新作《囡囡》將於今年香港際電影節上映,據悉在戲院排陣中。

羅守耀:零五年初執導《非常青春期》,其後電影有《黑拳》、《戀愛初歌》、《奪帥》、《短暫的生命》及《滅門》,最新電影《惡胎》將於三月十八日上映。

郭子健:零七年初執導《野。良犬》,翌年執導《青苔》,新作《打擂台》終在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曝光,據悉也在戲院排期中。

雲翔:零八年與劉國昌合導《無野之城》,去年執導《永久居留》,新作《安非他命》成為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閉幕電影,也於稍後在戲院公映。新作《愛很爛》預計在短期內開拍。

也許,有人會覺得麥曦茵及岸西也應計算。不過兩人至今都是即使有第二部作品曝光,樂觀的話明年也許真的有第三部作品,企穩陣腳。

五名導演,有著不同的背景,有著不同的情況,有不同之間又有相同之處。當中除葉念琛外各人的作品有著相對現在主流較偏門類型,除畢國智外其他導演大都在同一間公司作品為主,當中雲翔與羅守耀身兼監製、導演及編劇三職。在相同與不同之間,各自走自己的路。每位無論執導之作水準如何,仍有值得談及之處,而適應今年也有電影推出。

在稍後的時間,將會再就五位導演的情況再詳談一下。不過,大家先從整體格局上看,又怎看這五位算是過了續航力一關的導演?

正確認識「4K數碼播放系統」

Picture

昨天洲立發行的荷里活電影《愛麗絲夢遊仙境》舉行了名人優先場,官方提供的新聞稿指出,播放場地JP銅鑼灣二院是香港首間戲院擁有Sony 4k數碼系統,解像度比2k的高出四倍,令影片更加清晰。

到底「4k數碼播放系統」其實原理是甚麼?播放3D電影又會否如宣傳所說「解像度比2K的高出四倍」?今天就來去探討一下。當然,歡迎行內人士加以指正。

為先重覆過去談及內容,故此若各位未知甚麼叫2k、4k或IMAX的話,請先行閱讀「淺談2k、4k與IMAX的解像度」一文「補習」一下。

Picture

先謝有關的器材,其實Sony 4k技術已不是首次引入,零六年UA太古城中心便曾引入第一代Sony 4k技術,不過由於當時真正達4k解像度的電影實在很少,而且當時技術播出來效果有點人工化,故此試行不足一年便放棄。到了去年,《風雲II》在上映第二周曾於The Grand Cinema使用新一代的Sony 4k數碼播放系統播放,相信制式跟現時JP銅鑼灣相同,不過由於該片實在多不少觀眾「瘋暈易」,最終得悉者不多。

其實4k技術的「4k」是指解像的闊度達到4096,以JP銅鑼灣戲院為例,因計算銀幕高度因素,解像度便是4096 x 2160。在播放2D電影時,將會以該解像度播放。由於一般戲院採用2k-DLP技術,解像度闊度為2048,即使數碼IMAX也只是以2x2k技術播放,故此以播放2D影片而言,4k數碼播放系統當然較佳。

當以Sony 4k數碼系統播放3D的時候,播放原理是「2k單機雙鏡的3D版本」,就連Sony商業及專業設備亞太區總部市場經埋李志斌也坦言以該系統播放3D電影,其實也是2K質素。不過,比起一般戲院的2k-DLP技術以快速掃射左、右兩個視訊效果來說,影像則較穩定,但效果較用兩台2k機播放是否為佳,則很難說。

故此,昨天當明報訪問觀畢《愛麗絲夢遊仙境》名人優先場的陳欣健,難怪他說出:「你不說,我不知是新技術!看來與一般3D電影沒大分別!但看戲時,眼睛的確沒那麼疲倦。」

從影展角度看電影節開幕選片

Picture

今年電影節開幕電影《月滿軒尼詩》於開幕的場次,發行商要求保安檢查,有攝影功能手機亦不能帶入場。單是這一點已感到極為「費時失事」。

不過,為何電影節在這個情況下仍選取《月》片作開幕電影呢?今天就試從影展選片的角度,看看有何選擇。

一般而言,電影節在可能的情況下,均會希望選取兩部香港電影作開幕電影,以世界首映為佳。今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共有十一部港片於節目內,當中另一部開幕電影《如夢》並非世界首映,故此餘下的一部必定需要是世界首映。當中雖然雲翔的《安非他命》甚具話題,但已於柏林首映,沒可能在香港開幕給人「執二攤」的味道。

看看餘下的選擇,從保守的原則的話,過於敏感題材不宜放上開幕的位置,故此因粗口成為三級的《志明與春嬌》及涉及援交題材的《囡囡》不宜。至於趕拍的電影又未必趕到開幕,此麥曦茵的《前度》不用考慮。題材過於偏鋒的,於影展風險太高,除非是大師之作,否則又不會選,不然出事的話選片者便有可能「人頭落地」。以此思維,郭子健的《打擂台》、陳國新的《37》、陳慶嘉與秦小珍《人間喜劇》及黃真真的《分手說愛你》又不用去想。

餘下來的,便只剩下林超賢的《火龍》及岸西的《月滿軒尼詩》。兩片拼下來的話,《月滿軒尼詩》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項目,自然看高一線,因為有關官員在開幕禮上便可獲得多一個平台「推廣」香港政府如何支援本地電影。先不談保安檢查的前題,觀乎全部選片,《月滿軒尼詩》又真的較適合影展之用。當然,實際情況是否這樣,恐怕要問回箇中人士才能知曉。

保安檢查對一般觀眾當然極不方便,不過倘若發行公司可容許出席的嘉賓與官員不用保安檢查照樣入場的話,對一般觀眾的保安檢查又對他們何干?

關於票房相關的常見謬誤

票房分析基本上要看的有著多重面相,故此在分析數據時,除了要求查證數據來源外,還要細心看有沒有異常情況。在理解數據的同時,對於各方面的概念也要十分留心,以下先行舉行數個在票房分析時十分容易犯下的毛病,敬請各位在解讀數據時要留神。

為方便大家理解,故此就此提供「奪命四式」題目,每題提供參考答案。

(一)入場人次等於入座率,人次愈多入座率必定愈高。
答案:錯誤。

「入場人次」與「入座率」是兩個不對等的東西,「入場人次」純只計算多少人入場,「入座率」的計算則為入場人次除了可提供座位數目的百分比。一部電影有一千人次入座,但放映場次共提供一萬個座位,比起一部電影有五百人次入座,但放映場次共提供一千個座位,雖然「入場人次」較多,但入座率卻較低。

(二)入座率可化為票房,入座率愈高票房必定愈高。
答案:錯誤。

「票房」是代表各院收入的總和,當中包含元素為各戲院於各場的收入,至於「入座率」已於上題談及。「入座率」高,但若果放映場次合用提供數目低的話,即使乘上票價因素也不一定高。像去年七月《音樂人生》於百老匯電影中心每天放映一場,入座率達百分百,但每天提供座位僅160位,以票價五十五元計算,收入也只有八千八百。而3D電影也可因為入座率低,但於場次提供合共座位較多及票價較貴,有不太低的收入。

(三)上映戲院數目愈多即場數愈多,每院平均收入可反映入座率
答案:錯誤。

今時今日戲院排片不像昔日有每天固定場數及院數,故此一部電影即使在40院上映,每天只映三場,每天也僅提供120場,而一部電影即使只有30院上映,每天若每院均映五場便有150場。而由於上映戲院因應不同影廳提供不同座位,故此上映院數多,但每家只安排最細影廳播放電影,即使入座率高,但因為人數基數低而可令每院平均收入不太好看。

另外要留意的,就是不同提供數據資料來源所提供數據的情況。部份機構採用網上查各院線入座情況計算,不一定涵蓋全港所有戲院,有遺漏者若佔票房構成部分的一定比例的話,而不同電影於有計算與無計算的戲院相距很大的話,有關消息來源的資料便不能視為可預期票房的來源。在各大院線有著不同相對利益下,會否對不同電影提供的場次有所關係,亦是需要考量之處。

票房分析也許看來十分簡單,可是在分析的背後,考量的要求不少,上述談及的,也許只是冰山一角。在沒有單一的技法下,閱讀及解讀時必一定要留心各樣概念,不要將「數讀」慘變成「數毒」好了。

淺談3D效果下的光度

Picture

袁和平執導的《蘇乞兒》近日上映,賣點之一便是部份場面出現3D效果。可是,當觀眾看畢該片的3D版本時,或會對有關的效果較為失望。除了本身後期製作的問題外,電影在投射的光暗效果,於戴上或除去時光度截然不同亦難以適應。

其實這個反差,跟在後期沒有因應3D效果調較光度或會有關。因內文涉及一點技術問題,若不盡不實者煩請各位指正。

現時觀看3D電影時,觀眾需戴上3D眼鏡,透過眼鏡對左眼或右眼視覺信息進行過濾,然而透過左、右眼接受不同信息營造3D效果。不過,正因為要戴上眼鏡,故此其進入眼鏡的光源,便會跟不戴上眼鏡有所不同。

早期的3D眼鏡,其「入光率」大約 只有原來的一成左右,即使像現時較新的RealD術,其「入光率」亦只有原來的兩成。故此,在本質上其實在同一光源下差別很大。

部份3D電影,便後期時會採用將光度較高一點,以抵銷部份仉戴眼鏡下光亮度不足的情況。而絕大部份這類電影都會要求觀眾全片戴上3D眼鏡以配合全片3D效果,故此即使感覺有點暗,也不致時光時暗的情況。

《蘇乞兒》的3D問題之一,便是觀眾要兩次戴上眼鏡,在眼睛觀看畫面的光暗度有著數度的反差,感覺不佳之餘,而3D畫面看來沒有特地調光一點,以致戴上眼鏡看起來有點暗。其實與其這樣,也許不如嘗試多花一點時間做到全3D,並在光度作出調較,不然直接只推出2D版本好了。

尋找《咖啡或茶》

大年初三是「赤口」的日子,不宜拜年,但也許翻翻舊賬來個「赤口」無妨,看到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片目公佈在即之時,令人想到當年的承諾。

在這個時候,也許大家都希望來杯《咖啡或茶》。

《咖啡或茶》是兩年前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閉幕電影,由香港演藝學院學生關文軒與該學院高層舒琪合作,並傾盡該學院的人物與物力攝製。可是,當時舒琪先生在播放前已表明該片播放的版本是特別為電影節而設的高清版本,當中其配樂更是未完全落實,而該部以超16米厘拍攝的作品,最終是以35米厘菲林公映。

好了,事隔兩年,但大家可曾聽過《咖啡或茶》的消息麼?除了零八年底曾聽過舒琪先生到台灣作學術交流時播過該片一場外,其電影最終版本如何,甚至有沒有製作出來,都是一個問題。

雖然咖啡或茶是不少香港人喜歡喝的飲品,可是兩者沖好後放置太久,喝後都對身體無益。到底舒琪與關文軒那杯「咖啡或茶」是否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結果還是沒有再給客人去喝,直接拿去鋅盤或洗手間廁塔沖走便算呢?也許有觀眾十分渴求看到這個最終版會如何,也許拿來明年參加電影節也是一個不俗的選擇。

如何解讀金像獎提名名單?

第廿九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提名名單已於昨天下午公佈,隨即也惹來熱烈討論。當中不乏觀眾質疑何以某些項目提名會這樣那樣,跟自己預期的落差相去甚遠,令人傻眼。

到底名單何以這樣?那許大家該先行了解香港電影金像獎的「遊戲規則」,亦即先行要細閱「評選細則」。

香港電影金像獎分為兩輪投票,首輪產生五強,次輪產生得獎者。首輪投票機制又分兩個部份,其中一部分為「一百人專業評審團」,另一部分則為「金像獎選民」,各佔得分百分之五十。

「金像獎選民」定義包括以下幾類:

  • 曾參與香港電影工作,名字曾出現於片頭、片尾字幕的指定職位從業員
  • 屬金像獎關連的電影協會會員,並曾於香港電影工作,名字曾出現於片頭、片尾字幕出現
  • 申請選民時於過去一年曾於香港報章發表文章的現職影評人
  • 由金像獎邀請的電影文化或教育工作者
  • 從事電影發行或宣傳工作達三年或以上者

至於專業評審的定義,「講。鏟。片」已曾講述,不再重覆。

在現有機制下,兩方面的選票合共只要達到兩成的話,理論上便穩奪一席提名。不過,由於是縱合計算,故此僅若即使某些提名專業評審完全不賣賬,但若果獲得金像獎選民三成多的選票的話,當在各佔一半縱合計算的話,便達接近二成,足以獲得提名。

以今年投票535人計算,四成選票為214人。不過由於提名有分散情況,故此若獲選民150票的話,即使專業評審連一票也沒有,也可穩奪一席。

在金像獎選民類別中,雖然是個人身分,但不能否認不少也跟電影公司有所關連,會否因此凝聚選票,集中資源以求「一擊即中」亦是有趣之處,每每在競爭之下成了不少公司的角力場。電影公司本身為求集中資源,又會否先行自行「預選」提供自家名單,則無從判斷。

也許,觀眾會因為有關名單跟自己預期相差甚遠感到愕然。不過,其實任何一個頒獎禮,都是在一定機制及遊戲規則之下產生的賽果,當明白這一點之時,也許不會感到過於出奇,反會看到「大圍」取向。

關於金像獎「最佳新演員」定義

Picture

第廿九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提名名單已於昨天下午公佈,隨即也惹來熱烈討論。提名中惹人質疑之處,使是台灣演員王柏傑憑《十月圍城》競逐最佳新演員獎項的資格。

到底他的提名是否符合資格呢?也許大家先行看看金像獎的評選細則。

根據評選準則,最佳新演員定義為「最佳新演員候選者,須於參選年度前未曾以主角或配角身份參與任何電影演出」,但何謂主角與配角身分,這個亦要定義。

王柏傑於零八年憑台灣電影《九降風》奪得第十屆台北電影節新人獎。《九降風》描述九名少年的經歷為主,王柏傑屬其中一員,即使不是主角,也至少是配角,看起來真的不符合資格。

可是,對於金像獎協會來說,也許需要審查身分不易,故此也曾出現提名公佈後才發現不符資格的情況,並獲得不同的處理。

九五年許芬憑《伴我同行》演老僕人獲提名,卻被發現自八十年代起曾於多部電影擔當配角,結果被取消資格,空缺由首輪投票最高得分第六位提名人補上。

零二年蔡卓妍憑《常在我心》獲最佳新演員提名,但卻發現在《常》片前曾參演吳鎮宇執導的《自從他來了》。金像獎協會在觀看蔡卓妍於《自》片演出後,認為她於《自》片戲分不足以稱為主角或配角,故此保留競逐最佳新演員資格。

零四年蕭正楠憑《六樓后座》獲得最佳新演員提名,卻被查出過去曾以真名蕭錦麟的身分參演電影《監獄風雲之少年犯》。金像獎協會也看了蕭正楠於《監》片演出後,認為他的情況與蔡卓妍相近,為了不抹殺他在演藝界的努力與前途,其競逐資格也予以保留。

雖然每每都有特別出現,不過評選細則也有一條「在整個評選過程中,如遇任何特殊情況,會由香港電影金像獎協會董事局酌情處理及決定」作最後判決。王柏傑的最終提名資格會被保留還是被取消?恐怕金像獎協會或需再作補充了。

賀歲喜劇之票房鬧劇

Picture

由於今年有多部賀歲電影於二月十一日開畫,令近年來競爭不算太激烈的賀歲票房再添戰火,當中尤以兩部同樣大量演員參演配合賀歲氣氛的喜劇《花田囍事2010》及《72家租客》最甚,兩部喜劇未開畫,先來一場優先場的票房鬧劇。

其實兩部電影本來於上周末及周日僅各提供一場優先場,不過各戲院也許眼見其他上映電影票房不佳,加上兩片又熱烈爭取,結果周末上映了九點半及午夜場兩場。

爭拗的情況,就今天蘋果日報有所報導,指出根據戲院商會的數字顯示,《花》片及《72》片票房分別達50.4萬及47.8萬,《花》片票房多近百分之五。不過邵氏製作總監黃家禧則指商會未計算他們於周日十場被永明金融包場的場次,故此該為60.5萬。至於《花》片亦公佈其優先場票房該為56.1萬,比商會提供數字多出一成多。結果霎時間一堆數字令人摸不著頭腦。值得注意的是,是次票房公佈是戲院商會,並非常見票房發佈俗稱「影協」的香港電影協會。而據悉兩部電影的優先場票房並沒在周末及周日的影協票房報表出現。

其實,兩片的優先場數字,根本也不能作準。

觀乎情況,《72》片方面已自行爆出包場,基本上包場若以正價票計算,以一個影廳有二百個座位,每票六十元正計算,包一場便「進賬」萬二。至於《家》片亦不遑多讓,就以周末為例,於旺角百老匯九點半場便包下一、二、三院,每院座位256位,票價65元計,已有五萬收入,佔優先場票房一成。

其實說穿了,其實優先場票房多少,只是看各贊助「包場」多少,包得愈多票房愈多。至於自掏腰包的觀眾又可帶來多少票房呢?其實實際上也是不分上下,不過若作簡單計算,以38場作基準,每院250位,入座七成,票價平均60元計算,票房接近四十萬。當然數字如何衡量,則各位可自行計算。只是,要找出哪些戲院優先場票房「特佳」,恐怕不易。不過,當兩部喜劇未正式開畫之時,來個票房鬧劇,未知會否比兩部電影本身來得精彩呢?

Page 130 of 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