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遮眼》自上映以來口碑不俗,尤其是動作片迷更是讚不絕口。這部電影由安樂電影投資製作,導演谷垣健治雖然是日本人,但他與香港淵源深厚,簡直可以算作半個香港人。他因為崇拜李小龍與成龍,90年代隻身一人來到香港闖蕩,並加入了甄子丹的「甄家班」。他從基層的龍虎武師、替身做起,能說一口流利的廣東話。其後,他將香港傳統的搏擊風格帶回日本,擔任真人版《浪客劍心》動作導演大獲好評;前年擔任《九龍城寨之圍城》的動作指導,更為他贏得了一座香港電影金像獎。


《火遮眼》自上映以來口碑不俗,尤其是動作片迷更是讚不絕口。這部電影由安樂電影投資製作,導演谷垣健治雖然是日本人,但他與香港淵源深厚,簡直可以算作半個香港人。他因為崇拜李小龍與成龍,90年代隻身一人來到香港闖蕩,並加入了甄子丹的「甄家班」。他從基層的龍虎武師、替身做起,能說一口流利的廣東話。其後,他將香港傳統的搏擊風格帶回日本,擔任真人版《浪客劍心》動作導演大獲好評;前年擔任《九龍城寨之圍城》的動作指導,更為他贏得了一座香港電影金像獎。


凡是看過《宇宙天王》(Masters of the Universe)這套卡通片的聽眾,現在應該都有三十、四十歲以上了。這部以He-Man為主角、在1980年代曾風靡一時的卡通片,最近被Amazon Studio/MGM重新啟動。電影以接近卡通片的人物及故事風格拍成真人版,吸引到的未必是新世代的影迷,反而是那群走進電影院懷舊的「老兒童」。小時候,我非常渴望擁有一套 He-Man的玩具,那是渴望到連做夢都會夢見的程度。因此很明顯,我就是這部電影的目標觀眾。


幾個月前,我已經開始留意這部名為《嚇房》(Backrooms)的電影。然而,有更多年輕人早在四年前,就已經對這個在YouTube上發酵、後來成為現象級的都市傳說非常著迷。追隨了整整四年,終於等到了電影版的上映。


上星期一晚上,我習慣性地前往家附近的國賓影城,觀看了這部由 A24 出品的小品電影《The Drama》。台灣的片名挺有意思,譯作《抓馬戀人》,「抓馬」即是取自英文「Drama」的中文諧音,是網路流行語。相較之下,香港譯名《戲劇性婚禮》則較為平淡。兩者相比,台灣譯名顯得生動且接地氣,更容易吸引年輕觀眾。


究竟怎樣才稱得上是一套「正宗」的港產片?
若以 80 年代港產片的盛世時期為例,當時的電影人極其擅長將商業娛樂包裝在社會情緒之中。對我而言,一套正宗的港產片,除了具備娛樂性,在題材上更必須緊扣香港的社會脈搏,藉電影反映香港人關心、或應該關心的議題。


電影《再見UFO》其實早在2019年已經拍攝完畢,卻因為種種原因,直到七年後的2026年才正式上映。所幸的是,電影對香港的情懷未變。導演將幾代人從80年代到2003年之間高低起伏的經歷,濃縮成兩小時的劇情。戲中許多細節都勾起了土生土長的香港人無數回憶。電影選擇以華富邨這個公共屋邨作為背景,是因為在80年代,這裡確實流傳過UFO出現的傳聞。在屋邨長大的香港人,即使未曾像戲中角色般親眼目擊UFO,但對於戲中三代同堂的日常生活片段,絕對不會感到陌生。


週三那天,我前往大直的美麗華影城參加了《Scream 7》(台灣譯名,香港譯作《奪命狂呼》)的試映。這個系列的第1集於30年前的1996年上映,因打破了當時恐怖片的既定公式,成為繼《黑色星期五》、《月光光心慌慌》之後,最成功的「新世代斬殺片」(Slasher Film)開山之作。


提到今年的香港電影金像獎,確實可以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來形容。最令公眾熱議的,莫過於提名名單中突然「被消失」的四部電影,包括由金馬影后范冰冰主演的《地母》、黃秋生參演的《不赦之罪》與《今天應該很高興》,以及游學修主演的《送院途中》。這四部作品悉數被取消資格,而主辦機構「香港電影金像獎協會有限公司」至今未曾解釋原因。即便大會主席爾冬陞在公佈提名當日受訪,亦未正面回應消失的具體理由,僅表示無法想到一個令各方滿意的說法,隨後引用《金剛經》中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作結,顯得欲言又止,背後原因耐人尋味。

Powered by WordPress & 本著作係採用創用 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3.0 香港授權條款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