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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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晶工作室被頒令清盤

王晶持有股份及擔任董事,前稱為「王晶工作室有限公司」的泰發影業有限公司,因涉及電影《野蠻秘笈》影碟官司,昨天遭香港高等法院頒令清盤。

事件源於零五年,泰發業與北京新華環球影視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簽訂合作協議,合資千四萬人民幣開拍由古巨基與張柏芝主演的《野蠻秘笈》,當中一千二百五十百人民幣由泰發負發,並協定影碟只可於電影上映後十五天方能發行,否則北京新華可獲百五萬人民幣賠償。

可是,泰發於《野》片上映後八日已於北京推出影碟,北京新華於零六年二月在內地提出仲裁並獲判勝訴,於零七年一月獲高院批准執行內地判令,雖然泰發曾不服向內地仲裁,但上訴失敗。不過,泰發董事王晶向法庭提出另一個新版本,指泰發與北京新華另訂口頭協議,規定影碟可於上映後七天發行,故此沒有違規。

北京新華申請在港執行判令要求泰發還款,由於泰發不肯還款,今年一月入稟高等法院,要求高等法院頒令清盤。然而,泰發指稍後會入稟北京新華提出反申索,要求從電影所得取回百分之12.12發行得益,以抵銷需賠償的數目,惟高等法院法官認為泰發的反申索不真實兼不可信,故此頒令清盤,並拒絕泰發的暫緩執行判令。

根據紀錄,王晶持有泰發百分之一股權,餘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則由一間英屬處女群島海外註冊公司Entertainment Box Inc.所持有。

映期不一定是必然

對於很發行公司來說,電影初步訂好映期,均希望能盡量依照原訂時間去開畫,可是,有時現實的情況,卻是不少電影的映期有著臨時的改動。

到底,電影的映期何以會有所改動呢?
 

要解答這個問題絕不容易,因為不同電影會因為不同的情況和市場策略,於映期方面有著不同程度的改動。不過,當中也許可拿點例子作說明。

對於港片來說,理由之一便是合拍電影未能像如期般通過送檢,近期例子便包括《武俠梁祝》由中秋押後至十月初,還有《大搜查之女》由中秋押後至元旦檔期。

另一個原因,就是電影公司為怕跟一些原訂同期的大片對撼而試圖將映期推前或押後,近期例子便有台灣票房賣座作《海角七號》安排於十一月二十日公映後,令到不少電影臨時改動開畫日期,不過,很多時為免令人感覺對電影發行欠缺信心,即使做了也通常會作出否認。

其實電影的開畫可算是面對同周次或毗鄰周次電影的較量,電影發行為免電影硬碰硬或變成「炮灰」,均會在訂映期時先想深一層,因為臨時改動的話,很易給予觀眾認為電影發行對電影信心不足而要改期,對票房或會造成負面的影響。

《烈日當空》之巡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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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六日是麥曦茵執導電影《烈日當空》的開畫之日,可是,該晚她可以說是忙過不停,有著仿如巡迴演出的感覺。

其實,這個情況是反映了一點發行問題來。
 

不過,先此聲明,首映事宜的問題,與電影本身質素沒有任何關係。

昨晚《烈日當空》的發行公司安排於UA朗豪坊舉行以城大學生為主要對象舉行了電影的首映禮,首映禮約於晚上六時半開始,直到約七時半才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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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大家以為導演會留到戲院看足全片之時,她卻於晚上七時五十分左右現身百老匯電影中心,跟一眾幕後人員打招呼之餘,也邀請幕後人員來觀賞於晚上七時五十五分於百老匯電影中的播放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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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當大家以為導演離開UA朗豪坊一去不返之時,九時許她又回到UA朗豪坊,出席了電影播放後的答問環節。

兩個多小時間,導演麥曦茵來回UA朗豪坊及百老匯電影中心,難道她像《越空行者》般懂得絕技來?當然不是,相信這個也並非導演之願,因為實在趕頭趕命。

一般的電影首映,電影的發行及宣傳部門均會預留一定數目的位置,給予電影的幕後人員、演員甚至傳媒。若果這個情況屬實,也許導演便不用兩邊撲來撲去。然而《烈日當空》安排在UA朗豪坊一院播放,座位數目為180,也許安排上未有預留足夠位置給予台前幕後等等,以至最終部份幕後要改到百老匯電影中心觀看。

電影首映一般都安排於公映日之前進行,可是宣傳部門卻安排《烈》片於開畫日才辦首映,還選擇一場本是向學界售票的場次進行,本質上是十分奇怪。其次,舉行首映的,其實UA朗豪坊不算是最便宜的場地,同一筆款項或可租到更多座位的戲院,避免了幕後人員未能同場同的情況。

說到這裡,著名的「奪命四式」的時間又到了,大家試從上述事件作出分析,試判斷以下的句子屬於「正確」、「錯誤」、「部份正確」或「無從判斷」:

一.《烈日當空》首映整個安排欠妥善,令導演麥曦茵需要撲來撲去。
二.主辦單位低估了《烈日當空》的座位上的需要,令UA朗豪坊座位不足安排全數台前幕後於同一戲院觀看。
三.首映禮出現的安排問題跟電影發行與宣傳有關,跟電影導演及演員無關。
四.《烈日當空》安排於開畫日首映,反映電影未被電影發行重視。
五.《烈日當空》發行的美亞娛樂或是香港出品的天下影畫,未盡全力處理《烈》片首映事宜。

戲院減票價能救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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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電影市道欠佳,總會出現一些聲音要求將票價調低。最近金融海嘯波及全球,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焦點影人曾志偉在一慈善活動上,便表示自己若有戲開的話或會減片酬,但大前提是戲院減票價可能更實際。

曾志偉的說法,實在沒有想過戲院實際的經營情況。

香港大部份戲院都位於商場之內,這些戲院大都並非自置物業而是跟業主簽約經營。雖然近十年來戲院在薪酬開支上看來並無太大的上調,可是商舖卻隨著環境改變而有所上調,即使大部份戲院於今年年初已將票價上調約百份之十,但相信未必完全抵消得到成本的上漲。

票價下調,其實觸發的問題不少。曾先涉及的,就是分賬。倘若維持現有的分賬,那麼院商和片商的收入同時會減少。倘若要維持同樣的票房收入水平的話,票價減一成,入場人次便需增加一成一,票價減兩成的話,入場人次便需增加兩成半才能抵消票價下調的損失。以現在觀眾可選擇大量非電影以外的娛樂來說,即使減價兩成,也難以吸引多兩成半觀眾入場。若果戲院所分的拆賬數目不減的話,減票價就等同要片商承擔全部風險。

不過用任何方法的話,減票價只會令片商或發行商收入減少,這只會令發行商在策略上更為保守,並以保本為目標。對於片商而言,更令香港票房變成比雞肋更為雞肋的市場。票房收入減,但片酬居高不下的話,只會令片商考慮電影收入時,會考慮其他更能貢獻票房的地區,進一步令所謂的港片更不顧及本地市場。

事實上,香港的港片也曾於試過減票價,可是成效不大,最終還是收回正價,有關詳情,將於日後另文詳談。

《絕代雙嬌》之絕核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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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葉念琛執導,鄧麗欣及吳雨霏主演的《絕代雙嬌》,繼日前推出第二款電影海報及舉行慶功宴後,電影的預告片亦近日於短片分享網站YouTube流出。

不過,預告片最精采之處並非是其似趣劇多於電影的內容,而是「絕核」的字幕。

《金瓶梅》叮完再翻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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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是否近期電影發行計錯數的關係,令一些港片在小型發行有好表現而繼續放映,繼鄭伊健主演現在已出影碟的《第一誡》後,近期由錢文錡執導,林偉健、徐少強及一眾日本AV主演的《金瓶梅》亦成了另一道奇葩,竟然可在戲院重映之後,又再度重映。

《金瓶梅》安排於九月十七日在新院院線上映,該院線曾於十月一日隨著動畫電影《風雲決》開畫而將《金瓶梅》在新寶院線拉下,豈料《風雲決》票房欠佳,於是到了後來又再次安排金瓶梅於數間旗下戲院作拆場放映,直到十月十六日《有隻僵屍暗戀你》開畫時,《金瓶梅》結果只餘旺角百老匯及UA Megabox鼎力支持。

不過,《金瓶梅》命不該絕,電影上周安排在旺角百老匯五院播放的中午場次,竟錄得二千多票房收入,入座情況甚為理想,結果上周四開始將電影改在較多座位的四院播放,而今天起一連三日更安排於二百多座位的一院播放,這種方法實在甚為罕見。未知是否希望顧及長者觀眾,故此排在位處樓層較低的一院播放。

另一方面,情報人員在美孚影都戲院所見,戲院於下期竟然再度排出《金瓶梅》,並標明將於本周四獻映,這也是影都戲院第三度獻映《金瓶梅》,暫時仍未清楚會否有其他戲院再度加盟「翻叮」。

《金瓶梅》截至昨天已上映38天,累積票房達312萬多,而觀乎目前情況,恐怕電影有望上映七周,以今年港片來說,映期的確是數一數二。

然而,這種「叮完再叮」的做法,是否反映了電影發行最初低估了電影的市場潛力呢?

《海角七號》的配音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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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電影《海角七號》導演魏德聖周一來港與觀眾交流,翌日報章便報導電影將於十一月二十日在香港上映,並配上粵語對白,當中蘋果日報更問及導演看法。「講。鏟。片」昨天也特別拿來探討,而讀者均對原音上映有著強烈訴求。

結果,有觀眾真的到了《海角七號》官方網站留言查詢,換來的卻是另一個答案。
 

上圖截至台灣《海角七號》官方網站的留言版,留言者表達了對《海角七號》粵語配音的強烈不滿。而該官方網站版本繼而回覆,表示曾與香港片商聯絡,確認香港放映是原音拷貝配上粵語字幕。

問題來了,粵語字幕(或是港式字幕)跟粵語配音是兩碼子的事情,何以發行公司竟可以連這個基本概念也可以混淆不清?現在惹來的誤解,若果真的只是配上港式字幕,明顯顯示了發行公司對這個課題欠缺應有的觸覺,結果惹來誤解重重。發行商在事件上不是「先聲奪人」,而是「先聲嚇人」。

不過,最終情況如何,還是要看到最終由香港發行送檢的電影檢查證明書才能定奪。

《海角七號》配音粵語上映?

台灣電影《海角七號》在本土票房大賣之餘,在外地影展反映亦相當理想,無論是韓國釜山國際電影節還是香港亞洲電影節,觀眾也出現拍掌的情況。而香港方便,曙光已安排電影於十一月二十日在港開畫。

小型發行的獨立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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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今日,大部份戲院均由院線集團所控制,而戲院的院商也可控制旗下戲院上映的情況,故此若電影發行商未於各大院線上畫,便要跟一些並未加入院線的戲院商討。

然而,這類戲院,現時全港只得四間。

今時今日,絕大部份的戲院分別由百老匯(包括百老匯、AMC及Palace系戲院)、娛藝(UA院線)、洲立影藝(MCL院線及有份管理的The Grand Cinema)、嘉禾(嘉禾系及海運戲院)、新寶(新寶旗下六間戲院)及華懋(華懋廣場及巴倫紐米)所經營。若果發行商未能跟他們談得上攏的話,餘下可供選擇就只有馬鞍山、粉嶺、元朗及銀都四間戲院可以選擇。

就近年來看,確實有不少電影選擇在這類戲院作「獨家」放映,例如元朗近期放映寰亞發行內地片《即日啟程》、今年在銀都獨家放映的佛教題材電影《助念新星》、粉嶺戲院曾為寰宇發行錄得三百三十大元的票房的電影《狂野臥底》。至於馬鞍山戲院,則曾到中段獨家獻映去年由張家輝主演的《寄生人》。

這四家戲院,在排片方面也算靈活,有時可選擇每天放映一場,或者其他場數。對於一些小型的發行不求票房但求上映的話,也許是他們在不能與院線達成協議下的唯一選擇。

《性工作者》之忽然續集?

電影每每因為首集成績理想便會開拍續集,但是大家又可曾想過,一部電影可以忽然成為另一部電影的續集來?近期便有一個例子。

去年由邱禮濤執導,以性工作者為題材的《性工作者十日談》於去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放映反應不俗,其後正式上映時雖然因院數不多以致成績一般,不過電影卻贏得了口碑。

 

今年邱禮濤執導的《我不賣身,我賣子宮》雖然同樣有性工作者角色,可是故事卻有著不同的層面,真的談性工作者的份量不多。而最初的電影海報,也只有《我不賣身,我賣子宮》的名字,就連香港亞洲電影節(HKAFF)的訂票小冊也用這個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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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KAFF正式開幕之時,由金馬娛樂送檢的片名仍是《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可是,當戲院貼出電影海報時,片名卻變成了《性工作者2:我不賣身,我賣子宮》,就連海報設計也有著《性工作者十日談》的影子,予人疑似續集的感覺。但事實上,《我》片的人物根本跟《性工作者十日談》無關。

問題來了,到底何以要加上《性工作者》之名?要來作票房保証麼?看來不是,因為首集成績也不理想。是作質量保證麼?又不太像,因為兩者又沒有太大關係。如此看來,何以要忽然成為續集電影呢?恐怕是一個不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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