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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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與無線公佈年度電影製作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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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多家公司均在香港國際影視展舉行新聞發佈會,當中邵氏影城便與電視廣播舉行聯合記者會,公佈今年電影製作計劃。

邵氏與無線自零九年四月起成立電影製作公司Concept Legend Limited,是次公佈的電影製作共有八個。當中看起來較值得留意的,便是曾任職香港國際電影節總監的戚家基將會監製及執導電影《神獸刑警》,也是他初執導導,當中由謝天華、黃宗澤及金剛擔任「神獸三主角」,合演的還包括馮淬帆及金燕玲。

其他電影製作計劃,則包括《把妹達人》、麥曦茵的《曖昧不明關係研究學會》、鍾澍佳的《奇門學堂》、梁家樹的《匆匆歲月》、邱禮濤的《怒火雙雄》、黃真真的《一屋寶貝》,而明年賀歲檔期則繼續推出《我愛HK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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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席的導演為數不算多,主因包括曾志偉航班誤點、黃真真與鍾澍佳則忙於內地的工作當中,其餘導演則有出席是次發佈。

看到邵氏與無線今年的片目,大家又對哪一部電影較有興趣呢?

曙光發行再次上路發行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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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零八年開始在港從事電影發行工作的曙光影視,雖然一直以來發行的電影大都水準不弱,在在港的票房大都未算理想。在去年發行兩集《賽德克.巴萊》及《翻滾吧,阿信》後,曙光今年再次上路,先發行結片合拍《10+10》。

其實在香港發行短片,所需要的心思真的不少。

香港發行短片的模式一般而言可分為兩類,其一就是將多段短片結集而成一部長片的長度,發行模式則一般長片無異。另一種發行模式則是以個別短片「獨立」上市,這個模式一般都會在電影放映後提供座談,有時甚至會因應片長而將票價作出調整,以增強該類電影在市場的競爭力。

說回曙光是次發行的《10+10》其實前於前者的短片結集的模式,電影主要是來自去年台北金馬影展,找來台灣十位新晉導演與十位資深導演,各人拍攝為時數分鐘的短片,有著不同的主題,電影先於去年年底金馬影展作全球首映,並曾於今年柏林影展上映,也成為了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選片之一。

《10+10》雖然片長接近兩小時,但畢竟短片或短片集在港發行並不容易,故此曙光方面也沒有像過去採用全日放映的模式,改為先於百老匯電影中心及Palace ifc戲院以限量放映的模式上映。如斯的模式,一來可推高一些入座,二來也可以因應反應加推加場。

曙光在港發行已有三年多的光景,《10+10》可算看出該公司開始電影發行策略上有點改點,期望如斯的改動可令該公司在電影發行有更佳表現好了。

Alex專欄:優先場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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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鏟。片」按:「Alex專欄」由Alex提供圖文,逢星期日刊出,敬希垂注。)

相信有不少的讀者,有機會可以參與一些電影的優先場觀影活動,而這些活動的主要目的,就是讓電影公司能夠先推介一些電影,給予業內人士或一些影迷們觀看,蒐集他們的意見後,可以再作日後宣傳之用。

HAF前瞻(二):《河上變村》

今年參與香港亞洲電影投資會(HAF)首次接納紀錄片計劃,結果入圍的紀錄片計劃為數不少,除了日前介紹由張經緯執導的《音樂中國》外,還有曾翠珊執導的《河上變村》。

《河上變村》雖然說是紀錄片,不過觀乎於HAF提供的資料,其實不難找到跟她去年的《大藍湖》有相同的元素,就是以導演曾翠珊居住的西貢蠔涌出發。有關計劃以蠔涌河的歷史追尋,從蠔涌村出發,同時走訪不少昔日居於此處而移民至歐洲的家庭生活情況,故此在出品地區方面,同時也有法國與英國。

相比起《音樂中國》需要的百萬美元投資,《河上變村》所需投資資金約為十三萬美元,目前已籌集的資金接近三成。電影由導演所創作的河上風光製作,監製鄺珮詩將繼《大藍湖》再為曾翠珊電影擔任監製。參與HAF主要目的包括在資金層金層面如籌集資金與找尋片花買家,同時也許希望擴闊其電影潛在市場,也需找尋賣片代理及聯合監製。

觀乎導演與監製的背景,也許《河上變村》看起來尋找歐洲資金來源機會就高,不過實質情況還是要看其HAF期間的成果好了。

英皇電影更新品牌商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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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其他行業而言,電影公司的商標一般都甚少更新。近年來主要的更新例子,也只有洲立發行。然而,近期投資香港製作兼外語電影發行的英皇電影在香港國際影視展前,更新了其品牌商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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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的英皇電影商標,以金色為主色,「英皇電影」四字以明體字型展現。新的商標最大的改變,就是商標的顏色由金色轉成墨綠色。而無論是皇冠的標誌、中、英文字體也較以往有所不同。

過去英皇電影的金色品牌,也許跟其英皇集團的其他產業如金融或珠寶有點關係。起用墨綠而不用金色,即時予人的感覺就是減去不少俗氣。中文字型上的改變也可以減低一般明體予人保守之感。

今年是英皇集團的七十周年,未知是否其電影產業需要有新的氣息,順道改改商標。新的商標也開始在近期發行的電影,如與娛藝聯合發行的《草食男の桃花期》可看。大家又怎看英皇電影這個新商標呢?

雲翔《愛很爛》本月底上映

雲翔執導的第四部電影《愛很爛》雖然於前年年底拍畢,去年也於外地影展參展,不過香港映期卻一直未能落實。在幾經波折後,洲立發行終安排電影於本月月底開畫。

奧斯卡得獎真的有助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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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屆奧斯卡電影頒獎禮已於星期一舉行,當中法國黑白默片《星光夢裡人》成為大贏家獲得最佳電影、最佳導演及最佳男主角等五個大獎,而馬田史高西斯的《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亦獲得五個技術獎項。傳統而言,奧斯卡得獎電影或對票房有所幫助,今年的情況又是怎樣?

也許,我們可以從昨天跟星期一的票房變化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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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所見,便是昨天票房十大電影與周一的每場人次比較。在不計算兩部奧斯卡得獎電影下,普遍電影票房差距不足兩成半,唯一例外的就是中小型發行坊間口碑持續理想的《昂山素姬》,爬升比為五成半。

相比之下,兩部奧斯卡得獎電影的爬升十分顯著,當中《雨果》爬升達六成一,而奪得主要獎項的《星光夢裡人》爬升更達到一倍。

數年前洲立發行的《2百萬奪命奇案》以小型發行於奧斯卡頒獎禮前開畫,最終奪得包括最佳電影、最佳導演等四個獎項,結果次周票房出到倒升的情況。

驟眼看來,奧斯卡電影於頒獎禮前一周開畫,可寄望獲獎幫助票房。然而,要做到這一點,先決條件是電影要在奧斯卡頒獎禮前的開畫日與周末撐得住腳。今年的兩部主要得獎電影,於周四入座不佳,到了周一已經被拿掉超過一成的場次。在這個情況下,票房爬升,能否彌補初段的偏低基數,恐怕仍要多看一段時間,才能有所定論了。

發行不一定會安排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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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影發行常見的情況,就是部分電影雖然已在發行公司手上一段時間,部分有已安排映期,但是最終卻未能安排在港上映,直接推出音像產品了事。

造成這個情況,也許跟發行公司本身的政策與實際情況有關。

發行公司購入電影香港發行權時,很多時都希望電影能在香港上映。可是,實際發行情況不能只看自己的情況,先要看看院商能否安排,而院商則會環看有關時期其他對手再衡量其上映規模。

有些時候,一些電影或因為檔期對手太強而作出修訂,可是倘若再行計算,發現作商業發行,實在無望回本之時,也許寧可直接在音像產品市場提供,寧可賺得微薄也不願去蝕到入肉。

故此,倘若一部電影如果排好映期但最終未能上映的話,有時只好說因為對手太強,或是檔期的陰差陽錯,最終未能與大銀幕有緣了。

《影子愛人》掀抄襲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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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錦鵬監製、潘源良執導、張柏芝與權相佑主演的《影子愛人》上映在即。可是近日,卻達到於影圈曾執導兼編劇的阮世生在微博發表聲明,指其電影盜取他的橋段。

阮世生日前將其聲明放上了自己的微博裡,過程大致是他於一零年三月在北京經羅禮賢介紹認識台灣製作人譚杰文,同年四月提供原創故事《假鳳真凰》給譚,惟同年六月後未有與阮世生接觸。直至去年六月,阮世生從其他途徑得悉潘源良執導的《影子愛人》煞科,發現故事為阮氏的劇本,連張柏芝在片中角色的名字與身份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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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世生指其後曾作交涉,惟其問題仍未解決,詳細情況可參閱阮世生微博上的圖片。

製片人譚杰文後來也發表聲明否認抄襲,不過卻願意與阮世生協商解決,然而由於版權費用需向投資方面申請。阮世生則直指譚杰文歪曲事實,並擬交予律師處理。

《影子愛人》原定擬於今年上半年在香港上映,不過觀乎其抄襲風波,加上女主角張柏芝近半年來主演的電影票房每況愈下,看來即使能在香港上映,其發行與宣傳也許不易。

《巴打旅痕團》令觀眾「安心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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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鏟。片」按:以下文章,由讀者Agnes投稿提供,特此鳴謝。)

但凡香港戲院上映外語電影, 基於文化差異, 電影發行商會想辨法將影片的中文譯名、宣傳文字、字幕翻譯, 貼近香港觀眾的生活用語, 拉近觀眾與電影之間的文化距離。  有時電影翻譯人員特意保留廣東話用詞鬼馬生動的特色, 反而有畫龍點睛之效。 然而, 畫蛇添足的情況亦不斷發生。 

繼《作死不離3兄弟》(3 Idiots) 及《阿漢正傳》(My Name is Khan) 後, 第三套登陸香港戲院的印度Bollywood 電影《Zindagi Na Milegi Dobora》將於2012年3月1 日在香港公映。 筆者去年觀看過《Zindagi Na Milegi Dobora》, 影片拍得賞心悅目, 故事言之有物, 再三回味亦不厭其煩。

早前得知此片被香港發行片商購入, 既希望本地觀眾有機會欣賞此片,也掛心其中文片名會被改成何模樣 。 《Zindagi Na Milegi Dobora》原意為「You don’t get Life a Second Time」, 意指片中三位主角面對人生的關口, 有著坦然面對自己、為自己負責任、爭取勇氣改變生命的含意。

印片登陸香港第一炮《3 Idiots》譯作《作死不離3兄弟》,片名總算可以令觀眾啷啷上口 ; 隨後的《My Name is Khan》直譯《阿漢正傳》,借用 《阿甘正傳》(Forrest Gump) 的名氣,卻無助本地票房報捷。

寥寥數字,電光火石間足可決定影片是否先聲奪人。

當戲院廣告燈箱亮出《Zindagi Na Milegi Dobora》香港版電影海報, 發現電影發行商將此片易名為《巴打旅痕團》, 筆者立即有如失足墜海的感覺。 驟眼看片名和文字設計, 還以為是一套《四仔旅行團》(Road Trip)。

替此片翻譯的人員, 採用了香港流行的高登文化用語「巴打」(Brother,「兄弟」或「手足」的直譯同音字) 和 「安心上路」, 大抵以為能夠令年輕觀眾充滿共鳴。 事實上, 《Zindagi Na Milegi Dobora》三位主角都是年過三十的事業型成熟男性, 與「高登巴打」的網絡形象風馬牛不相及。雖然筆者欣賞高登文化的反叛精神, 卻不同意印度電影被「高登化」。而以「旅痕團」、「即日成痕」的字眼, 似是企圖暗示影片主角心痕痕, 想在小登科前夕攪攪震。 然而這個三人旅行團的性質, 雖有男性單身派對 (Bachelor Party) 的成份,  卻完全沒有葉念琛《婚前試愛》式的故事情節。

到底翻譯人員是否有看畢全片, 再細心思考創作譯名?

至於演員的譯名, 筆者認為翻譯得十分難聽。

翻譯人員沒有意識 (亦可能認為無此必要) 考證印度演員名字的發音, 照字面音節硬譯如儀。 「法罕雅‧克達」Farhan Akhtar 的「Akhtar」, 在印度不讀作「克達」 , 而是保留了近似的A音 「Uh-kh-uhr」;「哈里赫‧諾森」 Hrithik Roshan 的「Hrithik」沒有「Ha / 哈」的發音, 正確發音是「Rih-tik」, 「Roshan」的尾音也不發音成「森」; 「印度十大型男」 (翻譯人員明顯完全不認識演員, 卻要替他人硬作銜頭)  Abhay Deol「雅希‧杜爾」正確發音是「Uh-bhay Dee-awl」… 可怕的情況更是一浪接一浪。《Zindagi Na Milegi Dobora》香港版電影預告片上,主角Kabir、Irmaan、 Arjun 三人,分別歸化成為「家炳」、「仁郎」、「安俊」。 先不理會譯音的錯誤,單是字面也足以成為笑柄。

如果細心留意一下, 三位印度演員的「新譯名」, 甚有內地普通話譯名的「色彩」, 筆者不是從事翻譯的專業人士, 也對這種盲目跟從內地翻譯的模式, 感到嗤之以鼻。 就算翻譯人員對印地語發音一竅不通, 電影發行公司是否可以多做一點功夫, 尋求資深翻譯人士的意見, 指點一下 ?

也許讀者們會認為筆者過於挑剔 (原諒筆者本人是印度電影的長期支持者) , 但一套電影的文字翻譯水平, 絕對能夠左右觀眾入場的意欲, 直接影響電影發行商最重視的票房收益。  難得電影發行公司認真引入印度電影, 為本地觀眾帶來觀影新體驗, 但影片譯名和幕前幕後人員的名字被翻譯得一塌糊塗, 試問叫真心尊重和欣賞這套電影的觀眾如何是好?

再看電影海報的宣傳文字 「巴打送你安心上路」, 筆者看得膽顫心驚, 擔心《Zindagi Na Milegi Dobora》在香港上映的下場, 有如《國產凌凌漆》上刑場受靶一樣 ─ 安心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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