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分類: 講鏟影展 Page 215 of 224

淺談電影節之間的競爭

近期談電影談得太多,而且評論為主,容易心煩氣躁。今天特來談一個較為有趣的題目,就是電影節之間的競爭。

香港電影金像獎宣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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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不覺,兩天後的星期日晚便是第廿七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雖然今年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提名名單早已於二月頭公佈,可是整個金像獎在宣傳上,可算是無聲無息?

一個被香港行業也許喻為的重要盛事,何而日子臨近仍看似無聲無息?
 

最大的藉口,也許是今屆電影金像獎的資金不足。「講。鏟。片」曾於月初報導過今屆電影金像獎主席陳嘉上表示是屆金像獎仍欠二百萬製作費。不知是否資金不足,於是在宣傳方面,就只得戲院及各文娛場所張貼如上圖的宣傳海報。該款電影宣傳海報設計十分難看,大大個金像獎獎座,加上幾個如無線天氣報告的波波,右方寫著節目名字,左方則列出一大堆贊助商,用來吸引觀眾,相信作用跟零相距不遠。

至於近數年被視為金像獎收入來源之一的場刊,今年也沒辦了。是沒有資金,還是根本連辦好這個頒獎禮的本事也欠奉?辦場刊不止是賺錢,而且拍海報時至少也有傳媒來追訪一下。今屆香港電影金像獎至今,除了公佈提名外,根本就無聲無息,間中只傳一下負面新聞,真的還差過蘋果日報每天連載的金話梅頒獎禮。陳嘉上辯稱是希望讓今年的頒獎禮「休養生息」,到底是頒獎禮需要休息還是他以「休息」之名不想做事?這點大家也真的需要考究一下。

一個所謂香港電影業盛事的頒獎禮,竟然宣傳流通性如斯低落。適逢今天金像獎舉行拜神儀式,看來金像獎方面真的需要拜神,不然恐怕頒獎禮收視或會有望創下新低。

沒有曾志偉的「曾志偉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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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全球各電影節都會有點類似「焦點影人」的環節,並會設有座談會,倘若該影人仍在生的話,都會盡量找他來暢談一番。

香港國際電影節今年亦有「焦點影人」,就是曾志偉。並於四月四日在科學館舉辦了名為「全方位電影人曾志偉」座談會。不過,這個座談會,效果卻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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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所見,便是座談會的實況。由左至右分別是影評人林錦波、電影節藝術總監李焯桃、影評人林紀陶及張偉雄。不過,到底曾志偉去了哪裡?說穿了,曾志偉並沒有出席這次座談會。數天前才出席了《烈日當空》首映的他,竟然在談他的座談會上缺席,到底是否電影節安排上本沒有算請他,還是甚麼原因?

座談會維時約九十分鐘,今回由於在座談會前播放了電影《小小小警察》,故此座談會期間沒有再播任何電影片段,真的是一個「座談會」,因為真的是得個講字。先來發言的,便是張偉雄,去年他在座談會的語言能力弱點暴露,今年有備而戰,寫好稿件發表,可算十分流暢。他的理論之一,就是談其「無厘頭」文化,並稱之為病毒。到底是否正確?不知道了。

接著來的,便是紀陶的發言。紀陶先生的發言,可算是一個「宣傳易」環節。席間談到自己對曾志偉的意見,竟然立時拿出一本今年三月號的《香港電影》雜誌及電影節關於曾志偉宣傳的刊物,並叫大家可以觀看該處的說明。來座談會,竟然變成一個推銷活動?既然如此,是否代表購買了看畢後,便不用來座談會?繼而有林錦波的發言,不過份量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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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台下發問環節,卻談到另一個話題,反是談香港電影業的環境及情況。還以為是變成「香港電影面面觀」的專題討論。當中加入意見的,有在場的張同祖及今年負責電影節攝影的木星先生。不過,講來講去,也是舊瓶新酒。

座談會沒有曾志偉在,對於曾志偉近年的討論其實比重不多。的確,以九十分鐘的時間,也許是走馬看花。沒有影人參演,真的想深入探討不易。來到座談會,得益不多,但卻變成選購特刊的推銷活動,諷刺的是場外即是發售電影節曾志偉專題刊物。還好的是,沒有同時發售三月號《香港電影》,否則真的還以為去了甚麼展銷會。

這種所謂的「曾志偉座談會」,到底質素如何?大家也許心中有數了。

電影節閉幕電影之趕頭趕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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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節閉幕電影《咖啡,或茶》的評價如何。相信有觀看過該片的觀眾,該自有其評價。不過,從《咖啡,或茶》的播放情況,可說是「趕頭趕命」,能順利播放真的難得。
 

趕頭趕命,從播放前舒琪談及的情況,也許略知一二。他說電影是以超16米厘 (Super 16mm)拍攝,但現在提供的僅為專為電影節播放的高清版本,而該版本部份配樂更是未曾落實。而最終公映時,則回轉到35米厘格式。

不過,更加趕的,也許是電影的送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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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所見的,就是俗聲「電檢紙」的電影檢查例條核准證明書,可見片長僅得84.25分鐘的《咖啡,或茶》由香港國際電影節負責送檢,而證明書簽發日期則為四月三日,剛好是電影作全球首映前最後一個工作天。其實今年這類情況不了,麥曦茵的《烈日當空》首場於四月一日放映,但電檢紙卻在三月三十一日才發出。

《咖啡,或茶》在趕的情況下作閉幕放映,結果反應於後段,觀眾對於突如其來的場面報以笑聲,相信不是製作人之願。在答問環節中,更有觀眾問其導演對該等反應是否意料之外。當時就連翻譯員也感到尷尬,英文譯到出到一半,觀眾也笑起來。結果舒琪還是有完場說「我聽朋友說,近年電影節觀眾很喜歡笑」以求有所下台,但台上製作人,相信也不太好受。

要這樣趕出來才得到一部所謂的閉幕電影,是否應像去年不設閉幕電影較好?到底何以在這環境下仍要把《咖啡,或茶》放上閉幕?下回再講。

給今屆電影節一份成績表(一)

一年一度的香港國際電影節結束了。今屆電影節無論怎樣,總算渡過了。不過,回望過去,到底今屆電影節的整體表現如何?「講。鏟。片」就趁這個機會,一連數天在不同範疇讓大家一同給電影節一份成績表。

先至明白,電影節期間,有很多不可預料的情況,而每個電影節都會有些微失誤,故此在給予電影節整體評價時,相閞的因素已放在考慮之列。而既是談活動情況,其選片已不在今次評核之列。

好了,今年在戚家基不在,王英偉太平紳士的領導下,且看成績如何?
 

大型活動:令人蒙羞

電影節主要的大型活動,包括三月十七日的亞洲電影大獎、三月十八日的開畫禮、三月廿六日的頒獎禮之夜及四月六日的閉幕禮。

三月十七日的亞洲電影大獎,氣氛比去年更為沉悶,嘉賓半場陸續離場,吉席處處。至於三月十八日的開幕禮,更出現播放至末段便強行作出廣播,引來在場人士非議。但電影節竟事後才得悉,並需向導演道歉。這種情況,實為國際電影節所罕見。

雖然其後的頒禮獎之夜及閉幕禮失誤不多,但是四個項目有兩個失誤,已算是嚴重。

應變處理:反應遲鈍

電影節協會今年在各方的應變處理,可算是欠缺應有觸覺。開幕電影播放出現問題,雖然已被影評人投訴及傳媒報導,但電影節協會對於是否退票及是否補回場次的安排上至今仍沒下文。而部份電影臨時不設售票時聲稱的字幕安排,播放時竟文過飾非,沒有主動安排退票,要等到觀眾投訴才懂得這是一個問題,斯斯然貼出。倘若不投訴的話,莫非不去處理?

對於「九降風」座談會取消,竟在座談會開始時仍沒有任何取消通告。似乎電影節協會在消息發佈上出現嚴重的不協調。

場地電影:失誤頻生

播放場地的安排,也許沒有提供明確指引的關係,變得各師各法。當中主要問題包括電影節在部份場地如UA朗豪坊沒有預留足夠數量座位給通行証人士。慶幸戲院尚算靈活處理,安排部份人士於開場後吉席確認後入場。部份場地出現「播錯片」或是播放的格式質素欠佳。

其實上述的情況,間歇性也會出現。不過今年HKIFF的程度,可以用「頻密」兩字形容之。這種情況,也許令不少觀眾意想不到。

好了,看到這裡,暫時先歇一下。大家對於今年的電影節又有何評價?不妨在這裡留言回覆好了。

打破電影節掩耳盜鈴,請立即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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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國際電影節今年可算是「別開生面」,不過這個用語並非指電影節的成效上,而是指失誤上。層出不同的問題仿如當年荔園宣傳口號「節目豐富,日日不同」。

不過,最令觀眾感到洩氣的,也許是香港國際電影節協會對於投訴的掩耳盜鈴及厚顏的態度。
 

還記得在三月十八日播放開畫電影《母親》末段時,曾因為要「趕客」走酒會和離場而惹來觀眾憤怒的事件麼?這段沒有中文傳媒跟進的事件,在事發一星期後,英文傳媒《南華早報》終於有文章發表跟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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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除了引述影評人兼導演舒琪的說話外,還引述了一些網上的留言。

受到傳媒「狙擊」,電影節協會不得不作出回應,可是其回應可以用「厚顏無恥」來形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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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南華早報》報導,電影節發言人指已經就事件向日本電影《母親》導演山田洋次致歉,並會確保技術人員不會犯錯。

然而,最令人髮指的是,電影節表示事後只接獲舒琪一人投訴。而電影節協會主席王英偉先生更厚顏說仍未決定是否對受影響的觀眾作為重映或退票的補救措施。

王英偉太平紳士的態度及處事作風,比起「老懵董」更為智障。

一部開幕電影播放搞到出現軒然大波,電影節方面可以以只收到一名人士投訴而文過飾非,充份反映電影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態度。而王英偉先生對於其電影節公眾形象可算是敏感度欠奉。連一些舉手之勞的補救措施也懶得去做。「未有決定」只是不欲認錯的藉口。

明明是電影節出現問題不對,何以王英偉先生可沒有認錯的勇氣?

網誌《大腦角落》博客「大腦電波」日前向電影節投訴三月廿九日於大會堂播放電影《林布蘭的夜巡》時曾列明設英文字幕,結果播放時卻沒有字幕。但事後電影節可以全無反應,結果在他致電投訴後,才在網上張貼公告安排退票。

這種「踢一踢,郁一郁」的作風,難度是王英偉領導下的香港國際電影節的「獨有特色」?相信不只是「獨有」,而且是「毒有」。

即是如此,各位倘若對於今年的電影節有任何問題,不要再啞忍了,快於星期一至五早上九時至中午十二時及下午一時至五時半,致電2970 3300投訴。因為只有這樣,電影節才會懂得自己如何差劣。嫌投訴不夠快捷的話,乾脆致電2795 1234《東方日報》的社會服務熱線好了。

鮮浪潮學生組:請不要「金玉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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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浪潮系列其實結果已塵埃落定,大獎由學生組的《行僧》奪得。不過,觀乎學生組情況,也許有著學校的支援關係,整體水準較佳。可惜的是,不少創作劇本好的,技術層面出現問題,反之亦然。

今天要談的,就是一部學生組「金玉其外」的作品。

鮮浪潮學生組的原則是各院校拍一部短片來參展。當中香港浸會大學便找來嚴蓓娜拍出《批薩男》一片。全片廿四分鐘的《批薩男》片頭設計不俗,不過這個心思過後,卻是一部水準不足的作品。

《批薩男》的問題有數個層面,最先出現的問題就是似曾相識。劇本描述一名少男在一薄餅速遞店任職的事,而店內除店長及另一名外賣速遞員外,均屬全女班。電影則描述該名在店內扮「同志」的少男遇上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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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男》截圖

該片可算是九部參展學生組作品中較弱的作品之一,問題之一就是技法上太似曾相識。開首一幕,仿如去年上映的《魔術男》一樣在旺角街頭騎著單車穿插。而在薄餅店女店員的服務情況,超現實之餘,還以為是電視節目《美女廚房》的變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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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男》截圖

再看下去,劇本看著是例牌的經歷,可是卻無任何設計可言,整個過程,跟片中的少男在自己房間拿著美女相片自瀆一樣。甚麼床戲、暗戀等等,甚至乎為求見見送上外賣,都仿如看《魔術男》般。不同的是,男主角的表現明顯呆滯。

至於製作方面,亦出現很常犯的錯誤,就是不統一。薄餅店的訂購熱線,於盒面是一個號碼,而片末在店內的海報張貼的,卻變成「2317 6666」。兩個號碼不同是問題之一,而更離譜的,就是拿出UA院線購票通熱線出來,難度低估了觀眾對這類熱線的熟悉程度?製作在這方面實需付上責任。

根據「鮮浪潮短片創作比賽」官方網站的資料,該比賽的宗旨之一是「提供電影創作、導演及編劇三方面培訓及指導,使有一定電影拍攝經驗的年青參與者獲得啟發,引發他們的創意」。可惜,浸會大學今年的參展作品,在手法和模式上,仿如一部縮水翻版《魔術男》,就似作品名字《批薩男》都像抄襲《魔術男》似的,試問有何創意可言?這種劇本,恐怕不是大家渴望我們的電影業接班人要做的東西吧!

電影節「哈碌」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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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電影節,「哈碌」等失誤的情況時有發生。不過今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的「哈碌」情況卻特別多,早幾天的《天水圍的日與夜》也出現同樣情況。

大家看到上圖,可曾發現不妥之處?
 

上圖是「高清電影全接觸」的開幕情況,可是一眾演員及翻譯,卻企到「閉幕電影」《咖啡,或茶》的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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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眾製作人接受訪問時,背景仍是《咖啡,或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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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贊助商上台時,大家見到有點不同麼?沒錯!贊助商由一般文化中心播放場次時嘉賓們常企著台的右方,變成左方來,因為該處的背景才是開幕電影《天水圍的日與夜》,而三名製作人也乘時「走位」,到回台的左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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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右方就只剩下翻譯一人。

其實上圖的背景橫額已一早播放,稍有點心思的話,大抵也不會讓嘉賓們企在台的右方而是左方。可是,也許是一眾人特的慣性,忘記了今回的情況有別,結果出現上述一幕「哈碌」事件來。

電影節何以要選三級片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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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選擇電影節的選片時,常常抱著不同的心態。有些但求看其他地區電影、有些看電影大師新作,亦有但求看明星的一族。不過,另有一些族群,他們卻專選三級電影來看。

到底,何解他們要選三級電影來看?
 

電影節選片,大都不會再在香港公映,看三級與否關係不大。不過,若電影會稍後於香港公映的話,觀看電影節的三級版本,或會有所不同。

箇中原因,就是送檢方面的尺度。由於電影節的電影,大都會由電影節方面安排送檢,並會標明送檢的電影要求的電影檢查僅供電影節播放,故此一般在送檢時,會較為寬鬆,因為考量過流通量不會太大。

然而,即使電影有片商購入發行,倘若送檢是由電影節安排的話,由於「電檢紙」僅限於電影節播放之用,故此在正場放映前,要再次送檢,到時考慮之處或許不同,因為部份三級電影的「踩界」鏡頭,即使在電影節過關,也有機會被要求刪剪。

因此,不少觀眾為求觀看「足本」,便在電影節先選三級電影了。不知各位今年看電影節,也是不是這樣選擇呢?

講鏟「呃飯食」鮮浪潮電影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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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第三屆鮮浪潮短片競賽已於今天黃昏公佈結果之時,「講。鏟。片」今天特別為支持電影節,一眾情報及特派員齊來加設「講鏟呃飯食鮮浪潮電影大獎」,以另類角度嚴選全部能播放的入圍作品。

好了,到底哪部電影獲得這個殊榮?

今次得主,就是來自公開組的陳威文,作品《我在東京那天》,片長15分鐘。

先談背景,鮮浪潮短片競賽要求參賽者於四個月底攝製出一個不超過三十分鐘的劇情片,而藝術發展局則給與每位導演四萬元實報實銷費用拍攝作品。然後一眾評審在導演手法、劇本及編劇水準、拍攝技巧/創新技術及媒體運用與及整體效果四個類別評審。

而《我在東京那天》,則於四個部份均力壓群眾。

先談導演手法,電影沒有任何劇本可言,台前幕後僅得三個人,而背景在東京發生,導演更訛稱只需拍攝一天找來東京的女主角。全片的角色就僅得男、女主角兩人。電影以DV拍攝,成本之低可想言之。大部份的費用呢?相信疑似是給予導演及另一製作人到東京的旅費。使用藝發局資金作「公費旅遊」,在「導演手法」一項「呃飯食」先拔頭籌。

在劇本及編劇水準上,電影雖然片長十五分鐘兼對白甚少,可以全片毫無劇情可言,結果只是看到一些仿如「瞬間看地球」的日本東京畫面,劇本主題是:一個人悶,兩個人更悶。可是重點應是:拍出來的劇本最悶。片中一幕有一外疑似日藉女子對著男主角在地鐵站月台談話,雖然導演稱不明解,但竟然可以連字幕也不提供給觀眾,「劇本及編劇」奪「呃飯食」獎亦實至名歸。

講到拍攝技巧及媒體運用,可算是全片的強項所在。其粗糙程度非一般自家拍攝的手搖錄像所及。「鬆郁矇」不在講,但最驚為天人的,要算是連燈光師也棄用,索性改用仿如《愛鬥大》墳場一幕的夜視鏡拍攝,誠意之低亦是意料之外。最令人費解的,就是拍攝一幕放煙花場面時,雖然拍攝時也許曾出現未能拍得煙花的場面。但導演竟可選擇不再重拍,也不選擇將其失手的畫面刪去,而將那些毫無意義的鏡頭一刀不剪向觀眾獻世,令人看得目定口呆,不獲「呃飯食」大獎才怪。

整體效果上,可以看到電影沒有放資金於製作上,比起其他片目在效果上更是相形見絀。製作粗疏,剪接差劣,拿來競賽播放,一個人悶、兩個人更悶、觀看這條短片最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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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那天》導演陳威文,曾於兩年前就讀香港專業教育學院觀塘分校時,曾憑《小明》一片獲特別表揚。想不到兩年後,卻在講鏟「呃飯食」鮮浪潮電影大獎獲獎,其技術之下降可想言之。到底陳威文今年的短片是有心競賽還是想藉四萬資金到日本見識一番?實在不太知道了。

陳威文「杰作」《我在東京那天》,屬鮮浪潮公開組短片節目(一)其中一部份,將於三月三十一日下午五時於藝術中心Agnes b影院再次播放,將安排於《浪奔》及《勇者傳說》後播出。欲觀看《我在東京那天》如何「獻世」者,敬請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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