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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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效果技術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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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不少電影有一些動作場面時會出現使用如煙火或石油氣等危險物料以達到如爆炸的效果。可是,要拍攝這類效果,除要申請許可證外,更要由專門的技術人員負責。

根據香港法例第560章《娛樂特別效果條例》規定,為電影、電視節目及舞台表演製作特別效果,需要向商務及經濟發展局(簡稱CEDB)申請燃放許可證。而許可證又會分為A、B兩組,前者用於電影、廣告片及電視劇集、後者則用於話劇、歌唱及舞台表演。而於特別效用使用物料,可是是爆炸品、石油氣或氣油等。

不過,即使申請了牌照,仍需要由特別效果技術員人員負責。相關人員同時分為A、B兩組。適用於電影的A組特別效果技術員中,又分為I級特別效果技師、II級特別效果技師、特別效果技師(短期)、特別效果助理及特別效果助理(短期)五類。而助理級別不能作為許可證上的負責人,只能在負責人監督下工作。政府在相關工作中,提供了工作守則及實務指引。

要成為特別效果技術員的話,可向CEDB豁下的「創意香港」特別效果牌照組查閱相關培訓課程的資料,經培訓及導師介紹後由請牌照。牌照一般有效期為兩年,至於短期牌照類別有效期則為六個月。費用分為牌照費及評核費,以A組的I級特別效果技師為例,牌照費及評核費分別為1,540及1,370港元。

由於特別效果技術員屬專門行業,加上具一定危險性,故此能取得牌人士為數不多,目前獲得有效的I級特別效果技術便只有十九人,當中十二人才獲准便用全部的特別效果物料,當中導演羅禮賢便是其中一員。

《少女香奈兒》港版海報三度變身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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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基與英皇聯合發行的法國電影《少女香奈兒》以中型發行至今收逾四百萬,算是不俗的成績。可是在宣傳方面,其海報卻有個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來。

看到上圖的海報,大家看到有甚麼問題麼?
 

從這款最初出現的港版《少女香奈兒》海報中,女主角柯德莉塔圖坐在床上,並手持著一根香煙。可是這根香煙卻「衰多手」。

原來根據《吸煙(公眾衛生)條例》的禁止煙草廣告條文,如果任何廣告載有以明示或默示的方式誘使、建議或促請任何人吸煙;或描述吸煙,形成推廣或鼓勵效果;或提及吸煙,已屬「煙草廣告」,不論廣告是經何種媒體展示也屬違法,一經定罪,最高可被判罰款五萬元。

由於衛生署接獲多宗查詢,結果要向電影發行商作出勸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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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勸喻過後,發行公司於是即時作出修改而推出第二版海報。第二款海報的女主角已不再手持香煙,而相關的煙霧也不見了。可是,躺在床上作出如斯的手部動作,卻令人不明所以,難道她要舉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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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見效果奇怪,有關方面結果再作出修改,近日提供給電子傳媒的新一版海報中,女主角已不再手指指;手持的變了一支筆。也許持筆的動作過於突兀關係,於是在一輪「移花接木」後,為她添上了一本筆記本,好讓她「得筆有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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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許影片已上映逾兩週關係,發行商對於實物海報,大多只會改用貼紙遮蓋著香煙的部分以符合法例,貼上「開畫票房壓倒一切對手〔中西片日日入座率冠軍〕」的標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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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由於標貼面積有限,頂部仍冒出一點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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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立體宣傳品的香煙,一樣「無得留低」。

整件事件,到底是法例過嚴,還是電影發行的警覺性不足,以至令海報一改再改呢?實在很難說了。

一個「導演」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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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行內「掛名」的情況其實很多,要談的話可以談到數萬字也可以。不過,也許逐步來說效果更佳。今次我們先從一個話題開始,就是看看掛名導演的情況。
 

其實所謂「掛名導演」,就是一部電影雖然署名由某人執導,可是實際上該名人士的參與程度並非全部,若干部份由其他人士協力但其名字卻沒有出現於任何製作名單之內。

「掛名導演」的情況,其實不是在香港電影圈才會出現,外國也有同樣情況。可是由於整件事件不方便公開,結果每每成為很多傳聞出來。亦由於這類傳聞很多時沒被確認,故此實際例子如何有勞各讀者協力提供。

事實上,近年電影製作人的職銜已愈來愈多;除導演以外,還有動作導演、執行導演甚至總導演等崗位,加上行業也許較以往「透明」一點,也許令「掛名」情況有所減退吧。

恐怖電影何以常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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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開畫的《康州驅魔實錄》錄得64萬多票房,比起大製作的《星空奇遇記》還要高,也許令不少觀眾愕然。不過兩者檔次面對對手情況及本身背景截然不同,實難以直接下上結論。

然而,有趣的是不少恐怖電影常於票房「爆冷」,到底又何以解釋?
 

其實恐怖電影「爆冷」的情況屢見不鮮,要數遠期的經典例子便有十年前原屬發行「豬頭骨」的《午夜凶鈴》錄得三千一百萬成為該年的票房冠軍,近年於淡季開畫的《十字狂魔》、《死亡習作》等也錄得不俗開畫成績。

相對於其他類型電影而言,觀眾對於恐怖類型電影不會太將重點放到演員身上。反之,觀眾看恐怖片主要是希望來嚇一餐,電影本身的能否有驚嚇效果也許更為重要。而且,很多時電影的口碑並不一定是來看電影本身的實際質量,反之其電影能否達到驚嚇效果更為重要。故此,電影於製作上不一定要高投資額來,只要帶點話題性便能達到票房「爆冷」的效果。

從上述的數部電影來看,《午夜凶鈴》勝在首款海報叫孕婦不要凝望免得不安、《死亡習作》以網上一組消息令電影製造疑幻疑真的效果,至於《康州驅魔實錄》則找來恐怖節目主持來暢談靈異。上述三片的宣傳方法,其實跟其電影實際內容不一定完全有關,反之是希望能藉此製造話題。觀眾衝著話題而來,只要在該方面能滿足所需,觀眾大都會「收貨」,對於其他部份的不足略會較包容。

基於這個綠故,以往港片在想不到拍甚魔時,有時也會來開恐怖片來,因為這類電影可以較低成本但在票房上有基本的觀眾客源。然而,近年基於每每希望能以「合拍片」打入內地,而內地對這類題材的制限不少,故此數量已不多。

總的來說,對於外語恐怖片的發行而言,恐怖電影其實在宣傳空間也許較闊,因為電影宣傳上可以不一定選用電影本身素材。可是,由於這類電影也許每每不算大製作,宣傳公司所獲得對電影宣傳的資金不多,如何達到效果甚至「爆冷」則十分視乎各宣傳大員的智慧了。

電影著作權該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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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其他地區的電影行業而言,香港的電影行業沒有嚴謹的制度,好處也許是可以靈活調配,不過也因此有不少問題有待處理,當中電影的著作權便是其中一例。

其實著作權的問題,涉及的是版權問題。簡單來說,當電影製作時,編劇會提供了故事的創作,若果電影不是改編是其他作品,理論上編劇便該享有來原有的著作權。對於該部電影來說也算是合法授權使用。可是,當電影開拍續集或重拍時,到底誰有權授權去開拍續集或重拍作品,至今在香港並無清晰界定。

電影的著作權誰屬可能有兩個可能性,其一當然是原故事或劇本的創作人,也意味著是編劇。可是在另一方面,電影的版權理論上不屬編劇而是屬電影公司所擁有,電影版權持有人會認為擁有其電影版權而可理論上提供改編及重拍的授權。

到底,這個問題該如何處理呢?其實沒有一定的方法。

問題的核心,也許是編劇為電影公司提供劇本及創作時,條款有沒有談及該原創作的版權。如果談及的是歸原作者所擁有便屬編劇,若條款標明編劇需放棄自己的擁有權,便歸電影公司。可是對於這類的條款,外地於制度完善下已有著基本原則,而香港也許一向都不太著重,至今仍未建立制度。近期天映與張堅庭同樣欲重拍《表錯七日情》事件,再次將其問題曝光。

其實問題之所以出現,也許跟香港的編劇過去不被重視也許有關。倘若重視的話,無論是電影公司或是編劇本身,對其著作權一定會看緊一點。可是,隨著近年電影行業希望能專業化之時,電影改編其他材料也要依足本子辦事,編劇與電影公司就著作權的問題實在有釐清的需要。

香港現場盜錄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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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觀眾近期曾在戲院觀賞電影的話,也許也會看到香港海關所拍攝一輯由任達華主演宣揚反盜錄的短片。

也許有觀眾或覺得香港其實已沒再出現現場盜錄的情況,可是實際的情形並不如此。

「講。鏟。片」近期便收到一封由匿名讀者所提供的電郵,表示近日曾於街頭無牌小販處看到電影《頭七》及《天水圍的夜與霧》等的盜版影碟,並發現兩片均屬戲院偷拍的版本,相信在港上映戲院盜錄的機會甚高。

近年來,香港戲院的盜錄情況其實已不明顯。當中主要原因之一便是大部份電影均可於其他地區盜錄,而香港不少戲院相對之下防盜的措施較多。故此大部份外語電影即使有盜錄出現,源頭在港機會甚麼。即使是港產電影,由於目前很多港產電影在港開映時已同步於其他地區上映,部份地區更較香港提早上映,不少地區如內地在上映後也會推出正版音像產品,也不用冒險盜錄。

那麼,何以還會有香港現場盜錄的情況?

雖然目前境外盜錄電影的途徑不少,可是仍有部份港產電影沒有以內地為市場,像《頭七》和《天水圍的夜與霧》兩片,內地恐怕難以上映。不過其實該兩片卻有著一包渴求觀看的觀眾,盜版正填補了他們等候正版影碟的空隙來。在供求需要下,造成有人鋌而走險於香港進行盜錄。

不過,盜錄是違法的行為。而且,觀賞電影也該用合法的途徑觀看,故此大家也不應購買這類盜版影碟好了。

發行商的刪除真相

一般而言,發行商如欲電影作商業發行,必需先通過影視及娛樂事務處的電影審查評定級別一關。當中最令片商關心的,也許是電影會否被評為十八歲以下人士不准觀看第三級別。然而,當電影被評為三級時,片商又如何取捨以原裝上映還是經刪剪後以II B級別上映呢?

其實今年上映的中外電影中,至少有三部電影曾同時送檢II B及III級版本,當中包括洲立發行的《保衛奇俠》、英皇與立基聯合發行的《新宿事件》及近期上映由安樂發行的《血戰新世紀》。當中《保》片僅保留於IMAX戲院播放三級版本,《新》片則只於電影節播放三級版本,而《血》片至今更沒提供三級版本給觀眾觀看。

從電影發行商的基本思維來看,也許他們不想失去的,便是十八歲以下的觀眾。同時間,他們也許覺得先行推出II B級別的刪前版本可先行收取票房,其後於推出音像產品時再放回原裝三級版本,若果影碟發行屬電影屬行同一系公司則於利潤上收入較直接於戲院推出三級版本為佳。

可是,這個傳統思維,其實是否真的可行呢?

首先,刪除與否其實佷視乎兩個觀眾群的多寡。其一便是在電影刪剪成II B版本後能為戲院帶來的觀眾。另一方面,若果觀眾得悉電影是由三級剪到II B版本時,也同時流失成年觀眾,流失的觀眾群也同時需要考慮,至於如何取捨很視乎兩者人數多寡。

不過,一般電影被評為三級的,也許在題材上不會以十八歲以下的觀眾作主軸群,硬去容納這群觀眾亦令十八歲以上觀眾迫著看被刪剪的版本,其實只是一個「雙輸」的格局,因為兩方面都不會討好。

六四事件二十周年:當年香港導演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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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八九年「六四事件」的二十周年,縱使不少傳媒嘗試將這個日子的重要事件淡化,可是整個事實仍是瀝瀝在目。

就在這個既沉痛又值得深思的日子,「講。鏟。片」為特別紀念六四事件二十周年,在讀者提供下特別貼回二十年前關於電影界對當時學生運動的一則聯署。

八九年的某天,報章上出現過一則「香港電影導演向全國學生致敬」的聯署啟事,當時除了全力支持中國學生的民主愛國運動外,還對於當時中國政府有著兩點的要求。

當年聯署這段聲明的,共有六十二人,名字於上述的聲明可見。

廿年過後,部分聯署者如黃霑已與世長辭,亦有部分導演已下落不明。可是,對於餘下的香港電影業內人士來看,到底還有多少人還記得他們當年曾對學生運動有這個聯署要求呢?還是正如「憎凸手」所言,有關的東西已忘記得一乾二淨呢?恐怕只有當時人才知道了。

電影是否一定要以菲林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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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水圍的日與夜》在今屆香港電影金像獎奪得四個獎項後,卻有人指該片並非以菲林製作而質疑該片是否該符合競賽獎項要求。

其實出現這個情況,或多或少反映香港電影圈中仍有不少人對非菲林製作存在歧視。

其實近年新的拍攝技術推陳出新,菲林已不在是唯一拍攝電影的主要媒體,不少電影也來嘗試以高清數碼拍攝。早期的數碼拍攝由技術未夠成熟,不時出現的畫面效果未如理想,可是這個情況已獲得大幅度改善。

然而在香港的影圈環境中,對於新技術仍存在抗拒的態度。

對新技術抗術的原因可以有數個,當中原因之一便是轉用新技術後需要時間再去學習及調較新的器材。同時間,新技術也同時影響多方面的情況,當中包括化粧以至後期製作。

另一個令香港這方面技術未能向前,則關乎戲院的播放設備。

就以高清拍攝為例,其實香港大部份戲院都不具備相關的播放設備。例如以高清輸出的《天水圍的日與夜》為例,在去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播放時便需先行找贊助商提供播放器材,而當時香港能提供該類器材的卻寥寥可數。

事實上,過去幾年曾有多部電影,是首先以高清拍攝,再在後期製作時才轉成菲林以便在戲院公映 。如果不說出來的話,觀眾會知道《校墓處》、《魔術男》、《烈日當空》等影片也是用這方法拍成的嗎?

其實,電影最重要的,是看其出來的效果,到底是以菲林或是數碼拍攝,其實並不是重要。每每僅要求要用菲林拍攝的話,對於近年製作走向兩極化的香港影圈而言,等同扼殺低成本的拍攝,長遠而言實不見得好處在那。

與其對新技術繼續抗拒,何不嘗試接納與善用,與時並進?

香港短片導演難過渡長片?

香港近年舉辦了不少短片競賽,如IFVA又或是鮮浪潮等,其舉辦目的均是希望能培育新導演。然而,這批導演獲獎過後,在現實中又真的有多少發展的空間?

 

相比起其他市場而言,香港短片導演於過渡至長片市場的空間甚為有限。當中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香港的長片市場幾乎全屬商業電影。對於一眾於短片競賽獲獎的導演,他們所參與的比賽,其準則甚少將商業元素放進去。即使這批得獎導演真的希望走進商業市場,恐怕仍需學習一段時間。就以鮮浪潮為例,雖然有得獎者於銀河影像工作,可是他們在那些也是來個重新學習的過程。

對於一般短片競賽來說,大家會期望得獎者能繼後可以過渡到長片來,就是按著他們的創意和藝術性來拍攝非商業主導市場的長片。雖然這個是大部份短片市場的運作模式,可是在香港卻難以實行。電影行業每每出來的結果,就是連商業片於市場佔有率不高的情況下,藝術電影便更沒市場。現時非本地的藝術電影已無空間之時,又怎可於一般戲院容納本地創作?

換來的結果,就是這批導演在極困難環境下,來作獨立製作,又或是於藝術發展局申請資金拍攝。可是,這種做法每每僅能滿足他們的理想,若要談到糊口的話,則是另一回事。不少得獎者則選擇繼續拍攝短片,並繼續參與短片比賽,可是這個做法只是還原基本地步,沒法跳出短片市場的圈子。

要讓短片得獎導演跳出短片的圈子,其實並不容易,因為本地短片比賽得獎不足以為他們帶來真正入行機會。得獎電影恐怕仍需到海外參展,為其他市場更為認識後,再建立於行內的人脈網絡,方能有較大的發展空間,也許在融資上也許更為方便。不過,要做到這一步,所花的精神、時間與心力不少,恐怕又未必是很多人願意花費。

香港的短片導演市場空間不多,真的要藉此入行的話,恐怕機會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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