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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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專欄:淺談台灣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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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鏟。片」按:「Alex專欄」由Alex提供圖文,逢星期日刊登,敬希垂注。)

由於近年愛了台灣這地方,筆者最近也愛上看台灣電影作品,不論是長片、短片、還是紀錄片,都喜歡於銀幕與從影碟上慢慢欣賞,當中看到不少的經典台灣國片作品。

要說台灣電影的導演,香港觀眾大慨會認識的有李安、侯孝賢、楊德昌、蔡明亮、陳國富、吳念真、張作驥,以及近代的魏德聖、蘇照彬、陳駿霖、鈕承澤、程孝澤、戴立忍等等,他們執導的作品均有其個人風格,可謂有其個人的特色,尤其侯孝賢與蔡明亮的作品,均擁有其個人的標記。

台灣電影也有新浪潮時代,稱為台灣新電影運動,當中參與的導演包括侯孝賢、楊德昌、李安、蔡明亮、吳念真,以及王童、柯一正等等,當中由楊德昌、柯一正、張毅與陶德辰執導的《光陰的故事》就是台灣新浪潮電影的始源,直至楊德昌的《麻將》便完結了長達十四年的台灣新電影運動。

要說揚威海外的台灣導演,不得不提李安,他執導的《囍宴》與《飲食男女》均於奧斯卡金像獎獲提名最佳外語片,而《臥虎藏龍》就奪得最佳外語片外,更是首部華語片獲最佳導演及電影提名,確是華語導演的第一人,後來他更憑英語電影《斷背山》成為首位華人導演奪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

運動當中其中一位重要的導演楊德昌於2007年於美國去世,他留下不少精彩作品,《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更是筆者喜歡楊德昌的作品之一,他的遺作《一一》直到今天仍沒有機會於台灣本土正場上映,對於台灣電影來說,這是不是一個遺憾嗎?

今天的台灣電影,除了由當年新電影運動導演參與外,還有一班後起新秀,他們的作品均有突出的表現。最近由魏德聖執導的《賽德克.巴萊》將於參展威尼斯影展,讓台灣電影再有機會揚威海外的機會,相信有助台灣電影日後的發展吧!

城市實景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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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影近年發展雖然有著不同的方法,也許會有人指拍戲起來於題材上有著內地市場的顧慮,但從另一角度去看,其實有些時候香港拍攝有點「自廢」武功,當中於本地拍攝沒有本地場景的風味便是問題之一。

其實很多電影也許本身水準不算是在高的水平,可是使用自家城市的特色,倒卻帶來一定程度的吸引力,同時也提供一定的共鳴感。在這個考慮範圍中,也許解釋了何以荷里活電影《藍精靈》故事要選擇回現實中的紐約市,當中的地標與地鐵,令這部廿多年前的動畫「活化」。

至於另一個近期的例子,就是來自韓片《海雲臺》的導演尹齊均監製的新作《Quick》。論其故事其實令人想起《生死時速》,不過當中最大賣點,卻是穿梭韓國首都首爾的多個名勝如明洞、江南大道等,令觀眾感覺到置身其中。

回望香港,雖然近年於香港製作的電影為數不少,但是在拍攝起來,不少怎樣看其實也看不到是香港的一部分。對於部份題材來說,城市或社區成為主體,實景必然是重要的環節,許鞍華的《天水圍的日與夜》與《天水圍的夜與霧》使用天水圍的公屋作實景拍攝,令其本身需要的實感增強。

動作片方面,林超賢的動作電影,也是很著名使用大量香港實景,無論是《証人》的炮台山至北角一帶、《火龍》的大坑地區,以至《綫人》的石硤尾舊區到調景嶺一帶,實感同樣強烈。動作電影雖然官能刺激也許重要,但本地景致卻帶來一份親切感覺。其他類型電影裡常用香港實景的,還有杜琪峰的一系列電影。

當然,有時也許因為環境限制,部份製作也會是以虛擬佈景配上後期加工。不過,基本的原則,就是要具其實感,因為香港觀眾對有關地區非常熟悉,有甚麼不接戲或是過份虛假的情況也很易看得出來。

「不接戲」也許是製作環境所限,又或是市場不在香港云云,但是有些時候看起來也會在意。就以杜琪峰的《文雀》為例,這邊箱說是由上環到中環的路程,另一邊箱卻看到「觀塘青年桌球會」的霓紅光管招牌。過份虛假的例子,則有《72家租客》的旺角西洋菜街的街道與地鐵站,看起來也令人感覺奇怪。

香港實景拍攝,當然不及內地或澳門這麼方便,一來香港地少人多,很多拍攝場景若依正常方法,製作時間很久。若不用正常的方法,則需要整組人員靈活配合方能成事。在今時今日香港市場看起來大不如前的今天,能看到香港實景拍攝的電影,真的要好好珍惜。

外語片真的暑期贏九條街?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暑期雖然還有一個月完結,不過今天《蘋果日報》的娛樂頭條就先為暑期電影來個報告,當中寫著「哈仔熊貓秒殺丹爺娜姐」及「外語片贏九條街」等字眼,提供了數據說明情況。

《金不換》只映一周之謎

葉劍峰執導的獨立電影《金不換》,在藍空間發行的安排下,於七月十四日於百老匯電影中心作正式公映。雖然電影的票房曾令電影於放映翌日起縮至每天三場,但其入座情況算有改善。可惜的是,電影在上映一周後便要落畫。

到底,箇中原因在哪?原來又不是大家一般所想的原因。

一般而言,於百老匯電影中心上的電影,即使首周票房不理想也好,每每都能於次周獲得至少每天一場的放映。不過《金不換》於次周卻連一場放映的機會也沒有。

然而,這個問題的主因,其實在於電檢放映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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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電影《金不換》俗稱「電檢紙」的「電影檢查條例核准證明書」來看,電影《金不換》片長為93.05分鐘,看起來跟一般電影的「電檢紙」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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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果細閱其「電檢紙」的條款的話,卻有著一句標明電影可以於七月十四至二十日期間放映35場,也可於七月七日放映的優先場,而放映場地指定為百老電影中心。

問題來了,何以會有著如斯的條款?其實也許跟其電影檢查費用有關。

若果以一般模式作商業放映的話,電影檢查費用為每分鐘港幣65元,不足一分鐘亦作一分鐘計算,以《金不換》現在送檢的片長計算的話,電影檢查費用便是6,110元。

六千元聽起來好像數目不多,不過若果看看現在《金不換》上映七天票房34,690計算,假設戲院拆賬比率為五成的話,實際電影公司可分的為17,345,再加上一些宣傳費用及行政費用,付出六千元的電影檢查費用,也許相比有點負擔。

其實說穿了,《金不換》採用的電影檢查方法,就像影節常用的模式,以限量限時上映,電影檢查費用便可以因此獲得減少甚至豁免。不過以此形式於放映場次上便有極大的限制,而且再次加場的話能否再重施故技,真的難料。

不過若果只求放映又想減低成本的話,也許不失為方法之一吧。

電影雜誌的制肘

若談到關於香港電影雜誌,絕對可以說是萬劫不復。廿年前電影雙周刊跌進深淵後,漸漸淪為廣告雜誌,最終也壽終正寢。隔了一段時間,由內地大嘴媒體辦的《香港電影》出現,可是雜誌漸漸也出現營運問題,今年上半年已由月刊變為雙月刊。

到底,香港辦電影雜誌難度在哪?

其實傳媒的流程基本上都是幾方面,包括了新聞來源,繼而是編排,接著有廣告及印刷,最終還是需要有讀者支持。

從讀者群來說,若果將電影雜誌訂在如影音雜誌的層面,其實讀者群數量真的不多。但若果訂在一般娛樂雜誌,又每每因「不夠八卦」無法與對手競爭。前者能打和已經不易。

再看廣告方面,今時今日即使是電影本身,宣傳模式也多樣化,對於傳統傳媒的作用減少,部份電影也減少了在報章賣廣告,將資源投入於新媒體當中。在廣告收入不多,也很易入不敷支。

從電影新聞及編採方面,其實都有著不易之處。先談《香港電影》的情況,好處是可以利用同集團的《看電影》資料,不過其觀點角度卻缺乏香港本身的視點。與此同時,編採在內地為主之下,對於香港市場本身難免欠缺觸覺,很多時出來的素材與讀者距離很遠。

然而,即使要找香港編輯來撰文及發掘專題也不易為,一來要找中文書寫能力良好者已不易,二來《香港電影》本身的出身也不闊綽,有意者也只會另想法子。

即使不說是《香港電影》,以香港為基地辦本電影雜誌的話,租金、印費、薪金等,計起來只會一個無底深潭,也難叫人投資。

看到這裡,也許大家明白,其實香港電影主題的雜誌,何以是難以做得好了。

Alex專欄:香港獨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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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鏟。片」按:「Alex專欄」由Alex提供圖文,逢星期日刊出,敬希垂注。)

本港戲院放映的香港電影,大多數是主流及商業味道靠重的,要是想看一些香港獨立製作電影,就只可以於電影節中才可以看到。猶記得早年筆者到過影藝戲院(灣仔)觀賞過一些由影意志發行的香港獨立電影,當中包括《夢之旅》、《爸爸的玩具》等等,後來百老匯電影中心也有放映過不少的香港獨立製作電影,當中以陳果的《香港製造》最為多人留意。但是香港獨立電影於本土一直缺乏市場,尤其是欠缺院商的支持,故一直沒有機會於戲院作公映的機會,然而剛過去的星期四(7月14日)放映的電影當中,就發現了一部香港獨立電影放映,這就是葉劍峰的首部執導作品《金不換》。

在香港戲院缺乏支持之下,獨立電影製作一直只可以從“跑影展”的過程中得到觀眾的肯定,可是戲院商卻因為題材及票房的因素而不會選擇放映獨立製作,這也不能否認的,就是獨立製作的觀眾層面較為窄,就算有戲院願意上映,也大慨未必吸引觀眾的入場意慾,是因為觀眾不認識當中的導演與演員而不入場,還是觀眾們對獨立電影仍存有一定的懷疑呢?

相對比較商業的港片,拍攝獨立港片是有一定的難度,無論資金的籌備、還是影片製作人員均是十分有限,然而他們最需要得到的,除了票房外,就是觀眾的口啤,若沒有觀眾的口啤,其作品就幾乎沒有生存的空間,故很多獨立電影完成製作之後,就先走訪世界各地影展,及後就要等候時機成熟,就可以於香港正式或有限度公映,這更明顯看到獨立電影明顯比商業電影難以生存。

所以一旦有獨立電影於戲院公映,筆者就會把握機會到戲院欣賞,這次百老匯電影中心放映《金不換》,也顯出戲院對獨立電影的支持,其實點解這麼多觀眾只願意付六十元看一部大製作,就不願意付五十五元看一部更值得支持的作品呢?身為觀眾的你或妳,也該到戲院支持一部有誠意的電影,只是九十分鐘的觀影旅程,讓它把希望的訊息帶給你們吧!

電影馬拉松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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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的電影馬拉松活動雖然已經曲終人散,不過其實若細心觀察的話,要辦一個這類形式的電影活動,其實背後需要的資源其實不少,今天就試從另一角度,看看整個過程。

從開始活動的一刻,主辦的單位便需要先跟戲院訂場之餘,由於是通宵進行,戲院方面需要因應情況調配人手。與此同時,也需要取得片主的同意可以放映,接著就要安排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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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採訪現場所見,也需要即時作出應變,如需要參加者細閱條款同意之餘,還需要即時留下緊急聯絡人的資料,以便萬一遇上突發的情況時,可以有參賽者的相關人士得悉。與此同時,如何紀錄出入紀錄也是另一重要考量。在不需要另找資源設計表格下,採用了員工打咭的「打咭紙」看來最為經濟實用。

比賽的條款裡,要求不能閉目睡覺,但如何得悉,結果準備了夜視望遠鏡及電筒以方便監察,而首次發現只是先行指示,再出現情況才要出局。

中場休息之時,不少觀眾也在戲院休息,院方也特別在休息時間關掉燈光,以便參賽者可以休息。

在比賽完畢後,如何回答終極問題及派發証書也是另一個需要處理之處,是次活動便直接在現場依照參賽編號派發,當派發証書時同時附上問題紙以供作答,流程算是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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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一緊張之處,就是需要批改其問題答案,前回的問題紙直接放到前台,工作人員在先看到有觀眾該可全中之下,直接一見到有任何作答錯誤便放在地上不再批改,以減省批改時間,故此能夠佷快得悉共有34人全中。

然而,活動期間總會有突發情況,如出現放映上的一些狀況,不過最終還是靠戲院方面即時處理。

辦一個電影馬拉松,對於主辦單位以至戲院本身都是很辛苦的事,不過當活動能好好地結束之時,相信他們可以分享那一分喜悅。

戲院間場的清潔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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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營運戲院來說,如何保持戲院清潔其實也是一大學問,到底戲院會在每場之間有多少間場時間可以提供清楚呢?原來也可以十分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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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旺角百老匯戲院為例,片長154分鐘的變形金剛,於早上11:30放映,完場時間將會是下午2:04,不過下場放映時間卻是2:15,意味著間場時間為十一分鐘。而這個計算,並沒計算放映前需要播放的預告與廣告

十一分鐘的時間,戲院裡發生的事情,包括觀眾離開影廳,戲院進行清潔打掃,下一場的觀眾進場,至於機房則要為下一場電影為出調試。倘若在放映前要播放三分鐘的預告與廣告,間場時間更只有八分鐘。聞說有些戲院的間場時間,更可以不連廣告下只剩九分鐘。

八分鐘的間場時間,怎樣聽起來也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不過戲院有時為求可以壓縮間場時間來多開一場,也不會顧及實際事務員有沒有時間清潔,最終戲院事務員也只能在電影開始於片末播出製作人員名單,有些觀眾開始離開時前便開始其清潔工作,但在觀眾角度來說,則是想趕他們走似的。當碰上一些電影在最終部分還有片段的話,這個方法看來也不一定可行。

與此同時,為了令下場的正片能準時放映,不少戲院便出現未進場便已開始播放廣告,看起來同樣予人「趕頭趕命」之感。

過短的間場時間,對於機房人員同樣也不好幹,因為他們沒有足夠時間作調試,間接增加了放映出現狀態的風險。部份放映器材因沒足夠歇息時間,也因而加速其老化的機會。

間場時間應放多少也許是一門生意上的藝術,但是放得太短,其實真的影響觀眾觀感,令器材或更易老化與故障,也可能是得不償失。

低成本電影充撐今年暑期港片?

近年來,荷里活電影於暑期檔期可以說是近乎雄霸香港票房,今年港片排陣更是出乎想像地弱,看到華語片除了《武俠》以外,其他電影都只能屬低成本之作,只能盼望「刀仔鋸大樹」。

先來看看今年港片七月至九月初的排陣,計有本周開畫的《熱浪求愛戰》與《孤島驚魂》、七月廿一日開畫有葉念琛的《人約離婚後》、八月初有無線與邵氏的《勁抽福祿壽》、暑期末則有錢國偉執導的《戀夏戀夏戀戀下》及《喜愛夜蒲》。

看到上述的排陣,即時予人的感覺時,全屬一眾演員群戲一起的類型,當中更以青春電影作為主導。至於近年票房較為賣座的演員,仿如沒在前述那幾部作品之內。

票房潛質較高的電影,為免與荷里活電影硬碰,大都已選擇放棄暑期,轉戰國慶甚至國慶以後的檔期。在香港演員出現斷層下,單靠周秀娜或是羅仲謙來充撐大局也不太可能,結果還是採用「漁翁撤網」的方式,嘗試以拼盤來吸引一些年青觀眾。

另一方面,電影的成本則盡量降低,令這些電影即使票房在五百萬以下也好,怎樣計清賣埠賣碟後,仍可以至少不蝕,不過這類電影其實隱憂不少。

當看到上述電影的款式時,青春愛情片這個片種近年在港常見,可是這個類型由於較易規劃關係,故此要弄至一窩蜂也很易,結果觀眾會漸漸看厭。另一方面,目前這個類型的青春電影,市場亦相對狹窄,對於一些廿多歲以上的觀眾來說,不少甚至會嫌電影信息膚淺而拒絕觀看,對票房造成很大的局限性。

不過,在暑期大片退出之下,無論大家喜歡與否,這類青春電影至少成為了大片以外的一個本地選擇,但能撐到多久則是另一個疑問。

泛亞影業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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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雖然電影發行公司不少,不過不少發行公司時起時跌,部份近年的表現令人擔心。當中的其中一例,就是近年嘗試轉戰日本電影的泛亞影業。

曾幾何時,泛亞影業於九十年代其實是香港主要的電影發行,除了擁有自家的院線外,還獲得荷里活主要片廠的大片發行。不過,這些日子已成過去。相起其他發行公司來說,泛亞發行看來近年以發行日本電影,當中有過不少成功之例,包括《死亡筆記》、《神探伽俐略》、《爆粗Band友》等。

不過,若細心看看今年泛亞影業的成績,也許令人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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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所見,今年泛亞發行至今共有十三部電影,當中日本電影佔了七部,四部電影採用中型發行,其他只以小型發行模式。不過,當中只有其中三部以中型發行模式的電影,開畫才有每場平均二千的票房,若以六十元一票計算的話,每場平均不足35人,真的不見得好,累積票房也在三百萬以下。

至於小眾發行電影,開畫日票房均在八百以下,最低的一部《美麗壯舉》,每場只收票房七十七元,即代表每場售出不足兩張戲票。而小眾發行沒有一部票房超過三十萬。

到底,問題在哪?

發行電影的成績,取決於多個因素,漸漸形式一個循環,而泛亞影業則出現一個惡性循環。

先看上述上映的十三部電影,較為過得去的,就只有德國片《隔著圍牆說愛你》及韓片《美麗壯舉》,可是兩類電影在香港市場十分狹窄,而且已上映多時,有意觀看的,已經看碟。其餘的電影,不少水準不佳,大部份日本電影能賣的,只有演員一招,不過這種模式,「中伏」過後並不奏效。

在電影質素有之下,自然院商不願排太多戲院,形成只能小眾發行。在宣傳方面,也因為電影本身勝算不高關係,宣傳費也不多。不過,宣傳方面亦不理想,很多時提供的宣傳,也只是很基本狀態。結果,部份觀眾對於這些電影是否曾經上映毫無印象,自然也沒信心入場,票房不佳。換來的就是沒有太多資金去購買,或是好片被其他公司購入,困在死胡同裡。

據了解泛亞影業已於今年年初進行一次重組,不過若果觀乎票房表現的話,暫時仍未看到重組的成效。也許,泛亞影業已跳出這個死胡同,仍需加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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