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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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院間場的清潔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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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營運戲院來說,如何保持戲院清潔其實也是一大學問,到底戲院會在每場之間有多少間場時間可以提供清楚呢?原來也可以十分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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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旺角百老匯戲院為例,片長154分鐘的變形金剛,於早上11:30放映,完場時間將會是下午2:04,不過下場放映時間卻是2:15,意味著間場時間為十一分鐘。而這個計算,並沒計算放映前需要播放的預告與廣告

十一分鐘的時間,戲院裡發生的事情,包括觀眾離開影廳,戲院進行清潔打掃,下一場的觀眾進場,至於機房則要為下一場電影為出調試。倘若在放映前要播放三分鐘的預告與廣告,間場時間更只有八分鐘。聞說有些戲院的間場時間,更可以不連廣告下只剩九分鐘。

八分鐘的間場時間,怎樣聽起來也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不過戲院有時為求可以壓縮間場時間來多開一場,也不會顧及實際事務員有沒有時間清潔,最終戲院事務員也只能在電影開始於片末播出製作人員名單,有些觀眾開始離開時前便開始其清潔工作,但在觀眾角度來說,則是想趕他們走似的。當碰上一些電影在最終部分還有片段的話,這個方法看來也不一定可行。

與此同時,為了令下場的正片能準時放映,不少戲院便出現未進場便已開始播放廣告,看起來同樣予人「趕頭趕命」之感。

過短的間場時間,對於機房人員同樣也不好幹,因為他們沒有足夠時間作調試,間接增加了放映出現狀態的風險。部份放映器材因沒足夠歇息時間,也因而加速其老化的機會。

間場時間應放多少也許是一門生意上的藝術,但是放得太短,其實真的影響觀眾觀感,令器材或更易老化與故障,也可能是得不償失。

低成本電影充撐今年暑期港片?

近年來,荷里活電影於暑期檔期可以說是近乎雄霸香港票房,今年港片排陣更是出乎想像地弱,看到華語片除了《武俠》以外,其他電影都只能屬低成本之作,只能盼望「刀仔鋸大樹」。

先來看看今年港片七月至九月初的排陣,計有本周開畫的《熱浪求愛戰》與《孤島驚魂》、七月廿一日開畫有葉念琛的《人約離婚後》、八月初有無線與邵氏的《勁抽福祿壽》、暑期末則有錢國偉執導的《戀夏戀夏戀戀下》及《喜愛夜蒲》。

看到上述的排陣,即時予人的感覺時,全屬一眾演員群戲一起的類型,當中更以青春電影作為主導。至於近年票房較為賣座的演員,仿如沒在前述那幾部作品之內。

票房潛質較高的電影,為免與荷里活電影硬碰,大都已選擇放棄暑期,轉戰國慶甚至國慶以後的檔期。在香港演員出現斷層下,單靠周秀娜或是羅仲謙來充撐大局也不太可能,結果還是採用「漁翁撤網」的方式,嘗試以拼盤來吸引一些年青觀眾。

另一方面,電影的成本則盡量降低,令這些電影即使票房在五百萬以下也好,怎樣計清賣埠賣碟後,仍可以至少不蝕,不過這類電影其實隱憂不少。

當看到上述電影的款式時,青春愛情片這個片種近年在港常見,可是這個類型由於較易規劃關係,故此要弄至一窩蜂也很易,結果觀眾會漸漸看厭。另一方面,目前這個類型的青春電影,市場亦相對狹窄,對於一些廿多歲以上的觀眾來說,不少甚至會嫌電影信息膚淺而拒絕觀看,對票房造成很大的局限性。

不過,在暑期大片退出之下,無論大家喜歡與否,這類青春電影至少成為了大片以外的一個本地選擇,但能撐到多久則是另一個疑問。

泛亞影業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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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雖然電影發行公司不少,不過不少發行公司時起時跌,部份近年的表現令人擔心。當中的其中一例,就是近年嘗試轉戰日本電影的泛亞影業。

曾幾何時,泛亞影業於九十年代其實是香港主要的電影發行,除了擁有自家的院線外,還獲得荷里活主要片廠的大片發行。不過,這些日子已成過去。相起其他發行公司來說,泛亞發行看來近年以發行日本電影,當中有過不少成功之例,包括《死亡筆記》、《神探伽俐略》、《爆粗Band友》等。

不過,若細心看看今年泛亞影業的成績,也許令人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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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所見,今年泛亞發行至今共有十三部電影,當中日本電影佔了七部,四部電影採用中型發行,其他只以小型發行模式。不過,當中只有其中三部以中型發行模式的電影,開畫才有每場平均二千的票房,若以六十元一票計算的話,每場平均不足35人,真的不見得好,累積票房也在三百萬以下。

至於小眾發行電影,開畫日票房均在八百以下,最低的一部《美麗壯舉》,每場只收票房七十七元,即代表每場售出不足兩張戲票。而小眾發行沒有一部票房超過三十萬。

到底,問題在哪?

發行電影的成績,取決於多個因素,漸漸形式一個循環,而泛亞影業則出現一個惡性循環。

先看上述上映的十三部電影,較為過得去的,就只有德國片《隔著圍牆說愛你》及韓片《美麗壯舉》,可是兩類電影在香港市場十分狹窄,而且已上映多時,有意觀看的,已經看碟。其餘的電影,不少水準不佳,大部份日本電影能賣的,只有演員一招,不過這種模式,「中伏」過後並不奏效。

在電影質素有之下,自然院商不願排太多戲院,形成只能小眾發行。在宣傳方面,也因為電影本身勝算不高關係,宣傳費也不多。不過,宣傳方面亦不理想,很多時提供的宣傳,也只是很基本狀態。結果,部份觀眾對於這些電影是否曾經上映毫無印象,自然也沒信心入場,票房不佳。換來的就是沒有太多資金去購買,或是好片被其他公司購入,困在死胡同裡。

據了解泛亞影業已於今年年初進行一次重組,不過若果觀乎票房表現的話,暫時仍未看到重組的成效。也許,泛亞影業已跳出這個死胡同,仍需加倍努力。

3D電影2D版本的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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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近年3D電影上映數目增加,加上有好一段時間3D版本的票房較2D版本為佳,故此不少3D電影在港上映時,有時只放映3D版本,即使有幸放映2D版本,數目也不多。

不過這個情況,或許有一點改變。

先來看看下周開畫的《變形金剛:黑月降臨》,雖然MCL與百老匯院線繼續只提供3D版本,UA院線也只於沒3D放映器材的UA東薈城提供2D版本,不過在嘉禾旗下的四家可放映3D電影的戲院,卻同時提供3D及2D版本,當中只得一個影廳的海運戲院,更寧以「拆場」的方式,於同一天裡同時提供3D及2D版本。

更為早期出現的例子,還有九龍站的The Grand,於上月放映《加勒比海盜:魔盜狂潮》時,同時提供3D與2D版本,而《變形金剛:黑月降臨》也不例外。

其實,在不少地區,即使有3D電影開畫也好,2D上映的場次仍佔約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可是在香港,每每只集中於沒有3D器材的戲院,如九龍灣的淘大影藝、東涌的UA東薈城、元朗戲院及太古城中心的Director’s Club。在可能的情況下,只會選映3D版本。

不過,市場對於3D電影的需求,近一年來開始出現「物極必反」的情況。

3D電影票價較2D電影高出六成至九成,對於戲院來說當然是多賺一點。不過對於消費市場來說,卻有得有失,部份觀眾或因為看到3D電影票價高昂關係,選擇時更為精打細算,當中可能是待影碟時才看非3D版本,又或是只會從數部3D電影選看一部,此舉對於一些中型製作的3D電影來說,隨時票房弄至得不償失。

觀看3D電影也許一方面是享受,但另一方面也是很疲倦,故此不少觀眾近月來也開始找回2D版本去看,反而2D版本有著一定市場,從近期《加勒比海盜:魔盜狂潮》的情況來看,雖然3D版本入座率較佳,但2D版本卻不輸得太多。

其實對於市場來說,何時3D雖然較有需要,但不等於2D版本不用需要,也許院商也在考量場次時,是否也宜考慮安排一些2D場次放映呢?

各類電影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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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電影或可以按著不同的片種來區分,不過在一般的電影媒體裡,則會主要以長片及短片來區分,因為兩者無論在製作及發展均有不同。可是近年香港看來缺乏電影媒體,故此要撰文時很易忘掉。

上圖所見的,便是其中一例。

上圖的文章,來自最新一期的《香港電影》雙月刊,談的是導演鄭思傑,文章提及過多部電影,當中還包括了新作《一代中屍》,並於意大利烏甸尼斯電影節上大放異彩。

看到這裡,也許很多人或會期待《一代中屍》在港上映,不過若果知道真相的話,其實完全是另一回事。

《一代中屍》其實是烏甸尼斯遠東電影節找來鄭思傑製作電影節的片頭片段,放映的長度不足兩分鐘,要論長度當然不是長片,若果說是短片也有點勉強,因為怎去看其實像是一條宣傳片多一點。

雖然《一代中屍》的確是鄭思傑的新作,不過若果觀乎上文下理的話,很易令人誤以為該片是一部長片,惹來誤解。

故此,若果在文章內同時提及長片、短片甚至宣傳片的話,在非長片的部份宜加上註釋說明一下,免得令人誤會好了。

壓縮片長的背後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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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影早期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片長最好不要超過兩小時,能保持著九十分鐘至一百分鐘更佳。當在想其因之時,直覺的說法可能是「方便加開四點場」,不過實際上票房影響到底又會如何?其實一直都不會說得太具體。

到了近期,《建黨偉業》導演之一的黃建新便說明了情況。

據黃建新於《建黨偉業》於上海舉行首映時,直言根據電影發行定律,如果一部電影每延長十分鐘,一部預計五億左右的電影至少將損失六千萬票房,意味著長增加十分鐘的話,對票房的影響達一成二。

內地戲院對於片長的電影,一般都會不會上調票價。對於片長140分鐘一般上調票價的香港來說,也許票房損失沒有一成二,但是整體而言仍會有其損失,故此電影製作後期,出品人每每要求壓縮片長至合適長度,方便發行之用。

當然,一些被刪剪的片段,也許只好待影碟推出時且看有沒有提供足本好了。

「大師班」何以淪為「大屍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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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上述圖片與本文內容無關,但又息息相關。)

近年來,香港不少電影活動除了電影放映外,也有不少座談會。嫌座談會氣勢不足的話,則來個看起來更像樣的「大師班」。可是,這類型的大師班若果辦得不好的話,換來的只是屍橫遍野的「大屍班」。

昨天於香港演藝學院香港賽馬會演藝刻院舉行「法國五月」:黑色電影.法國x香港的「大師班」,便因為整體配套的問題,結果淪為一場「大屍班」。

是次「大師班」請來的包括了法國導演Jacques Audiard、香港導演杜琪峰及與多部銀河映像電影配樂的Xavier Jamaux,原定於下午四時與六時舉行。

在入場過後,雖然香港演藝學院職員先說最前兩排留座,但不知何解其後甚麼人去坐也不干預。雖然聲稱於四時開始,可是到了四時零五分,會場仍只見了數張空的椅子,未知是否一眾嘉賓與主持也希望伺機悼念劉曉波而設。由於場內職員不許拍照,故此恕未能提供當時圖片。

到了四時零七分,三位嘉賓、一名翻譯及主持人黃愛玲才踏足場內。雖然根據法國駐港澳總領事館於五月三十日的新聞公告,大師班由資深電影人舒琪主持,但未知是否舒琪已洞悉先機而沒有參與。

當大師班開始之時,先來給予一眾人士「與眾不同」的感覺,先是將其觀眾的燈光調暗,然就只見嘉賓的座位的燈光十分強烈。看其設計還以為是在錄影遊戲節目《百萬富翁》似的,可憐是一眾嘉賓還以為是在被盤問一樣,當中Jacques Audiard也許受不住燈光關係,即時戴上帽子。

一眾嘉賓雖然開始座位,不過觀乎嘉賓的咪高峰擺位甚有距離,從後排量度其音量只有五十分貝左右。五十分貝其實是一般室內談話的音量,可是在其空曠的場地下,看來大師班像是考驗一眾參與者聽覺多一點。咪高峰也看來事前先好好調校。

既然是大師班,自然有片段放映,可是當中《文雀》的片段看來沒有預先協調,擾攘多時也未播到,到可以放映時,台上各人也似乎不太獲悉。不過台下各人在甚昏暗燈光及嘉賓音量不足下,看來已被睡魔變成「大屍」躺在座椅上似的。當中就連向來敢言的杜琪峰也真情流露,提供了打瞌睡及伸懶腰式的口部及腳部舒展動作。

到了後半段,終於來到觀眾提問,燈光回復至正常水平,可憐一眾觀眾即時流露其倦容。不過有趣的是,看來台下的咪高峰沒預先準備,結果最終只能準備一支。到了提問最後一題時,兩名觀眾也爭著發問,結果出現一幕「搶包山」式爭咪的情況。最終雖由一名女士奪得,但採用其「志雲飯局」式的方法以大量無關引言,可是主持人卻無力招架,也沒有作太大處理。

結果,整個大師班,咪高峰沒事先準備足夠數量及好好調較,奇怪的燈光編排令台上嘉賓仿如被盤問,台下觀眾則獲得催眠課程,雖然不知能否成為大師,但肯定成為「大屍」者為數不少。據悉在活動過後,部份懂得法語及英語人士,更直言翻譯水準差勁,難怪在答問過程中,有些人士原定以英語發問,最終突然「轉台」改以法語提問。

其實,同類型的活動,無論是百老匯電影中心或是香港電影資料館,甚至是香港電影節協會也辦過不少,但也不會淪落至如斯的組織與水平。莫非上述的方法就是「法國五月」的特色乎?

從《不設房》的新版看製作人的進步與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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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電影製作人來說,如何接受不同意見改善電影質量並不容易。在改進、改動與取捨間如何既回應觀眾而又有自己的味道更不易為。從蔡敬文製作的獨立電影《不設房》裡,可算是極少數能做到這點的製作人。

蔡敬文執導的《不設房》以一名因不滿政府於是以縱援渡日的青年為題的故事。電影於去年十月的香港獨立電影節的賽前熱身放映活動曝光。然而,無論是對於製作人或是觀眾來說,該晚的水平並不理想,事後針對的除了個別場面外,特別針對了片初部份無法描述主角背景的情況。

事隔八個月,導演蔡敬文完成新版《不設房》,並剛於六月三日放映,全院滿座,觀眾反應明顯地較首回理想得多。

相比起舊版本來說,新版本的改動不少。當中較為主要的,便是加回「前傳」部份,清晰地交代了主角去拿縱援的原因。在原因只以零碎片段希望觀眾理解之時,卻發現了表達得隱晦,於是索性回到觀眾視點。

至於另一個改動,則是片中一幕描述男、女主角需於一幢紅磡唐樓以樓梯從地下走上八樓的處理。該段長約近三分鐘,初版放映時沒有配樂,看起來只予人重覆之感。在重新處理時,導演並沒有刪減其篇幅,不過卻修出其他視聽上的加強,例如在畫面右方以圖像表達他們上樓的情況,同時聲效上加上配樂與對白,令場面較前版豐富得多。

上述場面的改動,有一點是十分重要,就是製作人雖然作出改善,但並沒有因此將自己的堅持完全抹去,而是作出強化。對於電影製作人,特別是獨立製作人來說,製作時難免會有堅持,但如何在堅持之下同時顧及受眾令其溝通順暢,則又是一門藝術。

只要能掌握上述的窺門,再加上基本編、導、演及其他環節的配合,全片的成績,相信絕對不會難看得去那裡。對於蔡敬文先生在首回試映後的大量意見仍能細心聽取及改進,最後修成正果,也予以欣賞。

Alex專題: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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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專題由Alex提供圖文,逢星期日於「講。鏟。片」刊出,敬希垂注。)

以上兩字大慨對於很多電影工作者來說,會是十分敏感的,因為很多電影工作者都很怕拍出一部「爛片」給觀眾看,當然有很多電影工作者(或是電影公司本身)不知道自己所拍出來的(或出品的)就是一部「爛片」。大慨有不少觀眾都很怕於戲院看到這類電影,必定會大叫「回水」!

「爛片」沒有特定的定義,這是十分主觀的,始終大家觀看電影的心態很不一樣的,故大家的「爛片」選擇會自然不同的。最近筆者與身邊的朋友及同事均對一部電影巧合地同聲大呼「爛片」!那是一部系列電影,那一部就不如讀者們自行對號入座吧,這部電影以3D掛帥放映,最後卻得來不少回應,說是這根本沒有立體感,看字幕就立體吧!筆者則選擇到The GRAND觀看2D版本,看得舒服得多,至少不用花這麼多錢來看那爛爛的劇本。

其實「爛片」該看過不少,但是所謂的「爛片」也只是一部導演執導得差,故事編寫得差劣等等,這些元素組合起來,卻就是形成了一部大家正所謂的「爛片」,當然是消費者的觀眾與讀者們不想從戲院看到那些「爛片」,得不到想得到的觀感。

最近大家有沒有看過「爛片」的呢?筆者不用多提了,剛剛已經提及過,不是嗎?

Alex專欄:工作與興趣作出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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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專欄由Alex提供圖文,逢星期日於「講。鏟。片」刊出,敬希垂注。)

不少朋友都曾經問過筆者,為何不選電影為工作呢?朋友們均認為筆者喜歡電影,大慨選電影為工作該會是合理的,但是筆者每一次回答朋友們的答案均是一樣:「其實因為讀書才喜歡看電影,那時仍在修讀電腦課程,但也覺得興趣不能視為工作之一,所以最後仍以電腦為修讀科目。」沒有錯,筆者今天的工作是以電腦為主。

回想讀大專的時間,很多時候會趁放學後的下午時間,到就近的戲院觀看電影,那時常到荃灣百老匯、龍華戲院、旺角百老匯、以及筆者喜到的百老匯電影中心觀看電影,那時幾乎每天放學後(或是趁機走堂)會到戲院觀看電影,這已成習慣,但是當時知道不能將學業與興趣共為一談,故於選擇上仍是在學的電腦為先。

今天筆者的工作正是當年修讀的電腦,但仍不忘一直的嗜好 - 電影,幾乎有新電影上映、還是電影節期間,均會到戲院觀看電影,無論獨自一人還是與友人或女友同行,似乎這已成生活一個重要的部份,這也無可否認的,只是要從中作出平衡位,不會影響工作的話,其實這也無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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