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國之見龍卸甲》將在香港及韓國等地區上映,不過電影在香港的宣傳上,均以大量的宣傳品為主。而近日傳得熱哄哄的,就是女主角Maggie Q不會到香港及台灣宣傳電影。當中劉德華在首爾的記者會上,為她辯稱是相信經理人考慮她的工作檔期沒有出席全部宣傳行程。
這種說法,怎樣說起來,也說不通。

《三國之見龍卸甲》將在香港及韓國等地區上映,不過電影在香港的宣傳上,均以大量的宣傳品為主。而近日傳得熱哄哄的,就是女主角Maggie Q不會到香港及台灣宣傳電影。當中劉德華在首爾的記者會上,為她辯稱是相信經理人考慮她的工作檔期沒有出席全部宣傳行程。
這種說法,怎樣說起來,也說不通。

正當第三屆鮮浪潮短片競賽已於今天黃昏公佈結果之時,「講。鏟。片」今天特別為支持電影節,一眾情報及特派員齊來加設「講鏟呃飯食鮮浪潮電影大獎」,以另類角度嚴選全部能播放的入圍作品。
好了,到底哪部電影獲得這個殊榮?
今次得主,就是來自公開組的陳威文,作品《我在東京那天》,片長15分鐘。
先談背景,鮮浪潮短片競賽要求參賽者於四個月底攝製出一個不超過三十分鐘的劇情片,而藝術發展局則給與每位導演四萬元實報實銷費用拍攝作品。然後一眾評審在導演手法、劇本及編劇水準、拍攝技巧/創新技術及媒體運用與及整體效果四個類別評審。
而《我在東京那天》,則於四個部份均力壓群眾。
先談導演手法,電影沒有任何劇本可言,台前幕後僅得三個人,而背景在東京發生,導演更訛稱只需拍攝一天找來東京的女主角。全片的角色就僅得男、女主角兩人。電影以DV拍攝,成本之低可想言之。大部份的費用呢?相信疑似是給予導演及另一製作人到東京的旅費。使用藝發局資金作「公費旅遊」,在「導演手法」一項「呃飯食」先拔頭籌。
在劇本及編劇水準上,電影雖然片長十五分鐘兼對白甚少,可以全片毫無劇情可言,結果只是看到一些仿如「瞬間看地球」的日本東京畫面,劇本主題是:一個人悶,兩個人更悶。可是重點應是:拍出來的劇本最悶。片中一幕有一外疑似日藉女子對著男主角在地鐵站月台談話,雖然導演稱不明解,但竟然可以連字幕也不提供給觀眾,「劇本及編劇」奪「呃飯食」獎亦實至名歸。
講到拍攝技巧及媒體運用,可算是全片的強項所在。其粗糙程度非一般自家拍攝的手搖錄像所及。「鬆郁矇」不在講,但最驚為天人的,要算是連燈光師也棄用,索性改用仿如《愛鬥大》墳場一幕的夜視鏡拍攝,誠意之低亦是意料之外。最令人費解的,就是拍攝一幕放煙花場面時,雖然拍攝時也許曾出現未能拍得煙花的場面。但導演竟可選擇不再重拍,也不選擇將其失手的畫面刪去,而將那些毫無意義的鏡頭一刀不剪向觀眾獻世,令人看得目定口呆,不獲「呃飯食」大獎才怪。
整體效果上,可以看到電影沒有放資金於製作上,比起其他片目在效果上更是相形見絀。製作粗疏,剪接差劣,拿來競賽播放,一個人悶、兩個人更悶、觀看這條短片最悶!
《我在東京那天》導演陳威文,曾於兩年前就讀香港專業教育學院觀塘分校時,曾憑《小明》一片獲特別表揚。想不到兩年後,卻在講鏟「呃飯食」鮮浪潮電影大獎獲獎,其技術之下降可想言之。到底陳威文今年的短片是有心競賽還是想藉四萬資金到日本見識一番?實在不太知道了。
陳威文「杰作」《我在東京那天》,屬鮮浪潮公開組短片節目(一)其中一部份,將於三月三十一日下午五時於藝術中心Agnes b影院再次播放,將安排於《浪奔》及《勇者傳說》後播出。欲觀看《我在東京那天》如何「獻世」者,敬請留意了。

一般而言,電影節期間都會舉辦不同類型的座談會,讓電影的製作人員與觀眾交流。香港國際電影節當然也不例外,更在給予傳媒的項目上稱為「重要採訪項目」。其中一個,就是本應昨天下午舉行的《九降風》系列「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座談會。
可惜的是,這個座談會,卻獲得電影節方面的「九流」處理。

座談會本應於三月廿二日下午二時半舉行,電影節已於香港文化中心行政大樓四樓的會議廳預留場地,由二時預留至四時,即表示座談會僅得個多小時。
「講。鏟。片」特派員雖然準時到達現場,可是卻發現現場的門口雖然貼出了會舉辦座談會,可是大門卻被鎖上。電影節既沒有職員在場,而在文化中心行政大樓的地下及四樓均無任何指示。
難度是取消了麼?
到了後來,等候了逾半小時時間,大會方面才貼出通告,表示座談會取消。各位專程到場人士,白行一趟。
座談會本請來《九降風》導演們,包括台灣篇的林書宇、香港篇的麥曦茵及內地篇的韓延到場,不過莫非是內地片最終取消,又害怕若座談會如期舉行的話,要回答何以內地篇取消的尷尬問題而索性不去舉行,作出如「縮頭烏龜」的舉動?
取消也算了,但在舉行之前,卻沒有在網上或任何途徑提供取消的消息,要到場的觀眾與傳媒呆等多時才得悉取消。請問電影節方面是甚麼的態度呢?
說到這裡,會考形式的「奪命四式」題目又來了,大家不妨看看以下各組句子的觀點,選出是「正確」、「錯誤」、「部份正確」還是「無從判斷」:
一.電影節沒有尊重傳媒於事前發放取消通告,令傳媒撲空。
二.電影節在發佈消息上欠缺常識,於座談會舉行後才「補鑊」。
三.今屆電影節失誤接二連三,座談會取消只是貫徹其「失誤處處」特色。
四.電影節配合《九降風》主流,故此推出疑似類同的「九流」處理。
五.電影節舉辦當局無能,損害香港形象。

劉國昌執導的兩部作品均被今年的電影節選片,當中以天水圍為題的《圍。城》早己於去年十二月廿八日「偷步」上映一天,而「講。鏟。片」已於去年年底提供了相關的文章。至於《無野之城》則是今年電影期間作全球首映的作品,描述鮮為人知代表香港的香港棒球隊的情況。

不經不覺,梁朝偉擔任香港影視博覽的推廣大使已有幾年,不先計較成效或其活動,不過每天都有三月左右看到梁朝偉時,久而久之也忘記了是哪一年的東西。
其實市場推廣大使若不換人,很易令人對活動年份感覺模糊。不信?今天就跟大家玩玩遊戲,且看各幀圖片來自哪一年的梁朝偉?
圖一:梁朝偉在電視屏幕前,而深色的打扮,介紹香港娛樂博覽的活動。
圖二:梁朝偉在海報中叫大家全城投入兼全力支持。
圖三:紙版梁朝偉登場,介紹香港影視娛樂博覽。
圖四:梁朝偉在記者會上,讓記者們拍照。
大家能否指出上述四幀圖片是在哪年的影視娛樂博覽之上出現呢?不知道的話,大家藉著復活節長假好好想一下了。

按:圖片由讀者提供
不少觀眾在電影節發現自己訂票時,往往發現訂票的數目不少,結果便改為購買千五大元的「影癡通行証」,不過也許觀眾沒想到,雖然持通行証是需要等候持票觀眾入場後才能進場,但竟然可以未能看到全片。
可惜的是,今晚有讀者報告,這個情況卻在UA朗豪坊午夜場發生了。
三月廿一日午夜場,UA朗豪坊選映了驕陽發行的電影節選片《小心有牙》,可以說是賣座理想。而持有通行証的人士,包括影癡通行証、嘉賓証及傳媒証人士,亦在UA朗豪坊入座處排隊等候。可惜的是,晚上十一時四十五分的場次,卻要等到電影正式放映後數分鐘,才安排這些通行証人士入座。
拿著通行証,竟然連看到完整電影的機會也沒有,對於觀眾、傳媒及嘉賓而言,是不能接受的。
其實這類所謂的「Standing Ticket」模式,在很多全球影展也出現過。觀乎一般的做法是,倘若十一時四十五分開場的話,持票人士在開場前廿分鐘開始入場,而「Standing Ticket」人士則在開場前兩分鐘左右被安排進場,直至全部就座後,才開始播放電影。同時,戲院會預留部份座位給這類「Standing Ticket」。
雖然在影癡通行証背面標明「如臨場滿座,本證恕不適用;座位安排將視情況而定,待所有VIP通行證持有人及持票人士入場後,方可進場。」沒有說明何時進場,但電影節理論給予播放場地負責人指引,以便安排。上述的例子,看來是場地安排方面嚴重失當。同時間,即使滿座場次,其實亦應預留一定名額給這類持證人士,難度這點也不去想麼?
對於拿著傳媒証的朋友,不少是來自外地的影評人,要他們看一部沒有開首的電影,叫他們怎去評整部電影?看不到的話,難道是在外地報章說因為電影節沒有安排而「開天窗」乎?場地負責人經營戲院多時,沒可能連這些基本常識也不清楚。開場後才讓通行証持有人入場,結果部份持證人士放棄入場。不知在場遠道而來的嘉賓,有何感想?
今時今日這種服務態度,足夠麼?

《九降風》系列可算是今屆香港國際電影的焦點影人曾志偉的重點之一,將同一個題材交給台灣、內地香港三個地區,以各自的方式演繹劇本及拍成電影。然而《九降風》這個故事,則源於台灣,故此《九降風之台灣篇》也被安排最先放映,帶來了導演林書宇於九七棒球醜聞時期的少年情懷。

近期內地收緊對於電影審查的政府,結果不少「合拍片」均要重檢,而且還未有期何時可以獲得批文。部份電影如張艾嘉執導的《一個好爸爸》,則轉以「進口片」形式以拿取內地上映的批文。
問題來了,到底何謂「進口片」與「合拍片」?
近年香港電影在本地市場缺乏票房以維持製作成本,各電影公司紛紛與希望可以開拓中國內地市場。然而內地市場受到國家廣電總局的重重關卡,並不容易。起初香港電影打入內地市場,是以「進口片」形式。其實進口片是指內地進口,每年受到配額受限,情況就如其他外語電影一樣。雖然港片每每能分配的配額不算太少,但競爭激烈。
隨著CEPA(香港與內地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執行,香港電影進口內地,有著多一個渠道,就是以「合拍片」形式。由於合拍片不屬進口片,是跟內地電影公司合作,所以可獲國產片相同待遇,上映較為自由。不過,卻要遵守國家廣電總局的原則,不然便不獲批文,需要刪剪修改再審。同時間,也要採用符合內地題材及演員,這些也不是每家香港電影公司可以接受。
畢竟,香港人最懂就是看時勢做人,進口片難獲配額時就用合拍片方法,到現在合拍片阻力大時,又回到進口片處走。不過《一個好爸爸》改在進口片,就連導演張艾嘉自己也不清楚其原因。兩者分別除了入口上,還有分賬的分別。
觀乎去年出品的五十部港片來計,已有廿六部為合拍片,剛好超過一半。不過,無論是合拍片或進口片,香港電影愈來愈以內地市場為主的趨勢似乎成形了。
對很多觀眾來說,著名的導演或演員的電影在電影節出現,是具吸引力的表現。不過剛於昨晚在會展播放的《悲傷假期》場次,雖有青山真治導演、淺野忠信、石田惠理、小田切讓及宮崎葵演出,可是電影播放一半後,情報員發現不少觀眾已經進入夢鄉,電影為他們帶來一個安眠的晚上,可謂極為「瀨嘢」。
其實全球很多電影節中,這類「瀨嘢」例子為數不少。既然如此,何解還要去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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