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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戲、鏟戲、片戲

《女人不壞》海報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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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周迅、桂綸鎂及張雨綺主演、徐克執導的《女人不壞》雖然因為內地審批問題而未能趕及於韓國釜山國際電影節開畫,不過電影已排期於十二月上映,並於日前公佈了三款分別以三名主角為主題的海報。
 

三款海報報稱以「女人們的小壞事」作主題,上圖的一款便是周迅在時裝店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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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款海報,則是張雨綺在洗手間內以人家的裙擺擦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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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款海報,則是桂綸鎂在酒雨中狂野飆歌。

從設計角度來看,三款海報設計在每款的色調上十分統一,而且造型上亦達到其表達壞人的目的,在賣演員之餘亦至少有點較像樣的動作來。

據悉《女人不壞》是走喜劇路線,也是徐克近年少有的電影類型,觀乎電影海報設計,也能表達到這個素材。然而,香港向來女性電影的票房平平,且看《女人不壞》能否打破這個宿命。

戲院觀影的「光害」

不同的年代,觀看電影時也許有不同程度的擾騷,以往也許是進食小食時發出的聲音,又或是小朋友一些意想不到的反應或喊聲。到了近年,手提電話流行,在戲院講手提電話也是對觀眾造成騷擾。

其實手提電話對觀眾的騷擾是很多方面的,大家也會想過即使不接聽電話的其他騷擾?的確,不接聽手提電話,或會減少了聲音上騷擾,但是另一些的「光害」,同樣影響觀影情緒。

近年戲院所見,也許講手提電話太難看也是給觀眾投訴多少,很多人已不在於戲院講手提電話。可是,觀影期間,他們的手機卻不停地收到短訊。當要看短訊時,也許現時的手機屏幕實在太好了,在漆黑戲院環境中,觀看短訊便仿如突然開著了電筒般一樣光亮。觀畢後,還要去回覆,一來一回所花的時間,也許比講電話數句還要耐,鄰座的觀眾在嘗試觀看大銀幕畫面時,難免也會看到短訊的畫面,十分無奈。

這一款光害,在香港或時有出現,不過比起一些短訊流行的地區,也不算太過嚴重了。

可是,另一款「光害」則會影響全場。近年流行藍牙耳機,可是卻有觀眾在觀看電影之時,卻忘記了暫時放下藍牙耳機。無論是使用戴耳型或是夾衫型的款式,在漆黑的環境下,便不時閃出藍光來,這種騷擾隨時在全片出現,也是十分擾民做法。有回在外國旅行在戲院觀影時,便出現這款酷刑,最終那位觀眾也要在提點下才記得暫時拿走耳機。

其實與其說戲院講手機騷擾時,看來這種「光害」亦不遑多樣。

看電影是敗家的麼?

曾有聽說過電影是一門很敗家的東西,其威力不下於攝影等東西。大家又會對這句有多少認同呢?

內地航天事業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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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內蒙古自治區導演麥麗斯執導一部反映航天事業的電影,或被內地確定成為新中國成立六十周年重點獻禮電影之一。

可是,大家又可曾記得,其實香港早在十多年前已有一部以航天事業為題的電影?

一九九七年,適逢香港回歸祖國,結果來了一部電影來慶回歸,該片便是同樣以航事事業為題材的《衝上九重天》。當年的演員組合包括梁家輝、趙文瑄、黎姿、伍詠薇、陳錦鴻及潘虹等,雖然在港正值回歸之時開畫,可惜票房不足二百萬。

電影的情節,可算是跟另一部《信有明天》相若,談到的是港商投資製造的衝星香港之星找來中國衛星發射中心發射,當中又加排了一段西昌山區希望小學當教師的海遠,結局當然要搞些衛星在回歸前外發射成功之類,不然便不合所需。

此片由現在不是到了哪處的黃俊文執導,不過編劇同樣強勁,除了日前為《畫皮》慶功的黃百鳴外,還有《女人.本色》編劇梁鳳儀,其劇本的方向如何,大家也心中有數。

當年電影海報以火箭一飛衝天為背景,結果開畫後也一去不返,只映一周,有幸看過的朋友,到底覺得電影是真的《衝上九重天》,還是跌下《地獄第19層》呢?

《車票》:感情真摯,令人感動

近年張之亮主攻內地市場,繼動作電影《墨攻》後,新作《車票》不再以武俠主打,改編了李家同的同名的短篇文章,談的卻是一個人性之間親情之內的故事,也是近期叫人感動的作品。
 

《車票》雖然由三段父母與子女間關係所組成,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由左小青飾演的電視節目主播曾雨桐身上,電影也由她開始出發,顯示她對其自少把她拋棄的母親之間的關係。電影早段描述雨桐因過往的經歷,對自己母親甚為悔恨,到經歷採訪一宗母親如何困難也要生下缺憾女兒開始,再繼而跟吳奇隆飾演的好友志軒回到昔日故鄉,開始踏足雨桐憑著兩張車票尋根的過程。

電影以內地為背景,整個故事有著公路電影的味道。而電影進行過程中,由城市轉到鄉郊,沒有賣弄景致,但卻展示了山區風光的另一面。電影在編排上,要將雨桐對母親由極為負面轉化為最終感動的過程並不容易過渡,故張之亮在處理上加入了志軒的角色為轉折潤滑過程,銀幕效果上來得舒服。前段的過程節奏一般,中段開始尋親過程亦沒催淚,可是在過程中,觀眾很易投入到角色裡,在最終的高潮不自覺地感動起來。當中細緻之處,在於雨桐踏上尋親之路時,多番內心上的掙扎,正好反映她從未能面對自己的過去,到面對期間恐懼與不安的過程。

雖然看得感動,但電影沒有強行催淚。相反地,張之亮於適度地方改用了轉折及回憶的方法去豐富故事,當中包括志軒與雨桐回想昔日往事、志軒回家探望親人的情況,到尋親過程中由午馬飾演的出租車司機帶出的笑傲與幽默,過程感覺清新。這種在鄉村發生的事,跟電影裡另外兩段於北京發生的事,無論從事件發展或其壓迫感,均成了強烈的對比。

演員的演出也是電影感覺舒服之處,當中左小青演的雨桐,是全片的靈魂,她在片中的感情由最初的冷酷,到最終的熱情,也有著層次的表達。左小青在轉化的過程中,表現出應有的層次感,令觀眾投入其角色之中。其他的角色雖然佔戲不太重,可是也算各有表現。過往於劇情片裡常演出過火的葉童,於片中飾演一老修女;沒有咬牙切齒的她,換來的卻是一分老練。午馬飾演的出租車司機,在幽默之餘仍不忘對雨桐與志軒的一份感覺互動,而吳奇隆在銀幕的演出雖然能發揮的機會不多,不過勝在討好。

至於頭尾兩段故事,可能因篇幅關係故著墨不深,然而劉思彤、錢小豪、范偉等的演出也稱職。

電影近年談甚麼親情不是過輕便是過重,張之亮的《車票》卻能做到恰到好處,以輕描的方式,將母親的濃情慢慢注入,加上優美的景致、清新的感覺與演員的表現,實在叫人感動。

《咖啡,或茶》越洋翻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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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閉幕作品《咖啡,或茶》,由舒琪與演藝學院的關文軒執導,還有一眾演藝學院人員擔當台前幕後人員。當日放映播放的屬未完成版本,配樂仍未最終落實。可是自此過後,未知是否因為獲得觀眾出乎以外的反應關係,此片自此以後的消息杳然,到底有沒有最終完成作品仍是一個謎。

不過,《咖啡,或茶》卻獲得「越洋翻煲」的機會,並於本周五放映。
 

上圖所見,便是由臺北藝術大學電影創作研究所主辦、北京電影學院及香港演藝學院電影電視學院協辦的「兩岸三地電影學校電影節」,活於由十月十六日至十月廿三日於臺北舉行。當中《咖啡,或茶》被安排於十月十七日下午四時十分播放,更是這個電影節的「開幕電影」,而映後座談會則由電影電視學院院長舒琪以本名葉健行的身份負責。

問題來了,《咖啡,或茶》事隔半年「翻煲」出來,到底會是甚麼版本呢?各位有意採索的朋友,特別是台灣的朋友,也許可以到時留意參與一下,且看是「完成版」還是「HKIFF特別播放版」好了。

久別重逢:姚樂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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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女演員,九十年代末曾活躍於影圈,可是隨著近年港片不景氣產量下跌,也從戲院大銀幕消失,不過亦有一些能在事隔數年後再次出現。

今天介紹的姚樂怡算是較幸運的一員。
 

姚樂怡至今的演藝生涯剛好十五年,早在九三年就以原名姚雅麗參與電視電影《女子監獄1993》的演出;然而之後拍攝的電影《女童黨》卻延至九五年才易名《尖東老泥妹之四大天后》公映。其後正式簽約電視台以電波少女形象廣為人知後,九八年演出鬧劇《超級整蠱霸王》開始重踏影壇,該年作品雖然只有《超》片、《PR Girls青春援助交際》及《驚天大賊王》三片,可是翌年的電影演出卻達雙位數字,而且演出的類型幾乎甚麼也有,既有低成本的《屍家保鑣》,也有走性感的《強姦終極篇之最後羔羊》,有爛到透的《陰差陽錯》,亦有兼任統籌崗位的《鬼請你睇戲》。

繼後兩年,她雖活躍於影圈,可是她也許是際遇問題,雖然其演出不差,可是卻未有機會在大製作中演出。近年她以演出劇集為主,直到近期,才在《性工作者2:我不賣身,我賣子宮》再現大銀幕,演出水準依然。

大家又覺得,事隔數年的姚樂怡,又能否繼續於大銀幕發展呢?

《性工作者》之忽然續集?

電影每每因為首集成績理想便會開拍續集,但是大家又可曾想過,一部電影可以忽然成為另一部電影的續集來?近期便有一個例子。

去年由邱禮濤執導,以性工作者為題材的《性工作者十日談》於去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放映反應不俗,其後正式上映時雖然因院數不多以致成績一般,不過電影卻贏得了口碑。

 

今年邱禮濤執導的《我不賣身,我賣子宮》雖然同樣有性工作者角色,可是故事卻有著不同的層面,真的談性工作者的份量不多。而最初的電影海報,也只有《我不賣身,我賣子宮》的名字,就連香港亞洲電影節(HKAFF)的訂票小冊也用這個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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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KAFF正式開幕之時,由金馬娛樂送檢的片名仍是《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可是,當戲院貼出電影海報時,片名卻變成了《性工作者2:我不賣身,我賣子宮》,就連海報設計也有著《性工作者十日談》的影子,予人疑似續集的感覺。但事實上,《我》片的人物根本跟《性工作者十日談》無關。

問題來了,到底何以要加上《性工作者》之名?要來作票房保証麼?看來不是,因為首集成績也不理想。是作質量保證麼?又不太像,因為兩者又沒有太大關係。如此看來,何以要忽然成為續集電影呢?恐怕是一個不解之謎。

《愛到發燒》:邏輯與劇本爛到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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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雖然有不少影評人也執起導筒來,繼今年張偉雄《一角之戀》及葉念琛《親愛的》成績強差人意後,同屬影評人出身的林震宇所執導的《愛到發燒》則秉承了近期影評人執導的水準,嘗試挑戰起下限來。
 

《愛的發燒》導演林震宇聲稱電影拍起來隨意、青春及好玩,結果在效果上真的完全達到隨意的效果,觀眾若要細心理解片中事件發生的先後次序,相信比起高考的閱讀理解還要困難。電影以趙碩櫻及李阿木在海旁開始,接著談著兩人在相見之前發生的一堆事。也許電影製作人真的發了燒,結果在時空上進入了神智不清的狀態,到底事件發展的時空是現實、過去還是回憶全搞不清楚,不知是否隨意便來到這個地步。

談到電影的「好玩」之處,相信首先便是電影在場景和字幕的處理,因為每每都能讓觀眾捉到錯處來。舉例來說,趙碩櫻到張嘉倫飾演阿賓的髮型屋來剪髮後結賬,當時時間為下午接近四時,付款後離開時時鐘竟然是下午二時許。亦一方面,阿木聲稱自己家中十分凌亂之時,但鏡頭一轉卻發現自己沙發後的一組白色組合櫃卻沒擺放著任何東西,而Ben替櫻剪髮之時,竟然沒有任何頭髮剪到跌下來,而聲稱洗頭的時候,竟然額前的頭髮卻十分之乾。以上四例,只要稍為有點邏輯或在剪接時留心一下,便會發現其基本邏輯錯誤及也該避免,可是卻一一呈現在觀眾面前,其後期製作的用心程度可見一斑。

至於字幕,也秉承了錯漏百出的地步,如「煩惱」誤寫成「煩腦」,但最嚴重的,卻是出現「理髮佬」一詞,當對白是「飛髮佬」之時,為何不沿用口語,或改用書面語的「髮型師」或「理髮師」?真的叫人不解。

電影在鏡頭運用,也出奇地叫人「奇幻」。雖然電影找來一眾青春偶像演員演出,可是鏡頭卻仿如觀看靈異電影般,一眾人的大頭鏡頭佔了全片的逾半,不知是否想用高清展現其臉部化粧無暇的表現,還是不懂得如何安置鏡頭拍一個較似像樣的款式。電影很多時拍到趙碩之的鏡頭,卻往往變為了其個人MV款式。也許電影公司希望力捧她,但這種拍法卻只予人嚴重賣弄之感,看起來也看得生厭,並不能顯示她的演技來。

可是燈光的運作,卻成了全片最致命的地方。相比起《一角之戀》的「旺角黑夜」,《愛到發燒》在鏡位運用上則達到另一個極端,大部份場面出現嚴重曝光問題,在白天之下眾人的臉幾乎看不清楚。至於夜間場景的燈光擺位誤差甚大,部份應仔細描述的場面,卻因為打燈位置不佳而漆黑一片。這種鏡頭,實在叫人洩氣。

至於一眾演員的演出,除了張嘉倫演戲經驗較為豐富外,絕大部份均是第一、二次於大銀幕演出,觀乎在銀幕上的表現,一眾演員算是交足了他們需要給予的成績。也許這類演出跟一些電影的整體表現仍有點距離,但問題卻不在演員身上。

整體而言,《愛到發燒》可算是一部極為「奇幻」的電影,在著搞不清的時空、欠缺基本邏輯的場面處理、光得出奇的效果及離奇的打燈方法,即使有著演員的正常演繹,仍彌補不了電影極低水平的表現,實在叫觀眾和演員無奈。

《海角七號》在港發行要多少票房才回本?

台灣電影《海角七號》在台灣票房大收,令到電影在港發行權費用高達七位數字,並初步安排於十一月二十日開畫。

問題來了,這麼高的發行權費用,到底要多少票房才能回本?

要解答這個問題並不容易,因為一般情況之下,電影發行屬於商業機密,透明度並不高。不過,我們試從另一個角度,作一點粗略的估計。

先看支出,《海》片的費用先有發行費,假設七位數字估計百五萬(坦白說,只是斷估),據曙光公司報稱宣傳費用亦達一百萬元,還有印製電影拷貝的費用,屈指一算,若以大型發行,連同其他開支,隨時多達三百多萬。

那麼,香港票房是否有三百多萬便能回本呢?答案不是,因為戲院的票房是需要跟戲院拆賬的,假設戲院跟發行商五五分賬的話,以宣傳加發行費達二百五十萬的話,即是票房至少要有五百萬才能收回這筆費用。至於拷貝費用,則由其電影音像產品發行權收入抵銷。

上述的計算,只是很粗略的估計,因為影響電影發行成本的因素實在太多,希望日後能再細談,也歡迎大家來指正。

畢竟台灣電影近年甚少在港發行,要談《海角七號》能否達到五百萬票房仍言之尚早。不過,有發行商仍肯就此試圖一博,至少勇氣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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