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來不少鮮浪潮參賽電影,嘗試以特別的方法來探討主題,有些則以寫實為主。但是要做到中間落墨之處,更以一件看起來看似大家日活生活看慣的事拿來諷刺,則屬極高難度的動作。公開組葉文希執導的《飲食法西斯》,可以說是向著這個難度出發。

近年來不少鮮浪潮參賽電影,嘗試以特別的方法來探討主題,有些則以寫實為主。但是要做到中間落墨之處,更以一件看起來看似大家日活生活看慣的事拿來諷刺,則屬極高難度的動作。公開組葉文希執導的《飲食法西斯》,可以說是向著這個難度出發。

鮮浪潮本地短競賽需要參賽者提交一部長片不多於三十分鐘的參賽作品,當中內容不足會令電影極為空洞。但是若果素材過分豐富的話,便會出現失焦的狀態。公開組林森執導的《仇》便是屬於後者的例子。

雖然香港上映的日本電影每年也有數十部,可是並不是每家發行公司也會經常發行日本電影。就以娛藝與英皇發行為例,雖然他們將於下月發行漫畫改編的電影《寄生獸》,不過他們上一部發行的日本電影,已幾乎是兩年前的事。

不少鮮浪潮參賽者,對於字幕的處理漫不經心。部分電影的英文字幕文法錯漏常見,但中文字幕粗疏卻難以接受,甚至會完全影響對全片的觀感。香港藝術學院由俞峻業執導的《牆後的她》,便成為近年來中文字幕的反面教材之一。

近年來,不少鮮浪潮參賽者的作品都接近片長上限三十分鐘,部分為求達至有關長度而加開不同枝線,可是處理不宜只會更加反映製作團隊的能力不足。來自香港公開大學的《玻璃城》,便反映了這個問題。

近年來,鮮浪潮本地競賽不少短片為求吸引觀眾與評審的注意,當中既有以較為特別的拍攝手法或方式,亦有以社會大是大非議題作為主題。不過,平實拍攝一些社會仍值得關注的課題,一樣可以有理想的表現。公開組黃飛鵬執導的《寂靜無光的地方》,為應棍地為香港的融合教育來個當頭棒喝。

鮮浪潮本地短片競賽今年學生組別以學校為名義參賽,團隊也許主要由學校組成,但是倘若在前期工作出現問題,可以說是繼而影響拍攝以至後期製作。來自恆生管理學院的《親愛的,我們的銀河是甚麼》便出現如斯不幸的情況。

近年來,獨立製作要在香港上映並不容易。在淡季每周有多部電影開畫的情況下,不少電影在一周映後周也許只能匆匆落畫。然而,部分電影雖然只以特別放映的形式限量上映,但只要保住一定的話,便可以細水長流。近期便有兩部電影以這個形式上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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