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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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標》海報技「驚」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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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徐小明執導以三十年代中國武術隊作背景的電影《奪標》將於十一月十三日公映,首款海報亦近日開始在戲院張貼。

不過,大家觀乎海報,又有何感想?

海報出現了四名演員,觀乎海報底部,分別是近年於內地拍劇的張衛健、曾參演《情意拳拳》兼驕陽旗下藝人的吳天瑜、同屬驕陽藝人的黃翠如及自九五年《小飛俠》後已不見再有電影於香港公映的昔日童星謝苗,電影更寫著「徐小明作品」。

觀乎海報設計,的確設計欠佳。一團火的設計,真的不知是疑似香港的飛龍標誌、《少林足球》、《少林少女》還是《功夫足球》。謝苗咬呀切齒、而張衛健則要張大口疑似獅子咆哮狀,一眾演員均是仿如剪貼上去的,一看起來,老土之詞仿如已經在預期之內。

電影宣傳底部聲稱「11月13日 技驚四座」,而賣點則是真功夫,雖然電影如何仍未知道,可是這款海報,恐怕真的是技「驚」四座成功。

徐克《女人不壞》釜山取消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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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徐克執導、郭在容編劇,周迅、張雨綺及桂綸鎂主演的《女人不壞》,原本入選本月二日至十日舉行的韓國釜山國際電影節,並在影展作全球首映,而導演徐克更會在電影節期間打手印留念。可是,到了最終一刻,《女人不壞》未能如願播放。

其實《女人不壞》取消播放的消息,也是很遲才通知,結果徐克到了韓國,只能舉行記者會及參與打手印的儀式。

大家也許會問,何以《女》片最終未能播放。這類消息的傳聞不少,其中一個未經證實的說法,就是電影公司未能如期交片,導致最終未能播放。

近年各國際電影節均希望可以有更多的電影作全球首映,可是這類電影每每在製作後期均十分趕,有時或會出現未及完成最佳版本便要付運。不過更壞的情況,就是到了限期連一個版本也未能交出。

至於另一傳聞則要電影未能通過內地送檢,不過觀乎電影的預告片段九月份已經開始播放,但是不少傳聞指出,電影最終仍是未能通過送檢,最終只好取消。

整件事件,其實反映了電影節和電影公司對於電影後期付運流程過於樂觀,最終令電影未能播放,這類情況近年亦漸趨普遍,最終的大輸家除了兩者外,還包括觀眾。

安樂天映釜山買片

於釜山國際電影節期間舉辦的Asian Film Market (AFM)已剛於十月六日結束。這個市場活動除了提供融資平台外,還是各電影公司與發行公司買片與賣片的好時機。

就趁這個機會,且看香港發行公司購了甚麼和出銷了甚麼。

先看看釜山電影節一直主打的韓片,當中金知雲執導,宋康昊、李秉憲及鄭雨盛合演的暑期片《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Weird》由天映娛樂購入,該片以清朝年代為背景,描述類似西部地區的三個人尋寶的過程。另一部中秋檔期壓倒《媽媽咪呀》的韓片《神機箭》則由另一香港註冊的發行公司Emphasis Video Entertainment購入,該公司是為五十五家航空公司提供機上娛樂服務,恐怕能上到香港戲院機會不多。於安樂發行,則購入了日本電影《Tokyo Girl》。

香港電影公司方面,美亞娛樂即將在港新作《武俠梁祝》則在AFM期間成功賣出泰國、德國及澳洲的發行權。

電影節的總監與執行總監

十月三日,香港國際電影節發出新聞稿件,表示曾於華納、狄士尼及新加坡電影局任職的邵淑慧擔任香港國際電影節(HKIFF)的執行總監一職。

問題來了,到底總監與執行總監有何分別?

總會懷念的碧麗宮戲院

今時今日倘若要談最舒服的戲院,也許各位有著不同的意見。不過若果想到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的話,相信一說到位於銅鑼灣的碧麗宮戲院時,相信沒太多人會反對。

碧麗宮戲院其實是位於銅鑼灣世貿中心地下至五樓商場的原址,最初也不是作戲院的用途,後來才改裝而成碧麗宮戲院,當時戲院梳化的座椅,闊落的行距,特等的居高臨下,幾乎是該戲院的標誌一樣。值得一提的是,當時戲院有著一個很大的等候大堂,當遇上如《亂世佳人》般長片需要中場休息之時,也可提供一個甚佳的環境等候。

碧麗宮戲院的早期票價也較一般戲院昂貴,不過到了九十年代,隨著一些如UA金鐘也走高檔路線後,碧麗宮的票價也相對不貴。還記得當年碧麗宮戲院的售票處及入口位於二樓,一樓便是美心皇宮大酒樓。

九十年代,隨著樓價上升,業主將碧麗宮戲院重新發展,結果《情迷血瑪莉》成為該戲院最後播放的電影。其後海運戲院改裝後雖然希望有其格局,可是感覺仍相差甚遠。

大家可曾記得這間舒服的戲院?還不記得的話,先來看看網上短片拾點回憶好了:

https://www.facebook.com/2021670614786179/videos/252900325284437/

影碟應如何收藏?

今時今日,雖然不少觀眾或會採用租借的方法或等待電視台重播時才觀看已上畫的電影,不過購買VCD或DVD仍是很普遍觀看舊片的方法之一。

不過,久而久之,大家也怎起處理那些購買了的影碟呢?

電影節的嘉賓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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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曾參加各地的電影的嘉賓或傳媒來說,電影節的紀念品可算是收得較多一類東西。可是,很多電影節的紀念品不是甚麼T恤或是各類的記事簿。前者一般素質欠佳,穿得幾次就仿如梅菜一樣。至於後者,又只是一本簿來用,不算特別。

今年的釜山國際電影節,便來了一個甚有心思的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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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圖,大家聯想起甚麼?驟眼看來,圖像於前後兩方有著今年釜山國際影節的標誌,也算是簡單清楚。加上扣繩,看起來就像手提電話的手機繩。

不過,它的用途其實不僅於此,而是一張釜山廣域市的交通咭,用途就像香港的八達通一樣,可以用來乘搭交通工具或於便利店購物之用,大小則跟香港的迷你版八達通相若。由於是特別版,故此咭內並無餘咭。不過,由於釜山國際電影節的大部份放映場地於六個地鐵站範圍內兼鄰近地鐵站,用這張交通咭來乘搭地鐵前往場地,也算十分方便。這類紀念品既精美又實用,實在難得。

可惜的是,包裝及指示只有韓語,不韶韓語的嘉賓恐怕也沒想到這份紀念品如斯有用吧。

電影檢查員的操守

圖片來源:搜狐社區

英皇電影《新宿事件》雖然計劃明年復活檔期才上映,但早幾天已送去送檢,可是卻有名為「電檢員」的網民,在送檢後數天於網上披露劇情及評價,事件惹來有關電影公司的驚訝。

不過,也許更為重要的,就是帶起了俗稱電檢員的電影檢查員操守問題。

電影檢查員制度可算是市民自願參與的制度,定期到影視及娛樂事務處辦事處與該部門的職員一起就送檢電影作出評級。任何十八歲以上人士,只要不是從事電影相關行業也可申請。不是從事電影相關行業,理解上除了在電影行業有其崗位人士外,其實為電影作出報導的傳媒及作出評論的影評人也計算在內。

從制度上看,暫時看不到電影檢查員有沒有保密協議,倘若有讀者曾或現任職電影檢查員的話,不妨補充。

電影公司對是次事件感到驚訝不無理由,正如大家期望一件工具的功能,例如電飯煲可用來煮飯、煲粥甚至焗蛋糕,但大家不會期望一部電飯煲可用來上網。電影公司期望公映、影展或優先場獲悉觀眾反應,試片是業內反應,根本沒期望電影檢查會洩露資訊。

當然,電影曝光在非業內人士面前,也可視為已應預期會像今次事件一樣,但這種說法到底認同度有多少,則另作別論。

今次事件,也許可聯想到電影傳媒每因為朋友身份的緣故,得悉很多業界事件的內幕故事,大都不能即時發佈,因恐怕影響整件事件發展或構成不良影響,這些資訊最終應否發放、何時發放或以甚麼形式發放,也是電影傳媒需考量之處。

大家又怎去看電影檢查員的操守呢?

《武俠梁祝》之黑白雙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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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宣傳品很多時也要配合得宜,不然的話,或會給人另一回的效果。較差一點的是劣品,不過有些宣傳品,雖未到劣品的地步,不過在效果上亦十分奇怪。

上圖的《武俠梁祝》便是一例。

本周四上映的《武俠梁祝》,於旺角道四號豪華戲院貼出了疑似由戲院方面自行製作的宣傳品,雖然造型跟原版海報相若,可是當中蔡卓妍的臉孔的膚色卻深色起來,還以像是太陽曬黑了似的,配上右方臉孔已蒼白的吳尊,即時形成了一個「黑面Sa與白面尊」的效果來。

另一方面,細心留意演員的名字,吳尊的「吳」字卻用了簡體字的「吴」字寫法,莫非現在我們近年談及中港融合,先從文字著手?

驟眼看來,也許是發行方面未有提供原版圖像,戲院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唯有用這個方法解決,還望發行方面也許為戲院提供原圖,好讓不再出現這個情況好了。

《蕩寇》:鏡頭滿分,劇本導演演員極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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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導演在拍攝電影時,都很易犯上了一個毛病,就是以為鏡頭就是電影的一切,而忽略了電影本身應有的其他環節。攝影師出身的導演余力為的新作《蕩寇》,便正正給了我們一個反面教材。

若說《蕩寇》是一文不值的話,其實並不成立。因為電影本身其有著很有層次和感覺的鏡頭,無論是片初或片末的巴西森林景致、中段巴西城市繁榮中暗藏危機等,其實都有著比一般電影要高的層次。余力為也善用了不懂色調,如偏紅的夜總會、偏青的監獄等等,玩起來也算是極出色。倘若單以鏡頭來論電影的高低的話,《蕩寇》早已大比數勝出。

可惜的是,攝影只是佔電影的多個環節之一,而《蕩寇》在電影的不少環節,卻出現極為基本的問題。

一部電影最重要的便是劇本,可是,當觀畢《蕩寇》後,雖然或會大概明白電影是談一個發生於巴西黑幫、政治與貪污的故事。不過,倘若要大家嘗試細緻地剖析人物關係的話,恐怕有著極高的難度,皆因電影在表達方面,以各人的零碎片段,讓觀眾嘗試從片段中重組各人物間的關係與故事,仿如就是將故事放在砌圖裡要大家憑各小塊試探全圖。不過,余力為在敘事方法欠奉,結果換來的結果,便是所提供的小塊根本不能砌出甚麼來。

故事裡的人物脈絡砌不出來已是全片的致命傷,不過,更致命的就是連片中各演員間關係也難令觀眾捉摸。片中兩名女角的出場極為隨意,也達到可有可無的地步。而電影在一開始已經失控,在下半場更失控嚴重,若果以此作為意識流的話,相信意識欠奉,只得一個「流」字。

演員的演出也是令人感到十分無奈,其實這不能怪兩名男角黃秋生及日本演員小田切讓,因為主因就在對白身上。電影裡黃秋生講國語、西班牙語及英語,至於小田切讓除了上述三種語言外,還要講日語。結果,各人均需花費心力落電影對白之內,變成整體演出失衡,當中小田切讓的國語,恐怕令他一眾影迷大為失望。

整體來說,《蕩寇》在鏡頭運用上極為上乘,可是電影在其他層面卻留下一個極低的分數。當中演員表現、劇本、人物描寫等一部電影最基本的項目均竟取得幾乎是零分的情況,令到一部電影淪落成為一部只看畫面的動畫圖冊,再加上不知幾多國的語言拼合一起,觀眾在欣賞美麗的攝影看厭後,便開始被其不明解的劇情及語言而感到疲倦,而極為緩慢的節奏更成為了一部讓觀眾收藏以在無法入睡時看來安眠之作。電影作為威尼斯的參賽電影,除了反映余力為作為導演力有不逮外,還響起了威尼斯電影節本身對競賽選片毫無質量保證的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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