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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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尋夢還是悲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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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未知是否希望院商打動年青市場關係,竟有三部以年青人為題的電影先後上畫,當中有荷里活完全不用帶腦的《歌舞青春3畢業嘉年華》、日本電影《爆粗Band友》及港產的《烈日當空》。當中《烈日當空》是香港難得一見真的屬年青人的電影,未看的還是請先入場支持一下。

《烈日當空》已談過不少,也有很多人談過。今年倒想過一個或令不少人,包括電影行業人士有感覺的電影,就是上圖的一部。
 

電影的英文片名是「Detroit Metal City」,是原著漫畫中主角根岸參與的死亡重金屬樂隊旳名字。中文片名《爆粗Band友》沿自玉皇朝改編漫畫時的名字。原著漫畫在周達之翻譯下十分傳神,保留了原著的粗鄙,未必是人人杯茶。電影版本乾淨不少,還找來香港甚有觀眾緣的松山研一主演,以夢想為主題。

DMC是一部很商業的電影,拍得鬆散,宣傳也視之為笑片一部。沒錯,作為笑片也是笑得開心的。可是,在笑聲背後,電影暗藏著另一層令人感觸的意義。

DMC的主角根岸雖然曾說「No Music, No Dream」,可是他的角色卻不由自主地拿著雙重身份,純情的根岸在音樂成就與個人魅力度均不高,也許他的說話感染了身旁朋友,可是他自認為是一個失敗者。可是,他討厭的另一重身份DMC主音,行為不為自己道德所接受,卻諷刺地為他帶來了他在正常身份失落的成功感與滿足感。而這份滿足感及成功感,對根岸是荒謬的,因為心儀女友相川不能接受,但片中卻給大學好友佐治尊重,因為他不能將兩個身份合二為一。

基於根岸不能接受自己DMC主音的身份,他們不停地徘徊兩個角色之間,電影發展將兩個身份的成功與失敗開始加強,也將根岸整個人感覺拉盡了,帶來極度的痛苦。對於不少朋友,這可能是自己的寫照。

夢是很好的東西,尋夢也許是有趣的過程,可是回到現實,尋夢卻最終變成悲夢,也要承受其痛苦追思的後果。不過,沒有夢卻只有現實的話,大家又何來可以突破自己來?

電影行業被視乎夢工場,也許留著了不少人的夢,可是,夢能成為現實者不多,也令不少人常要考量尋夢與悲夢的過程。

從太極拳到狼牙: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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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兩年來,吳京這個名字可謂幾乎成為了動作電影或會具備的一個入場賣點。不過,有多少觀眾還記得他十多年前已有電影在香港公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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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出身的吳京,六歲已加入北京武術隊。廿二歲時受到袁和平的賞識,並邀請他拍攝電影《太極拳》,也從此開始他與香港影壇的關係。可是,太極拳九六年三月上映時,吳京在香港觀眾而言是毫無知名度,雖然電影還有鍾麗緹、鄭浩南及周比利等演出,可是僅能在金聲線上映一周,錄得七十四萬票房。

其後吳京演出曾在香港公映的作品,包括了零一年的《蜀山傳》及零三年的《醉馬騮》,前者上映時被指看得頭暈眼花,後者卻跟《 22世紀殺人網絡2:決戰未來》,兩者均無助吳京在港知名度。

真正在港捧紅吳京的,還是零五年由葉偉信執導,甄子丹及洪金寶主演的《殺破狼》,當時吳京飾演的反派與甄子丹的動作最為令觀眾留下印象,也令觀眾對吳京留下印象。適逢近年香港缺乏動作演員,吳京這個「外援」正好填補了這個空缺,繼後的動作片還有《黑拳》、《雙子神偷》、《男子本色》和《奪帥》等。至於即將開畫的《狼牙》,則是首趟自導自演之作。

吳京隨了演出動作片外,也會客串其他電影,例如他今年便曾於葉念琛執導的《我的最愛》中初段客串一角。

結業冬甩店的最後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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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開業日子不長的「Krispy Kreme Doughnuts」宣告結業,現時只剩下機場兩間分店到全部原材料用盡後才正式全線結業。

問題來了,這家冬甩店又跟電影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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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大家留意月底開畫電影《絕代雙嬌》的電影宣傳海報的話,底部的「特別鳴謝」名單中,便有這家冬甩店的名字。也許,這算是對其店舖的最後致敬。

問題來了,何以有所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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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絕》片預告片中,主角吳雨霏便是穿上了該冬甩店品牌的T恤,並露出了內衣的吊帶來。現在這件T恤也許已成絕版,未知主角會否作好好保存呢?

趁現時原材料仍在之時,未知電影公司或台前幕後會否嘗試去多去機場光顧這個品牌呢?恐怕贊助該無代表出席《絕》片的首映吧。

小眾電影何以難獲大量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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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小眾電影來說,也許感覺電影公映的過程並不如意,因為很多時在製作怎樣花了心思,可是大部變成無聲無息地開畫及落畫。

問題來了,到底何以會這樣呢?今天我們試從另一角度去看這個問題。
 

香港電影行業向來奉行商業經營手法,故此電影公司幾乎對所有電影均會以商業運作模式作考慮。電影上映前會為票房作出評估,從而決定投放多少資源於電影身上。

就以一部電影有十萬票房為例,電影公司在拆賬後約收五萬。雖然電影還有如賣埠或出碟等收入,可是也要扣除沖印菲林拷貝的費用。倘若這個例子實際收八萬的話,某程度上表示了這個是幾乎電影公司願意付出宣傳的上限數目。

可是,電影的宣傳其實要花費不少,單以賣廣告一項,一份報章的一天廣告,便最少需要數千元。辦首映的話,物資和器材又要花錢,還有印海報等,在未扣除居馬費等費用,隨時未必是正數。

用一盤生意角度,也許可以理解到電影公司在投放資源的情況。這個計算,當然沒有預期電影或會出現票房表現較預期好的「升水」現象,因為電影公司同樣要冒上票房倘若不佳而承受的損失,故此票房估值一般都較保守。用這種按預計票房辦宣傳的話,小眾電影恐怕以求好的宣傳。

當然,這種方法絕對不等於正確,可是在商業掛帥的社會中,要說服電影公司多花資源去做宣傳,談何容易?

免費的社運電影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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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每年舉辦的電影節其實不止香港國際電影節、香港亞洲電影節或是香港亞洲獨立電影等三個,還有各類的電影節。

當中,還有現在舉行中的「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
 

其實,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已是第六年舉辦,今年展期由十月十一日至十一月廿九日。故名思義,電影的選片以社會運動題材有關,今年選映的節目同有十一個。當中包括以天星碼頭清拆為題的《天星鐘聲》,以皇后碼頭鬥爭為題的《人在皇后》、以深水埗舊區重建為題的《水深火熱的人們》。除了本地題材外,還有其他地區的社運電影。

這個電影節在很多方面跟一般電影節不同。首先,這個影展是免費入場的,而放映場地雖然也有藝術中心,但主要場地卻有不同地方,如藝術團體或社運團體與相關組織地方如香港獨立媒體、自治八樓天台、上海街「唐三」等,也有各大專院校的不同場地。閉幕的《水》片更安排於深水埗舊區播放,配合地點主題。另外,電影在每場播放後,均設有討論交流,希望將社運主題在電影以外繼續。

社運電影節也許在主流媒體報導不多,不過其實類似的播放模式,就像曾報導過的「遊牧民族電影節」般,也許未曾試過的朋友大可找個機會試來體驗一下,或會對電影節的模式有重新的定位。

「雙嬌」電影提早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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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葉念琛執導,鄧麗欣及吳雨霏主演的《絕代雙嬌》,已安排於十一月廿七日開畫。正當大家仍要等多兩個多星期才可以觀看時,卻有另一部「雙嬌」電影搶閘於下月可以先行觀賞。
 

上圖所見,便是位於佐敦官涌戲院本月的十點九廉價下場,十一月十五日星期六便選映同樣是「雙嬌」,但卻跟《絕代雙嬌》無關的《啜代雙嬌》,電影報稱是日本電影,但被配上粵語配音。翻查紀錄,電影的中文正名應為《啜袋雙嬌》,而英文片名則為「Busty Slave」,看來跟奴隸有關係麼?電影中文片名擺明是以同音字來改,箇中含義不言而喻。

其實《啜袋雙嬌》於二千年二月曾上映四天,錄得三萬八千元票房。現在拿在十點九票價十五大元作廉價早場之用,若有觀眾特不到《絕代隻嬌》開畫而不介意看這部全無關係的《啜袋雙嬌》的話,下周末到官涌戲院觀看早場好了。

真的是周年優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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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A Megabox其實開業已逾一年,不過該戲院在今年暑假起已不斷提供優惠,近日更直接地將非IMAX影院票價作出下調。

到底,真的是周年優惠,還是另有原因?

UA院線總經理陳志良強調,減價是為慶祝戲院一乎年而非因為金融海嘯,不過優惠何時完結卻要視乎反應,並表示明年UA會繼續開新戲院。

可是,從客觀環境來說,UA院線的十間戲院,僅得UA Megabox同屯門市廣場需要減價,難免與其戲院在同區的競爭力較差有關。

UA Megabox位於九龍灣地區,同區以往的競爭對手僅得設備不佳的九龍灣百老匯。可是,自從今年八月MCL德福戲院開幕後,無論從地理及環境上均較UA Megabox為佳,對於搭乘港鐵的觀眾,難免即時棄UA Megabox而取更近港鐵站的MCL德福。UA Megabox位於可算交通不便之地,加上普通戲院出現座於後排也距離銀幕太近的先天性問題,令戲院在MCL德福開幕後,競爭力大為削弱,難免令人想起減價屬「救亡」行動。

現時UA Megabox唯一賣點是IMAX電影,可是競爭力較強的IMAX 3D長片為數不多,加上當尖沙咀iSquare同屬UA集團的戲院開張之時,UA Megabox便會連唯一賣點也沒有,到時能否撐下去實在不太樂觀。

《烈日當空》之巡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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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六日是麥曦茵執導電影《烈日當空》的開畫之日,可是,該晚她可以說是忙過不停,有著仿如巡迴演出的感覺。

其實,這個情況是反映了一點發行問題來。
 

不過,先此聲明,首映事宜的問題,與電影本身質素沒有任何關係。

昨晚《烈日當空》的發行公司安排於UA朗豪坊舉行以城大學生為主要對象舉行了電影的首映禮,首映禮約於晚上六時半開始,直到約七時半才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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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大家以為導演會留到戲院看足全片之時,她卻於晚上七時五十分左右現身百老匯電影中心,跟一眾幕後人員打招呼之餘,也邀請幕後人員來觀賞於晚上七時五十五分於百老匯電影中的播放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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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當大家以為導演離開UA朗豪坊一去不返之時,九時許她又回到UA朗豪坊,出席了電影播放後的答問環節。

兩個多小時間,導演麥曦茵來回UA朗豪坊及百老匯電影中心,難道她像《越空行者》般懂得絕技來?當然不是,相信這個也並非導演之願,因為實在趕頭趕命。

一般的電影首映,電影的發行及宣傳部門均會預留一定數目的位置,給予電影的幕後人員、演員甚至傳媒。若果這個情況屬實,也許導演便不用兩邊撲來撲去。然而《烈日當空》安排在UA朗豪坊一院播放,座位數目為180,也許安排上未有預留足夠位置給予台前幕後等等,以至最終部份幕後要改到百老匯電影中心觀看。

電影首映一般都安排於公映日之前進行,可是宣傳部門卻安排《烈》片於開畫日才辦首映,還選擇一場本是向學界售票的場次進行,本質上是十分奇怪。其次,舉行首映的,其實UA朗豪坊不算是最便宜的場地,同一筆款項或可租到更多座位的戲院,避免了幕後人員未能同場同的情況。

說到這裡,著名的「奪命四式」的時間又到了,大家試從上述事件作出分析,試判斷以下的句子屬於「正確」、「錯誤」、「部份正確」或「無從判斷」:

一.《烈日當空》首映整個安排欠妥善,令導演麥曦茵需要撲來撲去。
二.主辦單位低估了《烈日當空》的座位上的需要,令UA朗豪坊座位不足安排全數台前幕後於同一戲院觀看。
三.首映禮出現的安排問題跟電影發行與宣傳有關,跟電影導演及演員無關。
四.《烈日當空》安排於開畫日首映,反映電影未被電影發行重視。
五.《烈日當空》發行的美亞娛樂或是香港出品的天下影畫,未盡全力處理《烈》片首映事宜。

《海角七號》預售送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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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魏德聖執導的台灣電影《海角七號》,不只在台灣締造了票房神話,在香港的亞洲國際電影節也反應熱烈。雖然期間因為疑似配音而惹來爭議,但最終也是以原音播出配上港式字幕。

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海角七號》昨大起已率先預售戲票,便有禮品提供以催谷票房。
 

在百老匯院線的票房中,便擺出了《海角七號》的預售通告,表示購票兩張,便可獲得限量版《海角七號》2009年坐枱月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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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戲院方面,《海角七號》目前百老匯院線預售十一月二十日及十一月廿一日兩天的戲票,至於UA院線,也於今天起開始為《海角七號》預售,但有沒有禮品提供則請大家補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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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七號》的坐枱月曆放在一個信封內,前方配合電影主題的一封重要函件款式,後方則有電影的製作資料,並且紫色貼紙封好,貼紙著了十一月二十日的公映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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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這招又能否推動開畫數字?且看到時票房便自有分曉。

票價可否按電影來浮動?

近年很多電影市道並不理想,正當有人建議減票價之時,亦有人建議電影按照自己本身的性格及叫座能力,釐定不同的收費準則。

到底,這一個方案又是否可行,又能否真的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局呢?
 

票價浮動,做法是假設一般電影票價為六十元,吸引力好一點的可以酌量加收、發行認為吸引力稍遜或希望以低價吸引觀眾的,可以酌量減收。假設以五元作一單位,而六十元為基數,增收十元及減收廿元為限的話,基本票價便由最少的四十元至最高的七十元。而其他優惠亦隨之作出浮動。

票價浮動,也許是以票價來作為觀眾入場的誘因,以較低的票價吸引觀眾。驟眼看來,可以推高入座情況,也希望藉此培養一群觀看某類型電影族群。同時間,這種手法也許跟很多商業經營的「薄利多銷」的原理相若。

可是,這個情況是否真的對未能與大片競爭對手有利,十分難說。

票價浮動,或會引起觀眾錯覺,以為票價低一點的電影是因為電影質素的緣做,或會被標籤成「二等電影」,或令觀眾更為卻步。而且,對於片商而言,同樣也面對拆賬減少的問題,甚至對拆賬比例造成影響。而一些形象高檔的戲院,會否保著自己的形象而「拒收」票價有減幅的電影,亦十分難說。也許到頭來,換來的結果是電影雖然多人看,但因票價低而拆賬後收入不高,隨時要賠本。

到底,票價浮動是有利還是有害呢?真的見仁見智。可是,對於院商來說,卻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一間迷你戲院各影院播放的電影可能有著不同的票價,再加上不同的優惠,除了要改動電腦售票程式後,售票員也很易記錯,或造成混亂,恐怕院商對此未必歡迎。

大家又覺得浮動票價能否幫到現時的影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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