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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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處理的日、韓角色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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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外語電影在港發行之時,幾乎全部均會提供中文字幕。字幕裡的角色名字,一般而言大都會以其英文字幕出現的拼音,嘗試譯出一個看來似模似樣的中文名字來。可是,有個別地區的電影,在處理角色名字時,卻有一定的難度。

當中數到最難的,也許是日、韓兩地電影的處理。

以進口電影來說,若果是華語電影,大都本身已提供角色的中文名字,荷里活、法國、德國等外語則以拼音方式處理。可是,日本與韓國兩地的電影情況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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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日本電影,其車日本藝人大都會採用漢字名,部份則會採用平假名或片假名混合以方便讀出其名字。由此引伸出來,日本電影的角色名字,其實該會採用漢字。慶幸的是,日本人名字使用漢字比率仍高,故此觀看電影官方網站或片尾的演員表時,不難找到角色名的漢字名,以作中文字幕之用。當遇到只有平、片假名時,以日語輸入法可拼出漢字,由於香港懂日語的人士不少,處理不難。

相對日本電影而言,處理韓國電影的角色名則較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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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有個錯覺,就是韓語看起來是一堆符號,故此可以像一般外語片方式拼譯便可以。可是,其實韓國也有使用漢字,當中大部份名字也是漢字名,不過由於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寫出漢字亦令人不易察覺。可是,韓國電影裡的角色,大都不會提供漢字名,只是提供角色名韓語字(Hangul)的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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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Haugul拼漢字的模式雖然有點像一般外語片拼譯,可是拼譯時由於需要以韓語拼出漢字,情況跟以粵語拼中文字會有所不同。就以下月開畫的《海雲臺》為例,女主角河智苑演的角色「연희」(Yeon-hee),若要選擇漢字,便需要將每個韓語Hangul輸入,再使用韓語輸入的漢字鍵選擇,情況則日本的平、片假名選漢字情況類似。可是,由於香港懂韓語的人比日語的少得多,在處理便感到困難,很易出現因不理解運作而誤譯的情況。

兼任演員: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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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美近期客串三色台的《超級巨聲》,即時被認為其鋒芒比起主持甚至嘉賓們還要緊要,仍任職唱片騎師的他,其實於電影演出上也是搞笑為主。

原名梁志健的森美,九四年參加商台的DJ選拔比賽入行,並於九六年在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畢業,其他於商台主持節目至今,當中與另一主持阮小儀的合作最多,也甚受歡迎。可是當年也許玩得忘形,零六年曾因在電視節目《架勢堂》辦出「最想非禮的女藝人」而惹來軒然大波,最終要公開道歉。

其實森美於出道不久已於電影《百分百感覺》演出,不過說到首部擔正的電影,則是零一年的《4X100水著份子》,唯該片最終未能於香港上映。自此以後他每每於主流電影中擔當喜劇的角色。零四年葉念琛初次執導作品《甜絲絲》也找來森美當上男主角,繼後也於不少葉氏的作品如《十分.愛》、《我的最愛》與《保持愛你》中演出。

森美也就演出喜劇投入,不過有時過於投入便很易過火,倒給人煩厭的感覺。森美在這方面的收放早期控制平平,近年就有所改進。除此以外,他也不止拍喜劇。就以過去兩年為例,他於獨立製作《七月好風》及邱禮濤執導的《我不賣身,我賣子宮》均不是喜劇角色,當中後者飾演一名攝影師,雖然戲份不多但算是稱職。

森美於電影的演出,其實不及他於電台般重要,屬兼任性質居多。雖然試過擔正演出,但仍予人大器未成之感。不過隨著在劇情方面演出不錯,且看又能否在這方面開拓空間來。

懷念的暑期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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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晶的《大內密探靈靈狗》近日在戲院上映雖然票房看來不差,不過大家看起來,感覺已沒有像以往有著原創的趣味來。

到底,曾幾何時,大家又會懷念那些喜劇呢?

其實十多年前暑期的港產喜劇多的是,就以九二年七至八月上映的港片為例,以喜劇作賣點的便有《審死官》、《92黑玫瑰對黑玫瑰》、《鹿鼎記》、《亞飛與亞基》、《黃飛鴻笑傳》及《丐世英雄》六片,兩部周星馳的電影算是他喜劇創作高峰之時,《亞》片玩黑幫亦有一手,而《92黑玫瑰與黑玫瑰》在初時看淡被主線看淡下,在口碑之下獲多院接力放映達二千二百多萬票房。即使是《黃》片及《丐》效果平平,票房也過千五萬來。

今天先不談票房等情況,純粹從觀看的感覺出發,大家又會懷念那些暑期港片呢?

潮流興企著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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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以來,戲院的售票職員都會座在票房一處來售票的,可是近年的趨勢,就是來越來越多戲院都要求戲院員工企著售票。

到底,這個做法是好是壞?

上圖所見,便是位於荃灣百老匯戲院的新售票處,新售票處位於戲院入口附近,較以往位於商場的另一角為方便。可是,售票員售票卻要企著售票。

新年不少戲院採用了企著售票的模式,當中包括AMC Pacific Place、The Grand Cinema及荃灣百老匯等。也許企著售票要求員工多一點警覺,至少不會睡著。然而,企著售票也不能硬去執行。因為當企著售票時,操作檯的高低也因此而改變,而且需要找贖時,找贖的位置也要留意,不然售票員不停地企著和蹲著,長遠也有可能患上職業病。

對於觀眾而言,大家也怎去看售票員企著售票的安排呢?

評戲不是求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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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有於「講。鏟。片」留言中,有讀者希望當談及新片的時候,可以為電影打上一個分數來參考。

可是,這類量化的方法其實問題不少,也沒打算這樣做。

要談量化,每一等級該有適當的描述來概括,可是實際上每部電影的情況都略有不同。

一部電影,評價好壞存在多個因素。當然評戲可選用完全的水平參照,可是實際觀看時,入場的期望,電影本身的重點等,全部均會影響觀感及相關成績,這些都不是在數字上可以說出來。

將電影扯上一個分數,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只是將原本廣闊的談及空間淪為數字遊戲。比方說,一部五十分的電影,可以是電影不同部門均值五十分,也可以不同部門落差很大,但單一個五十分的數字,卻無法看到實際情況來。而且,電影被評五十分,又跟五十一分有何別呢?又為何不是五十二分呢?這些分數,怎去給也許比老師批改作文更難。

當然,也有建議是,每個項目作一定比例,可是電影可以包含的部門多的是,導演、劇本、演員、攝影、美術、燈光、剪接等等也有幾個分數,還有配樂、視覺效果、動作設計等。若果每個部分也計算的話,基本上談一部片只是像票房分析不停計數。而且,若果是沒有動作的電影,那一項又如何評分?要搞加權平均的話,請問每個所佔比重該有多少,又應以甚麼來決定所佔分量多少呢?

結果,搞了半天,仍是得個桔。

單看數字也許對一些觀眾是立竿見影,可是卻因此沒有了解實際入場時所抱不同角度得出來的不同結果。一部滿分的慢節奏藝術片,對於追求明快的觀眾來說,也許只值零分。這樣打一個分又有何意思?

難道,一部電影的好壞,以單一個數字便能判斷麼?也許這種說法沒有看清電影各部門的不同表現和所付出的努力吧。

不同的人對於這類的情況也許有不同的處理,可是「講。鏟。片」仝人也許不懂計這堆數字,只好從略好了。

《Laughing Gor之變節》:電影價錢,電視質量

由電視劇集改編成電影的情況在外地雖然時有出現,但香港近年例子實在相對較少。多年沒掛正招牌製作電影的邵氏,今年選擇與TVB合作,以劇集《學警狙擊》其中一個角色作前傳故事拍成的《Laughing Gor之變節》,結果在疑似製作拮据及臨急就章的情況下,只是拍出在大銀幕上的電視質量產品來。

《Laughing Gor之變節》劇情其實希望來個《無間道》加《黑白道》合成版,電影一開始便是由謝天華飾演的臥底探員Laughing於一次走私行動被捕,可是負責案件的潘督察(黃日華飾)並未得悉Laughing是警方派來的臥底,而可認証身份的洗督察(元彪飾)則在行動中遇意外陷於昏迷。另一方面,黑幫頭目福爺(曾志偉飾)擔心Laughing被捕會供出黑幫資料,於是要其手下一哥(黃秋生飾)及座頭(吳鎮宇飾)解決Laughing。在過程中,電影以插敘方式描述Laughing的過去,包括進入黑道、投考警隊,與一哥的關係及與座頭妹妹Karen(陳法拉飾)的感情。

從演員表現來看,其實各主要演員的表現算是對版,不過其角色類型卻司空見慣。謝天華在劇集過後,演繹Laughing自然駕輕就熟,只是角色描述內心掙扎不足,這應是劇本問題。曾志偉的福爺就像是《無間道》的韓琛,不過他的戲份全部只在一個空置單位內拍攝,估計其檔期隨時只得一天。黃秋生的一哥形象,當中那些脂粉味算有點設計,但有一場回憶場面其造型竟有點像《黑白道》;至於吳鎮宇,今次摒棄一向的歇斯底里式演繹,效果比想像中為好。相比之下,黃日華的督察角色發揮空間不多。而女主角陳法拉,雖然電影中安排了不少戲份給她,但在設計上仍只能當上花瓶位置。

從演員來看,其實電影在原劇集的框架上該有不少發揮。可惜的是,整體成績卻事與願違。

雖然電影屬邵氏近年重張旗鼓之首作,也是TVB廾多年來再投資電影,本應在製作上可投入較多資源。可是,電影在製作上,未知是否已承受了電視製作那種壓低成本及趕拍的陋習,本想「多、快、好、省」卻給觀眾看到「多快、好省」電視式,得過且過的製作;電影趕拍的程度而影響質量例子不少,當中其中一幕是警方、黑幫與Laughing三方面的飛車場面,不過未知是否經費有限,結果飛車場面只是拍到折子戲一樣,但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車輛未到時,地上已出現明顯飛車高速下遺留的輪胎痕跡,恐怕是鏡頭曾經重拍而沒有好好處理場景所致。令一離奇的地方,便是阿一與Laughing在海邊傾談一幕,其中一個推軌鏡頭出現兩輛私家車,而其車身卻反射到攝影機及眾工作人員,不知是否為令觀眾更清楚製作而特別提供?

至於劇情方面,雖然希望做到《無間道》的式樣,可是劇本卻功力有限,當中插敘其實做得還可以,但對於衝突的情節仍可更為緊密,現在描述Laughing Gor的經歷就是《無間道II》的款式,但當中舖排卻不足夠,令到謝天華在電影主題「變節」卻看不到有甚麼衝突面,結果一眾演員除了主線的謝天華外,其他的卻帶過他們過往電影的影子來演繹,雖然演員交足所需,但沒有了預期中的劇力。其他本應有戲的角色如丘凱敏飾演的洗督察妻子,本可多一點戲份交待她怎看同僚,但未有進一步談及。

邱禮濤也許在處理這個劇本上出現困難,又或是因為資金所限,故此有些鏡頭處理十分避重就輕。而劇情到了最後,安排應是高潮位置的鎗戰時,未是是否深受九十年代同類電影的情意結影響,出現了大量仿如送死的情況:無論是黑、白兩道,都仿如戰靶場突然出現戰靶,志在中伏一樣。在觀看上周末的午夜場時,若干觀眾看到該些場面甚至發出笑聲來,如斯的高潮場面似乎令人洩氣。

電影仿如電視的製作,不只在粗疏的製作層面,還有廣告品牌的出現。電影部份鏡頭明顯為贊助而設,例如一幕看到大量電話咭明顯看到商標,於警車上又突然來個近鏡看到贊助商使用的手提電腦配上另一贊助的無線上網裝置,幾間食肆的招牌亦十分清晰,看來各贊助商看到電影該感到物有所值。

整體而言,《Laughing Gor之變節》雖是邵氏重出江湖的作品,亦是多年來出現有電視作品藍本搬上銀幕,加上不俗的演員組合,本應拍出不俗的電影來。可是,未知是否製作方面要降低成本還是要趕著上畫的關係,製作甚為粗疏,演員即使做好本份仍無法發揮,結果每每要靠後期製作及效果以彌補前來不足,換出來的成績比起九十年代無線電視電影還及不上。邵氏以電影價值、電視質量作為回歸影壇作品,恐怕將「省招牌」作品變成「拆招牌」之作,實屬可惜。

《阿童木》玻璃廂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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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電影要在宣傳上出奇制勝,已不能單靠傳統的紙牌宣傳,有時還要想出不同的宣傳品來。近期較為有趣的宣傳品之一,便要數到十月廿三日才在港開畫的《阿童木》。

其實《阿童木》的宣傳早於今年四、五月間在各戲院提供身高超過一米需購票入場量度身高的紙牌。不過經過一輪暑期電影開畫後,《阿童木》的宣傳漸被人淡忘之時,電影公司近日便於UA朗豪坊擺放大型宣傳。

上圖的宣傳,仿如像是實驗室的玻璃廂,內裡擺放了沒有上色仿如金屬的阿童木來,而雙手雙腳則被吊起來,感覺仿如是像實驗室看到仍未完成的試驗品來。而頂部則有藍色燈光以加強實感。

整個宣傳品觀乎高度及其所佔面積,絕對是一個大型展品來,相信成本不菲。從效果所見,看來也算是令人注目,且看到時電影成績又會如宣傳效果一樣好了。

主款海報以外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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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電影,電影在上映之時,每每都有一款主要的海報。不過,有時電影公司會因素宣傳品的位置,又會有其他款式的設計出來。

近期港片《竊聽風雲》便是其中一例。

上圖所見,便是《竊聽風雲》於巴士站上蓋廣告位置的宣傳,宣傳品沒有採用慣常於戲院看到的海報設計,而是以三名主角劉青雲、古天樂及吳彥祖各自為主角提供大頭款式的海報來。

這款設計的款式,在巴士站及港鐵也有出現,不過港鐵的款式每每只出其中一款。至於巴士站方面,由於不少巴士站上蓋都會提供三個並列的廣告燈箱位置,故此三款「另類」設計便剛好填滿了三個燈箱來。

其實這類的情況已並首次發生,不過也許有時來去匆匆之時,令大家每每忽略了這些宣傳品來。不知大家又記得有哪些電影也同樣出現三款並排不同設計的宣傳品來呢?

彭浩翔許潔華新作釜山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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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喻為亞洲最重要的影展釜山國際電影節將於十月八日至十六日舉行,期間將舉辦簡稱PPP的Pusan Promotion Plan市場融資活動。電影節方面於昨天公佈了今年的三十個入圍作品,當中香港作品佔了兩席,包括彭浩翔及許潔華的新作。

其實彭浩翔近年可算是這類融資活動的常客,翻查紀錄他於零三及零六年分別以《Waiting for Nike》及《One Day of Ibrahim》參與PPP融資計劃,並於零五、零七及零八年分別以《合法結婚》、《是日公映》及《公車》參與香港同類型的HAF (Hong Kong – Asian Film Financing Forum),然而前述五部作品至今仍未有落實開拍的消息。今年彭浩翔以《Great Love》參與PPP計劃,且看最終結果會否像前述五部一樣遲遲未能開拍。

至於另一入圍作品,則是許潔華執導的《Between the Suns》。許潔華的名字對香港觀眾也許陌生,不過生於香港的她十六歲時已移居美國,並於美國攻讀電影學系,畢業短片作品《Missing》曾於康城參賽。其實她也不是首次參與這類融資活動,零六年她便以電影、隔離》參與香港的PPP計劃,電影至今仍未有正式開鏡的消息。

一般而言,參與這類電影融資計劃,電影能夠成功開拍的比率不足五成,不過當中亦有不少開拍得來又可以完事的作品。大家又猜猜上述兩個計劃到底何時才能正式與觀眾見面?

香港為何出現「大牌」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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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娛樂新聞很多時都會出現一個現象,就是不少話題隔一段時間又會重覆過來,近期出現的現象之一,便是香港演員的「大牌」論。

到底,藝人何以「大牌」?

其實所謂的「大牌」,便是講究牌場。對於藝人而言,便是每每到場時以一拖幾,很多時又會有所要求云云,盛勢凌人。到誰底是「大牌」其實沒討論意義不大,反觀更為重要的,就是理解這個現象的由來。

香港的娛樂行業制度可算是以大吃大見稱,不少藝人未走紅前,受氣程度不低,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部份藝人或到他們走紅以後,便需要講求面子來。因為當他們走紅之後,也會擔心萬一有一天不在紅時,又要過著過往受氣的日子,於是形成有風駛的情況。

另一方面,就是一種以為是必然的過程。其實這個情況,就像部份大學的迎新活動「玩新生」的情況,當年被玩走在掌握權勢後,對後來者展現過往的方式,只是主客位置倒轉過來。

若果只說香港藝人「大牌」,其實有欠公允,因為藝人「大牌」的情況在任何地區都有出現,問題只是有沒有碰上而已。然而,這種做法也許有著一時的風頭,不過換來的卻是因此失去不少合作的機遇,對於事業長遠而言並非好事。

可是,香港的藝能界能長玩長有者為數不多,藝人又會否有著這一份顧慮呢?則是另一回事了。

與其說藝人大牌,其實其他電影行業的工作崗位也可以「大牌」情況?到底又是怎樣?下回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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