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鮮浪潮要求參賽隊伍拍攝長度介乎五至三十分鐘的短片作公映,當中雖然電影拍攝方法技巧重要,但是若果製作出出現缺失的話,其主題能否表達也同樣重要。學生組香港中文大學陳詠芝的《安樂窩》,便讓大家在無憂生活時來個反思。

鮮浪潮要求參賽隊伍拍攝長度介乎五至三十分鐘的短片作公映,當中雖然電影拍攝方法技巧重要,但是若果製作出出現缺失的話,其主題能否表達也同樣重要。學生組香港中文大學陳詠芝的《安樂窩》,便讓大家在無憂生活時來個反思。

近年來,不少鮮浪潮參賽作品為了改善其質量,選擇邀請專業演員演出。雖然此舉或在演出上有所改善,但是若其他部分沒有用心的話,效果一樣可以十分難看。公開組張展雄的《神棍》雖然找來郭鋒與何駿怡,但是其水準並沒因而提升。

近年來不少鮮浪潮參賽電影,嘗試以特別的方法來探討主題,有些則以寫實為主。但是要做到中間落墨之處,更以一件看起來看似大家日活生活看慣的事拿來諷刺,則屬極高難度的動作。公開組葉文希執導的《飲食法西斯》,可以說是向著這個難度出發。

鮮浪潮本地短競賽需要參賽者提交一部長片不多於三十分鐘的參賽作品,當中內容不足會令電影極為空洞。但是若果素材過分豐富的話,便會出現失焦的狀態。公開組林森執導的《仇》便是屬於後者的例子。

不少鮮浪潮參賽者,對於字幕的處理漫不經心。部分電影的英文字幕文法錯漏常見,但中文字幕粗疏卻難以接受,甚至會完全影響對全片的觀感。香港藝術學院由俞峻業執導的《牆後的她》,便成為近年來中文字幕的反面教材之一。

近年來,不少鮮浪潮參賽者的作品都接近片長上限三十分鐘,部分為求達至有關長度而加開不同枝線,可是處理不宜只會更加反映製作團隊的能力不足。來自香港公開大學的《玻璃城》,便反映了這個問題。

近年來,鮮浪潮本地競賽不少短片為求吸引觀眾與評審的注意,當中既有以較為特別的拍攝手法或方式,亦有以社會大是大非議題作為主題。不過,平實拍攝一些社會仍值得關注的課題,一樣可以有理想的表現。公開組黃飛鵬執導的《寂靜無光的地方》,為應棍地為香港的融合教育來個當頭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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