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戲、鏟戲、片戲

分類: 講鏟現象 Page 136 of 181

電影節「改圖」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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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鏟。片」日前曾報導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選映的韓國電影《慾孽恆河》因其圖片被「淫審處」警告下,最終需要蓋上白色點紙了事。不過在電影節特刊上蓋上貼紙實在有點奇怪,故此最終還是需要將圖片作出更換。

上圖所見,便是新版電影節特刊《慾孽恆河》的劇照,看起來好像沒有甚麼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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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看看圖片的底部的話,看到其新版相片較少,故此底部未完全覆蓋舊有的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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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初版場刊跟新版比較,便可看到舊版本的圖片十分激情,而新版本看起來則含蓄得多。

其實是次電影節要對其照片「貼完又改」,也只好怪「淫審處」一來只用微觀角度去評審圖片,二來通知也太遲,結果累得電影節要即時將圖片臨時更改。能拿到舊版沒貼貼紙的場刊,也許真的十分幸運了。

一目了然的HAF預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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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香港亞洲電影投資會(HAF)踏入第十屆,當中除了在融資平台上加設劇本獎項及讓紀錄片計劃同樣可參與HAF外,在細節方面也有一點微調。

其中一點,就是預約安排更為優化。

過去像HAF這類型的融資活動,雖然可以在舉行前先透過網上系統進行會面預約,不過仍有不少人士或會即日到HAF會場才來預約計劃。倘若每每都要諮問職員或要到個別計劃的專區才能得悉情況的話,看來便有點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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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是否有這樣的原因,今年HAF在舉行場地的入口處,便增設了一塊大型告示板,顯示各參與HAF的計劃於即日的會見排期,紅點就是有關時段已被預留。即場到臨場便可一目了然看到哪些計劃仍可於當日安排會面。

HAF主要參與者大都日程甚為緊張,能夠以最快時間獲悉各計劃情況十分重要,今年HAF可算做了一個顯而易見的改善。

奇怪的票價收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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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戲院的票價不再是一收費。除了提供長者、小童與學生的特惠票價外,也會因應不同的時段作出不同的收費。不過有些情況的收費仍是十分有趣。

上圖所見,便是「講。鏟。片」日前於屯門巴黎倫敦紐約米蘭戲院拍攝所見。該戲院的票價按時收費,下午一時前票價為港幣三十五元,下午一時至六時則為四十元,而晚上七時正後的場次票價則要四十五元。

可是,以上的收費,卻有著一個潛在的問題,就是晚上六時至七時期間沒有標明票價若干。難道這是意味著該戲院不會於晚上六時至七時期間開場?倘若真的有如斯的場的話,到底票價該是四十元、四十五元,還是其他的收費呢?

其實戲院標明不同時段的收費,本來是好事一樁。不過在標明時,也許最好能顧及全部的情況,免得出現「真空期」好了。

《桃姐》開拓新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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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鞍華執導,葉德嫻與劉德華主演的《桃姐》於過去兩天每天票房達三百萬以上,令人感到意外。不過更為感到意外,也許是該片同時開拓了一般電影不能開拓的客源。

上圖所見,便是《桃姐》於今早早上十一時於葵芳百老匯戲院的入座情況,結果全院只剩一個位外,近乎全院滿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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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位於數碼港的百老匯戲院,早上十時四十五分的場次也有逾百名觀眾入場,以該院的位置及時間而言,也是十分罕見。

同樣的情況,於鑽石山、觀塘、屯門、太古城、荃灣與嘉湖銀座也有發生,即使是AMC又一城,也在逾百五觀眾觀賞早上十時四十五分的場次。

問題來了,何以早場如斯受歡迎呢?

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桃姐》素材關乎長者,而不少戲院也提供了早場首場十元或十五元的特惠票價。不少長者也得悉電影上映後,也可選擇最早的場次來享受優惠。

的確,長者這個市場,隨著人口老化漸漸佔了一定比例。剛巧《桃姐》在無心插柳之下,意在該個市場又有客源,形成不少戲院頭場入座高企。

各位有意觀看頭場《桃姐》的觀眾,也許需要預早購票好了。

切勿只因一窩蜂而看《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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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鞍華執導,葉德嫻與劉德華主演的《桃姐》剛剛在港開畫,由於電影挾著金馬獎、威尼斯后等多個獎項,而且預售銷情甚佳,結果惹來不少觀眾爭相都說希望入場觀看。形式了繼炒樓及炒手機後的「一窩蜂」現象。

可是,倘若未有準備而看《桃姐》的話,也許入場便有很大的落差。

《桃姐》描述的是一位老傭人的歲月,全片拍摸的模式以生活化為主。看起來有點像許鞍華的前作《天水圍的日與夜》,全片沒太大的起伏。對於不少慣了重口味的觀眾,看起來就很易感覺淡而無味,大叫悶場。葉德嫻能夠獲獎,也許其原因之一,就是在一部無太大起伏的電影裡,能準備演繹出一位患有中風長者的堅毅。

電影的素材,描述的包括死亡、老人院等為主,這些地方不是全部觀眾也經歷過。而節奏雖然不是快,但在鏡頭捕捉裡,卻展現了不少人晚年的滄涼。滄涼的感覺,也許對於呻悶的觀眾而言,來得太遙遠。

電影的展現方式,有著多個層面。當然娛樂片樂像較易入口,不過也可能是過目即忘。像《桃姐》這一類電影,需要多花點耐性,借換來的卻是荷里活大片不能提供的共鳴。

衝著獎項而來看《桃姐》可以理解。不過在觀看前,也許先明白電影的題旨,然而入場時嘗試用心體會導演與演員如何將桃姐的餘生與環境表達出來,也許可以更為體會電影的心意。不然的話,想起是看《與龍共舞》或是《笨小孩》的款式來看葉德嫻,也許只是捉錯用神。

竇驍知名度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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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雖然不少內地演員表現令人欣喜,可是他們在港的知名度並不知想像的中高。就以上圖的電影宣傳為例,大家能看到其問題所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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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所見,便是屯門凱都戲院的電影《傾城之淚》宣傳畫板位置,當中六名參演的演員之中,當中內地出生加拿大籍的演員「竇驍」名字被誤寫成「竇駿」。

到底,這是無心之失還是認知不足。單看這幀掛畫難以判斷,但倘若再看看其他戲院的情況,也許有另一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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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所見,便是「講。鏟。片」情報人員於二月中旬在旺角道四號的豪華戲院外拍攝,大家看到其掛畫的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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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畫雖然刊登了六名演員的名字,不過只有一半是正確的,當中「竇驍」誤寫成「竇駿」、「陳喬恩」誤寫成「陳喬思」,但最令人意想不到,還是將「梁詠琪」誤寫成「粱詠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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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戲院採用剪貼的方法改正,結果「竇駿」依舊。

竇驍雖然在內地與香港發展只有兩年的時間,不過於電影《山楂樹之戀》表現卻十分耀眼,還望香港方面能有高一點知名度,不要將演員名字誤以為是「竇駿」好了。

無獨有偶的黑白套紅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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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每年上映電影的中外電影合共有約三百部,當中海報設計有時概念難免有點相似。不過在過去兩個星期,卻有四部電影海報有著相若的特色。

大家觀乎上圖的海報,又能否找到同通之處麼?

上圖所見的海報,上方便有兩部二月十六日開畫電影《爭女特務王》與《爛賭夫鬥爛賭妻》,下方則有二月廿三日開畫的《滅口佈局》與《星光夢裡人》。四部電影海報設計有一個共通的地方,就是同時採用了黑白相片為海報基調,而文字方面更是巧合地以紅色為主。

的確,在一眾不同顏色的電影海報裡,以黑白作為基調看起來也許較為突出,而紅色字於黑白的海報裡也是最為搶眼的顏色。可是當四部同樣是黑白套紅的海報放在一起之時,看來其突出的效果卻即時消失了。

影碟店的溫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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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電影在香港上映一般時間後,大約是三至四個月左右,大都已經推出音像產品。不過有些電影因為映期長映長有,故此影碟也當然並未推出。在顧客經常問及之時,便有影碟店提供了溫馨提示。

上圖所見,便是「講。鏟。片」情報人員日前於一家影碟店舖所攝,標明了電影《那些年》(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及《作死不離3兄弟》仍未推出影碟,而影碟發行商亦未有推出日期。

事實上,霍士發行的《那》片才剛剛落畫,而安樂發行的《作》則仍在上映當中,不過觀乎上周日的票房一般,相信何時落畫十分視乎發行的取向。然而,即使落畫也好,恐怕仍需多等一段時間,方有影碟推出。也許,這間影碟店的溫馨提示,還是需再展示多一段時間了。

影展官方酒店方便勝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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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其中一個改變,就是其大會指定酒店由西九龍的香港W酒店改為尖東的富豪九龍酒店。若從表面看來,也許其格調未必像去年那麼「高貴」。不過對於參與影展的外國賓客來說,也許選擇在九龍富豪酒店更為理想。

影展官方酒店,主要是供來港的嘉賓入住。而嘉賓一般都會在節期期間參與電影節的活動。香港國際電影節的放映場地雖然較為分散,不過其中的四個場地卻在尖沙咀地區。然而,尖沙咀中部的酒店,在近年都被拉高,反觀尖東位置更為相宜。

過去使用的香港W酒店格調很好,不過交通配套卻屬一般,前往尖沙咀區每每都甚花時間。對於影展來說,酒店與放映場地的距離倒是十分重要。相比之下,九龍富豪酒店鄰近香港科學館,往文化中心的路程大都是行人隧道。除了方便,而且怎樣看來,相信電影節所花的每個房間的成本也可較低,同一筆款項或可邀請更多嘉賓前來。

對於到臨電影節的賓客,方便是其中一個重點。記得某年韓國富川電影節雖然安排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給影展貴賓,但卻距離影展場地約半小時車程,最終不少賓客寧願要求影展安排放映場地附近的情侶旅館,也不願在偏遠地區被「軟禁」似的。

當然,場地方便也有得必有失。就以昨天安排的記者會為例,未知是否其他酒店內場地已被其他人預先訂好關係,記者會場地樓底較矮,令不少媒體的攝影師拍攝較為辛苦,且看日後場地安排能否有所改善好了。

Alex專欄:執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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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鏟。片」按:「Alex專欄」由Alex提供圖文,逢星期日刊出,敬希垂注。)

毫無疑問,對於一些報章機構來說,執錯字是文字工作者十分重要的部份,這除了工作者的應有責任外,還是顯出對工作的專業與態度。可是近年筆者卻發現有一個情況出現,未知是執筆者忘字,還是校對者看漏,文章報導中總會有一些錯字出現,而那些錯字就是出現得十分明顯,未知是真的看漏,還是有其他原因呢?

以上的圖片是攝於2月16日某份免費報紙的報導,此文報導台灣電影《10+10》於柏林影展的情況,影片的大部份導演均到柏林作宣傳,當中《賽德克巴萊》導演魏德聖也有參與其中,然而這份報紙卻將《賽德克巴萊》寫成《塞德克巴萊》。

沒錯,「賽」跟「塞」的國語拼音是同音的(拼音為sài),而“塞”另一廣東話拼音也是跟「賽」相同(拼音為coi3),可是台灣卻沒有「塞德克族」,就只有「賽德克族」,就算拼音是一樣,部族名或戲名也是不一樣的。

錯字的問題近年似乎是有增長的跡象,其實筆者也很肯定也會有執錯字或執筆忘字的一刻,但是對於一份報紙來說,錯字是一個頗嚴重的問題,就等如電台廣播出現懶音的現象一樣,似乎變得旁人不理,就愛理不理的情況。

這個問題,有關機構是否應該加以重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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