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木勝在《危城》討論會時說過,寫《危城》的故事是在3年前的事,當時並沒有特別將香港的「情況」寫進去,只是不公義的事情不是這幾年才發生,像古天樂在電影中飾演的大壞蛋,其實一直都存在。


“「你、自、己有沒有想過,你的人生可能已經到了盡頭?」
「盡頭的意思,不一定是死亡,也不是說,不能繼續過舒服的好日子。」
「盡頭就是沒有變化,不斷週而復始沒有可能性的人生,這個社會有太多人都走到了盡頭……」
「一個人的人生如果跟其他大部分的人一樣,那就是一種週而復始。每個人都在重複另一個人的人生……」
「每個人都有很多機會鑿開盡頭後的海闊天空,只是不敢鑿,不想鑿,就這麼卡在盡頭裡。」
「因為大家都怕跟別人不一樣。」穎如幽幽地說:「大家都怕自己跟螢幕上的別人不一樣,所以全部都卡在盡頭、一動也動不了……」
「我會鑿開它。」”
節錄自九把刀《樓下的房客》網絡章節(六)
http://giddens.idv.tw/story/dark/tenants-downstairs/266-tenants-downstairs-6
從我進場看到由任達華飾演的房東開始,我就知道,九把刀完全把自己跟觀眾困在了港產電影情意結的盡頭,而且更在結局鑿開一個往下延伸的黑洞,把大家都坑進去。
(警告:本文內有巨雷,未觀影者閱讀請三思)

近年來電影市場推廣在電影宣傳上可算是相當盡力,除了不同類型的宣傳品外,就連電影優先場也來得相當用心。就以昨晚假又一城Festival Grand舉行驕陽發行電影《走音歌后》的優先場,當中提供的紀念品便符合主題。

佐治古尼在《寡佬飛行日記》(Up In The Air, 2009)中就曾經把人生比喻為一個背包,我們一邊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行,一邊把家人,工作,愛侶,友情,生活所需的經濟負擔等等塞進這個背包,於是越走越慢,越走越累,所以他認為要在人生的道路上繼續衝刺,就該把這些負擔從背包裡拿出來,才能夠輕鬆的面對每一次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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