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經濟不景的效果逐步浮現,自康城影展出現參展商及片商盡量減少逗留日子後,其他影展的市場活動亦不敢怠慢,紛紛想方法去吸引片商參展。
標籤: 影人影事 Page 289 of 489

上圖是「講。鏟。片」特派員上周末於九龍灣影藝戲院門外所攝。大家認為該戲院正處於甚麼的狀態來?
首先,便是入口處圍上了棚架,再加上一層圍欄,而裝修的工友則於戲院處出出入入。正當大家以為戲院內部裝修暫停營業之時,其實該戲院仍然放映電影《天使與魔鬼》,可是其放映電影的海報卻放在棚架的一角,實在令人難以發現。觀乎影藝戲院六月首周的票房情況,除了星期六能收千八元外,其餘數天票房均在六百五十元以下,實在令人擔心該戲院還能充撐多久。

慶幸的是,影藝戲院終於可以透過購票通系統於網上及電話訂票,而購票通網站亦展示了裝修後的影藝戲院的外貌,但願該項裝修工程可以早日完成,令戲院人流及收入得以增加好了。

一般而言,發行商如欲電影作商業發行,必需先通過影視及娛樂事務處的電影審查評定級別一關。當中最令片商關心的,也許是電影會否被評為十八歲以下人士不准觀看第三級別。然而,當電影被評為三級時,片商又如何取捨以原裝上映還是經刪剪後以II B級別上映呢?
其實今年上映的中外電影中,至少有三部電影曾同時送檢II B及III級版本,當中包括洲立發行的《保衛奇俠》、英皇與立基聯合發行的《新宿事件》及近期上映由安樂發行的《血戰新世紀》。當中《保》片僅保留於IMAX戲院播放三級版本,《新》片則只於電影節播放三級版本,而《血》片至今更沒提供三級版本給觀眾觀看。
從電影發行商的基本思維來看,也許他們不想失去的,便是十八歲以下的觀眾。同時間,他們也許覺得先行推出II B級別的刪前版本可先行收取票房,其後於推出音像產品時再放回原裝三級版本,若果影碟發行屬電影屬行同一系公司則於利潤上收入較直接於戲院推出三級版本為佳。
可是,這個傳統思維,其實是否真的可行呢?
首先,刪除與否其實佷視乎兩個觀眾群的多寡。其一便是在電影刪剪成II B版本後能為戲院帶來的觀眾。另一方面,若果觀眾得悉電影是由三級剪到II B版本時,也同時流失成年觀眾,流失的觀眾群也同時需要考慮,至於如何取捨很視乎兩者人數多寡。
不過,一般電影被評為三級的,也許在題材上不會以十八歲以下的觀眾作主軸群,硬去容納這群觀眾亦令十八歲以上觀眾迫著看被刪剪的版本,其實只是一個「雙輸」的格局,因為兩方面都不會討好。

香港不少導演都是編劇出身,但是於九十年代入行而學歷較高的例子不多,今天介紹的阮世生算是其中一員。
香港大學畢業的阮世生,早於入讀大學前已曾於無線電視擔當編劇,畢業後於威禾任職。不過若要講到他劇本成名的日子,還是要九十年代UFO電影人製作公司成立之時,當時他可算是UFO的核心成員之一,為UFO編劇的電影包括該公司創業作《亞飛與亞基》、《風塵三俠》、《搶錢夫妻》、《晚9朝5》、《金枝玉葉》等,當中《搶錢夫妻》及《晚9朝5》更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編劇提名。
至於阮世生初執導筒,則要數到九七年同屬UFO製作的《完全結婚手冊》,雖然電影票房平平,但質素上還不太差,也令他可以開展其導演事業。阮氏的作品可算說是水準難以捉摸,部份作品是在水準之上,如《救薑刑警》及《神經俠侶》,當中後者更成為當年不少觀眾「走漏眼」的作品,可是亦可導出如《我愛777》的貨色來。在執導的同時,阮世仍有為不少電影創作,當中包括《如果.愛》、《我要成名》、《投名狀》和《江山美人》等。
阮世生所編劇的作品,無論任何類型,當中感情與男女關係的份量其實不少,大家又會預期他的新作《矮仔多情》配上王祖藍又能否挽救王氏幾被定型的搞笑形象呢?

在影圈演出逾半世紀的石堅剛於六月四日與世長辭,享年九十六歲。「講。鏟。片」為對這位敬業樂業的前輩致敬,特地選取了他幕前演出的最後作品以示懷念。
數到石堅的著名廣告,首推當然是利口樂薄荷糖廣告,但想不到他的最後幕前演出中,有關的產品竟也出現來:

首先來了一名叫「奸精」的演員出現。

然後石堅飾演的奸神問他何以是奸氏一族。

繼而那位人士便展示了一盒利口樂來,但對白卻不像今時今日般露骨,只說是他母親自小給他吃該種糖,但觀其包裝已呼之欲出。

然後,奸神的四個兒子說該種糖已換了新口味,並說奸精落後。

四位男角接著展示條裝的糖來。問題來了,只是由盒裝變成條裝,何來新口味?

最終當然要由石堅擺平一下,說甚麼款式也沒所謂。

繼而,出現了一大盒的利口樂,但對白只說是「奸人糖」。到底「奸人糖」是甚麼也不言而諭吧。
到底該部電影是哪一部呢?答案是:

《奸人世家》,由林慶隆執導,片中石堅的四名兒子分別由陳惠敏、成奎安、李兆基及黃子揚飾演,談及一個奸人家庭及繼承遺產從良的故事。未知是否演員組合奇怪關係,該片的英文片名竟然叫《Hong Kong Adam’s Family》,但劇情跟荷里活電影《愛登士家庭》一點關係也沒有。電影於九四年三月廿六日排在永高院線上映,但可惜只能上映五天,而石堅的告別作也只錄得不足三十五萬票房,實在令人惋惜。
也許大家對石堅於如來神掌的奸角印象甚麼,可是於《奸人世家》駛出這一招時,大家又有何感想呢?


林超賢執導的《神鎗手》雖然已於去年年初拍畢,但最終卻要事隔一年後才於今年四月初在港上映,而電影亦於上映後不足兩個月推出各式音像產品來,並希望以送贈贈品來吸引顧客。
可是,所送贈的禮品,也許會令不少公務人員留下陰影。
上圖所見,觀眾購買首批限量版《神鎗手》Blu-ray碟,將獲加送子彈型USB記憶棒,而該記憶棒容量則為2Gb。觀乎近年這類產品售價已大幅滑落,2Gb容量的記憶棒也可不用五十元,實際價值不高。
然而,對於不少公務人員來說,USB記憶棒也許是他們的陰影所在,因為近年實在發生太多公務人員遺失記憶棒涉露他人個人資料的事件來。雖然警方沒有直接因此遺失記棒,但卻有機會因有警方人員使用記憶棒工作而令文件於Foxy外洩,據聞警方內部對於USB記憶棒監管甚嚴,不知對於這部以警方神鎗手故事為題的電影推出的USB記憶棒又會不會留有陰影呢?

香港的獨立電影向來能播放的渠道不多,當中近年藍空間多跟百老匯電影中心合作,而藝術中心則可使用自己的影院平台。至於另一香港獨立影片發行影意志,則選擇了跟The Grand Cinema合作,將去年多部獨立電影於戲院播放。
其實影意志近期對將獨立電影播放可算是十分積極,繼五月底於各大學及現在於MCL德福戲院舉辦「香港獨立電影:回顧與展望」後,將會於「The Grand Cinema」舉辦「獨立沙龍」的放映活動,六月廿四日起逢星期三的七點半及九點半場與星期六的兩點半及四點半場分別播放影意志發行的兩部獨立電影。每組播放為期兩周,意味著選擇的電影將共放映四場。打頭陣的便有崔允信的《三條窄路》及由多位導演拍攝八部短片合成的《「獨立精神」短片》。
其實影意志與The Grand Cinema的合作已有前科,先是去年十月發行《傘》與《無用》兩片,繼而十一月便於該院舉行「香港亞洲獨立電影節」。對於影意志來說,選用該院也許租金較低。而對於The Grand Cinema來說,該院近年也嘗試舉行不同類型的專題電影播放活動,也許希望藉此建立專題播放的品牌,善用其十二個銀幕來。
首輪影意志播放的獨立電影共有八部,每兩周為一組播放兩部,至八月中旬為止。然而,選映的作品其實早於以往曾經播放,渴求新作的也許要留待新一年的香港亞洲獨立電影節了。

當七月上映的《殺人犯》與《再生號》海報已相繼曝光後,六月廿五日開畫由阮世生執導及王祖藍主演的《矮仔多情》的海報亦於戲院現身。
不過,海報除了有著熟口熟面的設計外,還有令人驚訝的客串名單。
《矮仔多情》雖然觀乎片名是以男主角王祖藍作主導,可是觀乎海報的話,王祖藍所佔的面積倒不及四名主角色徐子珊、黃婉伶、賈曉晨及楊穎。也許片商也明白單以王祖藍作賣點似趕客多於吸引觀眾,故此希望像去年《內衣少女》以一眾美女主角去吸引男觀眾。
觀乎友情演出的名單,當中I Love You Boyz、官恩娜等也許已經見熟,可是於第二行卻出現了近年很少於電影出現的名字,當中包括「祥惠」組合的阮兆祥及梅小惠,但更令人意外的就是已沒拍片超過十年的吳國敬也榜上有名。

觀乎《天若有情》預告與《內衣少女》式海報,大家對於《矮仔多情》又會有多少期待呢?

一般而言,一部電影的宣傳每每會從電影的內容和演員本身來作宣傳,而每每宣傳跟電影有點關係。不過,宣傳公司對即將上映日本電影《誰來守護我》,除了用上了過往的一般宣傳模式外,卻在題材以外找來香港的現實例子來。

《誰》以一些人物曝光後作為傳媒的追擊目標為題,令到該等人士的現實生活受到影響。宣傳公司以「一夜成名」的課題舉一反三,舉出了香港傳媒以類似手法報導的事件,當中例子之一便是曾接受《星期日檔期》訪問,於補習社工作月入三萬對香港男士有意見的「三萬蚊港女」。另一例子則是於短片分享網站上載舊片段而被吹捧再次討論的「娃娃男」。
上述的例子,也許則電影本身的內容關係不大。可是,卻能將電影所涉及的主題融入於香港的現實環境當中,雖然沒有三個例子,但仍算是「舉一反三」,令人有點像有通識味道的宣傳。
電影宣傳每每都跟電影內容相關,同這類結合現實環境的宣傳例子其實不多,像《誰來守護我》能舉出生動例子說明主題,而且不感到突兀,可算是較特別的手法,值得一讚。

六月四日晚上,十多萬人參與了於維園的燭光集會,對於要求中國政府平反六四事件訴求仍然強烈。
可是,何以實際上這事如斯困難呢?
的確,要談這個,可以從很政治的層面出發。然而,「講。鏟。片」的原則並不在此。今天就用另一個較「膚淺」的角度談及。
所謂的平反,其實嚴格來說,便是需要承過去的錯誤,並且從該個錯誤中改正過來。然而,承認錯誤,對於每個人來說也不容易。因為過中的過程擔心的,是一連串的恐懼,當中包括承認的一刻、也包括承認過後所帶來的後果等。
的確,認錯需要很大的勇氣。層次愈高,所需的勇氣也許更大。不過,怎樣不認,除著時間和真相的認知,還是需要去認。只是時間愈長,也許認起上來所負上的負擔更大。
即使不談到這麼大的六四事件,要在電影業界承認箇有的漏習,同樣需要負上很大的勇氣來。可是,香港的電影業界又不知能否有如斯的勇氣去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