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喪屍電影」的張力,份外喜愛。在困局裡,不斷找辦法逃走,又不斷受到襲擊,面對同伴逐一離開,無盡寂寞與恐懼。基本上,「喪屍電影」已有常規的格式,一座困所,可以是商場、住宅大廈;一群受感染變種的喪屍,具傳染性,沒意識,走路蹣跚,也有少數是有智慧的,例如《I am Legend》裡頭的夜行怪物;最重要的,是一班跟喪屍角力的倖存者,包括領導的、膽少的、衝動的、貪心的等等。

對於「喪屍電影」的張力,份外喜愛。在困局裡,不斷找辦法逃走,又不斷受到襲擊,面對同伴逐一離開,無盡寂寞與恐懼。基本上,「喪屍電影」已有常規的格式,一座困所,可以是商場、住宅大廈;一群受感染變種的喪屍,具傳染性,沒意識,走路蹣跚,也有少數是有智慧的,例如《I am Legend》裡頭的夜行怪物;最重要的,是一班跟喪屍角力的倖存者,包括領導的、膽少的、衝動的、貪心的等等。

近年不少戲院都嘗試在觀影上提供更佳的享受,不同的技術又陸續應用,當不少電影標榜可以使用7.1環迴立體聲系統放映之時,有關音響的發展卻要到達11.1的技術。對於這個較為專業的情況,也許「講。鏟。片」只能先行淺談,有望各位有賢之士再作補充。

前幾天在戲院觀看今年香港亞洲電影節焦點導演應亮的最新作品《我還有話要說》,影片以真實與劇情兩者並存,交代出2008年楊佳襲警案被判後一刻的情況,而整部作品的就以片中女主角王靜梅的觀點出發,看著此事的發生及其感受,難以用數句字語能明暸的。

自從那一分鐘開始,我們成為了一段時間的朋友。遇見你,像喝掉一瓶「醉生夢死」,忘掉以前做過的任何事,忘掉曾經愛過的人。站在他身邊,我什麼也聽不到,只聽見自己的心在跳,這一分鐘,我覺得好暖。他總是把頭髮梳得很慢、很慢,後來才知道,他在扮梁朝偉。其實,他是扮演一隻沒有腳的鳥。

日前荷里活廣場聯同香港國際電影節合辦「子夜心慌慌.電影馬拉松」的放映活動,當中兩部選映電影《伊波拉病毒》及《芭比殺手》均為三級電影。三級電影於戲院放映如何確保只有年滿十八歲人士在場觀眾總算有一定的方法。但是,是次活動在荷里活廣場中庭舉行,又如何確保只有年滿十八歲人士才能看到電影呢?原來電檢方面也有一定的條款。

由香港亞洲電影節協會主辦的「第九屆香港亞洲電影節」將於周五開幕,雖然今年仍有不少電影搶先爆滿,可是今年就不少安排細節上也是歷年來最為混亂的一次。當中的小冊子要等到戲票開售後超過一周才現身。
到底,何以有關的宣傳小冊要這麼遲來能出現?

毫無疑問,觀看電影有時就會有一點的主觀的感覺,雖然筆者一向都有撰寫觀感,大部份的時候都會以客觀的角度來觀看一部電影看畢後的感受,不過也難免會有一點主觀的意見,這大慨就是觀眾基本看電影的一份感覺。

安樂發行的《寒戰》上映在即,而繼月初的首映、周初的傳媒場後,明天將會提供優先場次,並且於下周五的香港亞洲電影節開幕。可是,這些在未開畫前的場次,一律需要作保安檢查。
然而,保安檢查真的有防止盜錄的作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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