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第五十屆香港國際電影節,曾執導紀錄片《乾旦路》與《戲棚》的卓翔,新作《能樂師的女兒》於四月三日晚上作世界首映,而導演卓翔亦出席了映後的答問環節,分享了他的製作經過。
卓翔表示他對於日本能樂的接觸從2012年開始,當時他剛完成首部紀錄片《乾旦路》,當在在劇團工作時有機會參與崑曲與能樂的交流,而他在當埘認識了《能樂師的女兒》的一對母女主角。然而拍攝卻是從2017年開始,他感到此片跟《乾旦路》有一個對照,就是兩者的主角希望成為的藝術家難以前行,而導演對於媽媽需要花很大能量而追求理想十分觸到。
然而,真正要去開拍卻是來自女兒表示自己作為能樂師,身為女性的身份是一個錯誤,就好奇為何於一個人的身體是錯誤,但仍去追求去做。而他來說,雖然不是在香港的觀察,但仍是回到人如何面對無可能前進道路。
卓翔表示在日本其實拍攝能樂這個題材的紀錄片盡多,因為除了如NHK電視台外,其他人都進入不到他們的世界,而在那些紀錄片女性就不被清楚看見。《能樂師的婚龜》的團隊雖然都是日本人,但他們亦不知道有女性能樂師可以站上舞台。
而自己作為外國人,雖然相對規矩較少,可以更能進入這對母女的世界。但是自己並不是在日本長大,縱使喜歡日本電影,但仍只能邊拍邊問。另一方面,卓翔表示自己的日語能在生活上同句語溝通,並非可以直接聽明日語。然而這倒是一個很有趣的經驗,就是在沒法直接理解之下,要感受對方的環境與情緒來去理解。
拍攝的過程中,能樂跟戲曲不同。過往拍戲曲紀錄片時,可以拍台前準備之餘,亦可以在演出期間拍攝後台演出中狀況。但在能樂在演出途中,並不容許進入後台,因為他們認為面對演出時不應該有任何雜質,也不應有不存在這個空間的人存在而影響演出。縱使他們盡力爭取,但仍無法拍攝個正式演出能樂師戴上面具的片段,因為一般面具佢哋身上每樣會戴物件都有靈魂,而面具的年齡可以由五十幾年至二百幾年不等。
而能樂的觀眾當中,女性超過一半。很多女性會去學能樂,也相當積極,部分學生年齡甚至是八十多歲。所以他們的觀眾同時也是自己學生,反之亦然也許她們用這個方法去推廣能樂。
在訪問女兒的過程中,一直以來都是較為官方的一問一答。但是到最後一次訪問時,她閉起眼來,訪問感覺跟平日不太一樣,整個溝通也不相同。導演認為她閉眼令她可聚焦,也是覺得自己跟她最接近的時候,並終於拍完這部電影。這也反映了雖然兩人認識多年,但在日本文化下,她未必可以直接表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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